○○一章 为了母亲(1/3)
夕阳西下,落日黄昏。
一缕细弱的微风,带着淡淡的清香,越过山头,来到一座古老的村庄。
村子四面环山,山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一条小路弯弯曲曲的逶迤在山上,路面布满了细碎的石子儿,不太好走。但这是村子里唯一一条能通到外面的路。
几个孩童刚刚离开小学堂,走在回家的路上,齐声高唱刚刚学来的歌曲,“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好像比赛一般,一个个不甘落后,扯着嗓子往高里唱,唱的面红耳赤,却感觉酣畅淋漓,心情舒畅。
年纪最大的,孩子们公认的老大却默默地走在几个小孩的身后,心中一阵苦涩。他叫何致远,孩子们喜欢叫他远哥,也算是对他的敬畏。他的年纪其实也不大,只有十岁,但是他比较有正义感,为人仗义,打架总喜欢冲在别人前头打前锋,不把人打趴下是绝不会放手的,久而久之,他便成了孩子王。
他只有个母亲,没有父亲,这是孩子们都知道的。他也不是这里的老户。
他的母亲叫何月,是全村长的最漂亮的少妇。有一次他问何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而他却没有。何月溺爱的抚摸着他的头发,没有说话。那天夜里,他听到了何月的在半夜里传来的哭泣声。从此以后他虽然还带着同样的疑惑,可是再也没有问何月这样的问题,他不想听到妈妈的哭声。
可是前不久,何月病了,奄奄一息的躺在炕上,连下炕的力气都没有。他们家可谓是一贫如洗,根本拿不出给何月看病的钱,就算有钱,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也要走两天才能到,而且那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是医院,而是一个设施简单,极其简陋的小诊所。
何致远的心里非常的乱,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的他,心智早就不是其他孩子所能比拟的了。每天早晨从被窝里爬起,他都会感到无比的害怕,害怕自己的母亲就此离去,这样的无力感自从母亲生病便一直伴随着他,直到现在。仿佛走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没有向前的路,他的心中呐喊着,空荡着,无人回应,他彷徨着……
“永强爷爷是在早晨死去的。”他想着,“听说牛头马面都是在早上的时候来勾魂。还好,现在是黄昏。”
何兵见他这般忧愁,于是停下了高亢的歌喉,后退几步,和他并肩而行。
“远哥,那个……阿姨的身体好了吗?”
几个孩子闻言,也不再唱歌了,一个个围了过来。
“还好。”见有人问话,小小的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可是他的笑,却让其他的孩子在心中感到莫名的难过,仿佛有一根针,忽然刺进了他的心扉。
何兵学着大人的模样,拍了拍何致远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了,阿姨一定会好起来的,学堂里的老师不是说过吗?好人一生平安。”
被何兵这样一说,他的哀愁顿时减淡了不少。
一群孩子把他围在里面,不知道谁从自己书包里掏出两颗鸡蛋,然后不由分说的便塞进了他的书包,“远哥,这是我妈给我当做午饭的鸡蛋,知道阿姨得了那个奇怪的病,没有人给你做饭,所以我把它留下来给你。”
“远哥,还有我的苹果。”
“还有我的葱花饼。”
“远哥……”
……
一双双小手频频伸出,何致远看着自己打着补丁,但却十分干净的书包。书包变得鼓鼓的,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
这群孩子中唯一的一个小女孩名叫何晓木,胆子最小。她见其他人把各自的东西都送给了何致远,于是深吸一口气,撞着胆子向他走来,其他的孩子见状,都识趣的让开一条道。一双白皙的小手捧出一个精致的南瓜形红木小盒,脸上闪过一抹害羞的表情,低着头道,“致远哥哥,这是妈妈给我做的绿豆糕,知道阿姨病了,所以……嗯……你快接啊。”
何致远讷讷的哦了一声,把小木盒接到手里,然后便见何晓木转身跑开了。
其他的同伴开始起哄了,他感到莫名其妙,手中的那个小木盒,还有一丝温度。这一丝暖流顺着他的双手,流进了他冰冷的心扉,感觉暖暖的,心中的压抑,顿时烟消云散。
他的母亲曾给他说,他六岁的时候还不会自己吃饭,那次去何晓木家,居然是四岁的何晓木拿着小饭勺喂他。他听后觉得很没面子,对自己的形象有很大的损失,所以就来了个死不承认,说一定是他母亲记错了。
看着何晓木离去的身影,想起母亲对他说过的话,何致远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没有理会同伴们起哄的声音,向他们招一招手,做了个出发的手势,然后一群小屁孩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几个孩子一边聊天,一边向小村走去,到了村头便分开,各自回家。
与此同时,何致远家对面的那座山上……
一位身穿古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