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九年(2/3)
,没有半句怨言,走到床头拿起那本“医学通史”看了起来,遇到不认识的字和不明白的地方就去问老道,老道也不厌其烦的为他讲解。晚上,林子里一片安静祥和的景象,一老一小两个人离开小木屋,向树林的更深处走去。到了一棵七八人环抱的树下才停了下来,老道“啪啪啪”拍了拍手,树干的一边闪烁了几下,便有一个矩形的树洞露了出来。树洞里面不知道有什么照明的东西,里面的一切都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帘。
何致远满脸通红,他的眼前,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男子和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子被树洞里面的藤蔓绑缚着,呼吸均匀,但却不睁开双眼。
“这是两个植物人。他们不会死去,也不会苏醒。你要记住,以后遇到这样的情景,不要害羞,在医生的眼里,他们都是病人,没有男女之别。还有,以后遇到这样的植物人,如果不是至亲,就算你有能力医治,也不要救治。”老道意味深长的道。
“为什么?”何致远问,此时的他很想离开这里,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那个浑身**的女子时,他的体内便觉得热血沸腾,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想要发泄。
老道看出了他的异状,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在你以后的日子里,或许每天都要和他们打交道,我要在他们身上检验你的医术。”他挥了挥手,树干上的矩形树洞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拍了拍何致远的小脑袋,然后道,“我们所属的是一个很特殊的门派,治病救人是我们的本分,但是,我们救治每一个病人,都要索取回报,无论贫富贵贱。你眼前的这两人,在你医术有所成就的时候,我会医治好他们的,全当是给你当试验品的回报。”
何致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学有所成。要对得起自己的妈妈,师父,和刚才那一男一女,以及,那些曾经在一起的玩伴。
离开这里,便向木屋行去,回去的路上,老道意味深长的看着何致远,背着手说道,“其实,我炼丹炼药才是我的拿手绝活。”
何致远什么也没说,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炼丹炼药……
回到木屋,一老一少找好团蒲面对面盘坐了下来,一个讲,一个记,时不时传来啪啪啪教鞭落下的声音。
从此,白天的林子里渐渐多了一道清脆稚嫩的朗诵声,晚上,屋子里同样会时不时的传来“啪啪啪”的教鞭声,偶尔,还能看到一老一小两人手推手做一些奇怪的动作。似乎定格一般,这样的生活每天都重复着。
春去秋来,一晃眼,九年过去了,木屋的旁边,多出了一个新土堆起的坟墓。一个背着竹楼,穿着朴素的少年,手持火把,准确无误的扔进木屋。木屋内被撒上了火油,他的眼前,燃起了熊熊大火。
少年双膝下跪,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眼中已充满了泪水。
“师傅的教诲,徒儿谨遵不忘。授业之恩,定当铭记于心。如此大恩,弟子无以为报,您的遗愿,弟子定会竭尽所能的完成。”
跪了良久,终于缓缓站起身来,沿着小路,一边走,一边回望。
……
“九年了,妈妈,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何致远激动地想到。他的身后,背着一个圆形的竹篓,口袋里装着一只白玉小葫芦,脖子上,挂着一枚铜钱样式的红玉项链,上面有“五诛”二字。
“距离发病期越来越近了,一定要快点回去。”何致远自言自语道。
他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就好像争分夺秒一般。但是他心里也十分清楚,离自己母亲的发病期还有一年的时间,可是他不怕一年后自己母亲发病,他是害怕万一发病期提前。
求学九年,终于有所成就,他清楚地记得这九年是怎么过来的。他抱着对自己母亲的爱,凭借着自己的那一份执着,不断的学习着。从《汤头歌》到《难经》,从认识腧穴到推拿针灸……他没有过一句怨言,为了心中那一份期盼,那一份渴望。
此时的他,眼前已经浮现出一幅幅美好的图画。温暖的房间里,和母亲一起坐在热炕头,一边说话,一边吃饭。
“很久都没有看到她的微笑了,不知道她看到我会是怎样的表情。”他这样想着,脸上露出傻傻的微笑。
此时已经入夜,华灯初上。这条公路很少有车辆经过,人,孤零零的,只有他一个。
他已经不是九年前的他了,这九年虽然苦学医术、玄功。但是他的师父每隔两三个月就带他到繁华的都市采购一些东西,对现代高科技的产品也有了一定得接触,所以对于都市生活,他已经没有了儿时的好奇。
想到这里,他不禁想起了为自己传道授业的师傅,他的心中就感到一阵苦涩。
那个慈祥的老道一生只收了他这一个徒弟,传授了他一身的本领后便悄然离开了世间,直到死的时候他才告诉了何致远他的本名与道号。虽然如此,但是他还是清楚的告诉何致远,不要为他立碑。
何致远不知道他师父是不是已经得道,但是当他的师父把道号和本名告诉了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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