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七章 猖狂(1/2)

那禁军顿时觉得丢人无比。眉眼间戾气几乎凝成实质。

“臭娘们松手“那禁军一声怒喝,手上的力道猛的加大,竟是一个咬牙,硬生生地抽出了宝剑。

身为女子的辛夷力道比不过,只觉掌心一阵撕裂的剧痛。

鲜血顿时溅地三尺。

同时那力道势头不减,辛夷又顺势陡然栽倒在地,咚一声闷响,石砖地砸得她眼冒金花。

双手鲜血,发髻散开,砖地上的灰呛了她满脸花。曾经风头无限的怀安郡君,此刻却狼狈到可怜。

“嚣张什么还以为自己是郡君如今不过是贱民,也敢夺御林军的剑找死“那禁军和周围的同僚气极反笑,轻蔑的目光如同在看条狗。

旋即,无一丝凝滞,宝剑再次斩下。看其来路,竟是要一刀连斩两个人头。

千钧一发。

“你敢“辛夷和辛歧的怒喝同时想起,辛歧的指尖转眼碰到了贴身藏着的小刀。

那是把匕首。上刻“北飞鱼“。眨眼取人命。

“跟你们拼了“辛氏族人们也各个眼眶通红地冲上来,豁出命的要讨口气。

眼看着局势就要失控。打头的王姓将军的呵斥从旁传来

“一群蠢货正事没干,哪门子狗发疯“

剑顿时入鞘。禁军们如见了阎王,吓得脸色一白,互相推诿着怪罪。

王姓将军瞥了倒在地上,满手鲜血的辛夷半眼,如看只反正都活不久的蝼蚁,白眼一翻就略了过去。

他看向了那群禁军,厉声喝斥“都过来搜搜祠堂难道要本将军亲自动手“

“不敢不敢放着小的们来“禁军们谄媚地陪笑,狗腿子麻溜地跑过去,再也未理会辛夷诸人。

然而当辛夷看清禁军接下来做的事,连屈也顾不得,满手血也顾不得,就痛心疾首地喝出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

旋即十几个辛氏族人也发狂般冲过去,好似前方是出鞘的刀也不怕了。

原来王姓将军正带着禁军抄检祠堂。

祖宗牌位被呼啦得一地,香烛书画被踩得稀烂,供奉瓜果随意地塞进禁军口中,那佛像浑身的珠玉更被诸人一窝蜂地扯下。

作为一个流传百年的仕族,祠堂是家族渊源的象征,是血脉的自豪,是族亲同心的荣耀。

而如今,祠堂被这样野蛮地毁去,不亚于在眼皮子底下,挖辛氏的祖坟。

“不许碰小哥哥的牌位“辛夷拖着带血的手,恨意滔天地抢过个木牌,愤恨的眼角几欲裂开。

“嫡长子辛柏君之靈”那木牌如此写。

“竖子尔敢不许动晚晚的长明灯”辛歧也凄厉大喝,要从禁军脚丫子下救出窦晚的长明灯。

“尔敢对我辛氏太祖不敬我跟你拼了”“畜生连佛祖的璎珞都拿也不怕遭报应”“谁敢动亡父的纸扎先踏过我尸骨”

不一的怒喝凄啸响起。辛氏族人们都像发了癫般,通红着眼睛拿命去阻。

“一群贱民反了都圣旨抄家,寸草不留还敢拦禁军的剑老子砍了你们”禁军们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莫大的侮辱,三百把刀剑齐齐出鞘。

寒光凛冽,杀意露骨。

辛氏族人们也都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抄起可用的剪刀犁耙,满脸愤慨地迎了上去。

“哟嚯辛氏都被王家盯上了,临死前还知道蹦跳下族都要灭了,还晓得护个破祠堂老子就毁了怎样”

当头的王姓将军眉眼扭曲,如同恶鬼,手中宝剑狠狠剁下,顷刻将最上首的牌位砍碎。

“辛氏始祖考妣历世祖考妣及祖宗三代考妣一切之神主”。

那牌位这般写。这是个已伫立百年的牌位。是关中辛氏可追溯的最早先祖。

斩去此位,犹如灭族之痛。还是诛心不见血。

就算对三纲五常不太在意的辛夷,也感到种莫大的屈辱,她瞬间浑身哆嗦,双目红遍,几欲滴下血来。

“好,很好,长安是王家的那我辛夷反给你们看今日参与抄家的禁军,项上人头我要了那幕后元凶的王俭匹夫我辛夷也定亲手取你狗命”

一句话,寒意凛。毫不避讳的杀意,如同胭脂中淬炼出的刀剑,乍然含恨出鞘。

剑出,凤至。欠我者还犯我者诛摧我心者血债血偿

三百禁军顿时头皮一麻。王姓将军更不由缩了缩脖子。

那明明是已经负伤,娇躯柔弱的女子,却带给他们种生死判官般的压迫感。

王姓将军甩了甩头,抖了抖莫名发软的腿,方才没来头的畏惧,顿时化为了被人轻看的狂怒。

“贱女人说哪门子大话若是以前的怀安郡君,我还得信两分如今你被贬为平民,死活都还不知我呸你爷爷我偏要砸,不仅祠堂,所有的东西东西都要砸”

王姓将军嚣张地大叫,把佩剑收回鞘,举起了号令的手。

“留尔等贱命我要让你们亲眼瞧瞧,辛府是怎么变为废墟的北郊禁军听令铁骑过处,寸草不留把整幢辛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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