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身世纠纷(1/2)

我摸着黑,忍着痛在弥漫着尽是异味的环境中,找出一支强力手电,尔后在黑漆漆的地方照明。

我坐在了覆盖起白雪皑皑的地上,然后伸出那颤巍巍的手,拿起沾满鲜血的刀子刮破了围巾,紧紧地裹在割口处打了个厚厚的结子。实际上染在乌脏邋遢的雪花上的血已经多的让我心惊肉跳,然而我还是稳稳地用单手支撑了起来继续往家里行走着。

很快,围巾又被鲜血染红。

嘴唇开始发白,我想。汗腺所沁出的冷汗越来越多,这失的血使我几乎站不稳,只能跌跌撞撞扶着墙壁走回出租屋。即便只有短短的一二百米,仍费我不少气力。

终于,像拨云见日般。在眼前被泪水打湿的眼眶中看到了那熟悉的锈迹斑斑地铁闸门,附近依然黑漆漆的一片。

我颤巍巍地从皮带扣里解下了钥匙,手一直抖着慢慢解开了锁,然后几乎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开了那残破的铁闸门。锈迹大片大片地落入了我的手掌和衣服里,雪花依然美丽的飘絮着,血液依然没有停止涌出,我所走过的路一直在滴着腥红的鲜血。

打开了门,一股浓郁香醇的大麻气味扑鼻而来,引得刚刚剧烈运动过后的我,喉咙干涩的剧烈咳嗽了下。起居室比外面温暖不少,映入我眼帘的是陪我一同来法国就读的“少爷”李义东。

他患上了毒瘾,正拿着一杆烟枪飘飘欲仙,神情颓废地抽着大麻。他坐在沙发上,眼前是一张茶几,里面砌有茶,而且茶几上有一支笔和写上字的白纸。

我的血液伴随着我的进入一滴滴落在了房间里,而且我失血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我的头越来越晕眩,而且双腿支撑的越来越困难。我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喘着气慢慢走着。刀子扎的很深,血同样一路流。

“怎么了吗?”我以为本是熟睡的李义东,嘴里缓缓吐出几句话。他正裹着一件风衣,穿着睡衣和拖鞋抽着大麻,头发凌乱,而且皮肤越来越差,身子骨越来越瘦弱。

“倒没什么,少爷,我想我需要去包扎下。等我。”我匆匆入了我的房间迅速开了灯。

我的房间里堆积上了不少的书籍和,我打开了书柜,从上面拿出一个医药箱。尔后我解开了上衣和打底衫,赤膊坐在了床上,拿出纸巾擦拭血液,尔后许多张纸巾被一瞬间染红。

我从急救医药箱里拿出了稀释好的酒精和双氧水,我拿起一堆棉签塞入瓶子里,然后把它们涂在伤口上,剧烈的刺激反应让我的泪腺不由自主地再一次把泪水分泌出来。

接下来,我需要的是医药箱里一个自制的铁钩子,里面串联起一根黑线。好,办妥后,下一步是从裤袋里掏出我的zio火机,点燃后在铁钩子和黑线里来来回回消毒。

涂上消毒液的我至少现在还是感觉到痛苦有些许减少,即便伤口的确很深,而且依然在渗出鲜血。

我用布满老茧的手测试了下铁钩子的热度,效果很好。我抓着铁钩子,往依然流出鲜红的刀子口里使劲扎了进去,火辣辣的钩子入了肉里的确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而且如我所愿,在辣与痛之中,我把钩子稳稳地扎了过去,尔后再扎了上来。缝上了第一针,然后一边用纸巾来擦拭流出的血液。

我如法炮制来来回回缝上了大约七针,伤口才如我所愿止了血。肩膀处依然有灼烧感,回想起一路走回来流过的血液真令人胆战心惊。

做完一切工作后缠上了两层厚厚的透气绷带,随后换上了一件黑色人造革仿皮外套。然后处理那堆积如山的染血纸巾,待会还要擦拭地板上的血。

在我正烦躁纳闷的时候,不速之客拍起了那铁闸门。“砰砰砰!”的一阵阵粗鲁的声音,这让已经够烦躁的我很不悦,要知道撇开我的伤势,现在已经是午夜了。我看了看机械表,凌晨一点五十分,窗外黑漆漆的夜空飘絮着一片片雪花覆盖了这又痛又痒的世界。

没办法,我极其不耐烦地走了过去拉开了铁链子。

“会是谁呢?这时间段。”我不悦道。然而,映入我眼帘的却超乎了我的想象。

一个高挑的女人,长得俊俏清秀。披着秀发,露出整块脸,一边头发挂在了小巧的耳朵上。她的眼睛蛮大,眉毛稍稍浓密,鼻子很是小巧,樱桃小嘴。大约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穿上高跟鞋比我还要高出几公分。身着一件棕色双排纽扣呢风衣外套,披上一条厚实的围巾,黑色休闲裤和黑色高跟皮靴。

她很是眼熟,可是我一时间叫不上名来。她是中欧混血儿,水汪汪的黑色瞳孔和白皙的皮肤凑了起来。颇像今天的泷泽萝拉,鼻子更为小巧。

她没有理会我,径自走向房间里。

“哎哎,你是?”我急忙锁上铁闸门。

她把皮包放在了沙发上,搀扶起满是颓唐的李义东,在他的耳畔寒暄着。

我蓦然想起,她似乎是李义东的一名姐姐或者妹妹。总之是李家人,而且衣着非常光鲜。让我记住了一个不小的疑点便是,她走路的样子非常沉稳,而且气质所体现出来的并不庸俗,她的背景绝非我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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