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1/4)

庭向亲信幕僚们瞟一眼,:“拿谕降书来”

一个亲信幕僚赶快把准备好的谕降书呈给巡抚,巡抚义转呈总督。洪承畴看了谕降书后,望着孙传庭狡猾地拈须微笑:

“白谷兄,我看还是以你巡抚的口气谕降为好。”

“恩师以宫保部院之尊,久任总督,德高望重,威名赫震,流贼闻之丧胆,故请用恩师名义谕降,更易成功。”

洪承畴推诿:“可是我的印不曾带在身边。”

“门生立刻派人把谕降书送往大营用印。”

洪承畴见不好再推,点头:“也罢,就送到学生的大营去用印,但须要派一个得力的人前去谕降才好。”

“学生打算派降贼大天王高见随中军参将刘仁达同去,恩师你看如何”

洪承畴很明白他的用意,但故意表示诧异。因为孙传庭好胜心强,他常用大智若愚的态度对他;倘若传庭在某些问题上虚心向他请示,他就拿出来老成练达的真面目,对传庭所疑虑的问题分析入微,独具卓见。现在他看见传庭过分自信,骄气横溢,就暂时装着糊涂,问道:

“为什么要派大天王万一闯贼不降,恐怕连他也回不来了。”

“大天王投降以后,尚未为朝廷立功。派他前去劝降,正是给他立功机会。这种人反复无常,留下未必可靠,万一回不来,亦不可惜。”

洪承畴不再话,只是拈须微笑。孙传庭向帐外叫:

“传中军刘参将同高见迸帐”

只听帐外一声传呼,随即大天王跟在中军参将刘仁达的背后走了进来。他们向总督和巡抚行了礼,肃立候令。孙传庭把谕降书交给刘仁达,吩咐:

“你同高见拿着这封谕降书立刻到总督大人的行辕用印,然后去到贼营,面见闯贼,将谕降书给他,并要晓之以大义,动之以利害,叫他们立刻投降。速去,不得有误”

中军参将刘仁达了声“遵令”正要退出,不料大天王高见扑通一声跪到巡抚面前,慌乱地:

“求抚台大人恩典,的实在不能前去,不能前去。”

“这正是你立功的好机会,为何不去”

“李贼向来对投降朝廷的人最恨不过。如今大人叫的前去劝降,不惟无效,恐怕的一落入他的手中就活不成了。”

“胡他现在无计求生,岂敢杀害你么本抚院倘无十分把握,决不会令你前去。你何必如此胆怯”

“不是的怕死,是的深知李自成的为人”

孙传庭的脸色一变,大喝道:“本抚院军令如山,你敢抗命不前去么”

高见在地上叩着响头,连:“的不敢。”他想着若是不去,被孙传庭治以违令之罪,拉出砍头,倒不如硬着头皮前去,也许有一丝活路。于是他哀求:

“的此去,凶多吉少。倘若不幸被闯贼杀害,恳大人可怜我的老婆孩子,给他们一点抚恤,免得饥饿流离,的在九泉之下也永感大德。”

“你放心去吧。”

高见又磕了一个响头,才随着刘仁达退出大帐。

“凡是投降的贼,都是怕死的没出息货”孙传庭十分蔑视地骂了一句。洪承畴收敛了脸上的狡猾微笑,:“以学生看来,谕降书未必有效,还是以布置军事要紧。”

“请恩师指示。”

“白谷兄,据你看,倘若逆贼突围,将从何处冲出”

“倘若逆贼突围,必从西南与东南两路。”

“何以见得”

“逆贼经此一战,知大人亲率大军在北,必不敢自投死路。曹变蛟劲旅在南,倚险扎营,闯贼也不敢向南突围。西有华山,东北有潼关,正东驻有重兵把守,连飞鸟也难越过。西南为贺人龙把守,兵力较弱;东南为左光先把守,今日损兵折将很多。门生料他如想突围,必定选择这两条路冲出。”

洪承畴含笑点头:“白谷兄久历戎行,果然料敌不差。有兄在此,学生何忧军事上将如何布置”

“请恩师下令。”

“由你巡抚下令也是一样。”

“恩师代天子总督诸军,亲莅战阵,岂有门生下令之理。”

“既然我兄如此过谦,学生就不再推辞了。可惜来不及传谕几位总兵前来,面授机宜,只好派人口传军令了。

洪承畴正在沉吟,一个孙传庭的亲信幕僚走前一步,躬身:“方才听几位总兵与副将大人都来向抚台大人请示机宜,因见制台大人正在与抚台大人谈话,不敢进来,仍在外边恭候。”

“啊这就好了”洪承畴高兴地。“传马科、左光先、贺人龙三位将军进帐”

只听一声传呼,三位大将快步迸帐,向总督和巡抚参见以后,肃立听令。洪承畴先了几句慰勉的话,然后明了今夜李自成如不投降,必会从西南或东南冲出。他命令贺人龙速将所部人马秘密地移到东南角上,与左光先协力堵截东南一路;命令马科将所部人马移到西南角上,设好埋伏,不得稍有疏忽。他因为断定李自成向西南冲出的可能性最大,所以一再这一路特别要紧,叫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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