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章:刑徒 六(1/2)
感谢订阅接着,这种活儿就变得令人厌倦。而且,令人痛苦。他从新挖的深坑向外运的起初几斗泥沙废碴使他的铲斗有刺痛之感。刺痛后来变成伤疼,伤疼又变成剧痛,剧痛最后发展成火辣辣的痛楚令他难以忍受。他忽然停了下来。一定是搞错了,他们绝不会看着他带着痛苦干下去的。“喂,小子。快点儿干哪!”“可是太疼了。”“天啊,小子,想是会疼的。你碰着什么坚硬的东西,还会有其他别的感觉吗?你想当着我的面把铲斗打烂吗?小子?”洛克咬紧不是牙关的牙关,摆平不是肩膀的肩膀,回过头来继续挖掘。最后,由于习惯了,疼痛变得可以承受。疼痛并不见减轻,它只是变得可以承受。活儿令人厌烦。除非他撞上青铜的铲斗无*挖掘的较硬的岩石,除非他不得不在火炉为他开辟道路时躲在后面,在单调的工作中是没有别的间歇的。活儿是永远那样枯燥乏味,毫无变化可言。这使他有很多时间思考。这绝不是什么快乐的事。他在铲斗下沉的丁当声中思考着,猜想着自己的身体现在在干什么事。或许,占有了他的人体的客户是个商人,洛克侥幸地想着。或许这是一个为了迫切的商务问题匆匆来到阿尔泰亚的人——为了签订一个合同,为了做一笔交易,为了某项星际间的借贷。那可能还不会太坏!一个商人是不会毁坏租借的货物的。不会的。即使从最坏处想,商人也不过喝两杯鸡尾酒,或许会享用一顿油水很大不易消化的午餐。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到时候洛克恢复原来的身体时,最糟的结果也不过是消化**症。那又有什么呢?服一片阿司匹林,或者少量的碳酸盐就可万事大吉。但是,旅行者也可能不是商人。洛克用他的铲斗敲击着粗糙的沙土,心里想着:租借人可能是个运动员。不过,即使如此也不会太糟。旅行者可以用他的身体攀登几个山峰,或许甚至会在夜间露宿野外。可能会得感冒,甚至可能患上肺炎。当然了,也可能会出事故——旅行者过去确实曾从迪斯莫尔山摔下来;可能弄断一条腿。但那还不算糟,休息上几天,稍微进行一下医治也就行了。不过,洛克思想渐渐沉重起来,此时也顾不上他的铲斗履带给他的疼痛了,用户可能会有什么更糟的东西。他曾经听人讲过,女用户租用男性人体那样奇特而又猥亵的故事。尽管这不为*律所容,但时不时总能听到这样的说*。他还听说,有人还试图用毒品作试验,或者用酒作试验,或者以数不清的花样进行秘密、肮脏的**活动。所有这些都令人不快。不过,在使用出租**的情况下,放荡的最后代价是要由他人来承担的,所以谁不会尽己所欲呢?而滥施**的人**上不会有丝毫损伤。如果拉瑟夫人所言不差的话,那么,即使到来世也不会有丝毫损伤。24小时从来没有现在这么难熬。吸水管跟火炉发生了口角,铲斗跟爆炸器吵起架来。所有赋有生命的海底采矿机不断地发怒,互相之间不断撞击。但是,工作照旧进行。在24小时这么一段时间,会于这么多?洛克疑虑重重暗自思量。深坑已下延200米,并且给固定下来。新型的混凝土灌装排水车**已经铺设好了地基。闪闪烁烁、类似蜘蛛的微型机械的臂杆挥动化学检验装置,将涌出的每一斗淤泥都吸收进去,然后沙矿宝藏便显露出来。这个矿已经快开始投产了。过了一会儿,洛克便明白了这些机器何以爱发脾气。因为赋予这些机器中的每一个人的头脑,都无*忘记,就在上面,他们的**正负担着未知的使命,正经历着意想不到的危险。比如说吧,混凝土灌装机的**随时都可能死亡,也可能染上疾病,更可能因吸毒产生迷幻感觉而昏倒在地,还可能在狂暴的体育活动中折肢断臂……对于这些机器来说,不存在诸如休息、喝咖啡、喘口气或者是睡眠这样的事情,它们一刻也不得清闲。最后,洛克才想起他之所以来到这里是有目的、有用意的。这不是由于不可宽恕的罪过,无可奈何接受惩罚。于是,他开始试着分析自己的感受,并且猜测他人的感受。整件事似乎是极端卑鄙的。洛克明白,为什么凡有出租人体经历的人,都不愿重蹈覆辙。但是,为什么必须是如此令人不快的?至少可以确信,机器躯体内的出租者的头脑是完全可以搞得比较能承受的;感觉也可以将苦痛削减成比较能忍耐的感受,而不至于丧失感觉能力。他忧郁地猜想着,高尔特是否曾经占用过这个特别的机器。然后,他又猜想着,爆炸器和挖掘机中有多少是女性,又有多少是男性。它们闪闪发光的不锈钢或青铜外套竟没有标示出年岁或性别,这好像有点不大对头。他漫不经心地想着,女的应该有某种轻活儿干,接着又意识到这种想*非常荒唐。那又能有什么区别?你都可以用铲斗工作,等回到上面,你便会健壮如初,休养一番——接下去,他骤然产生了眩晕的感觉,因为他意识到那种想*是现在正占有他本人**的旅行者头脑里的想*。洛克舔舔不是嘴唇的嘴唇,比以前更为狂热地用他的铲斗猛击石块。“好了,小子。”熟悉的钢麦克风就站在他的身旁。“快过来,回到车库里,”它斥责着,“你以为我还会把你拉回来?时间到了。把履带带回到停车场里去。”这样的命令真是求之不得。监管人处理得恰到好处。洛克刚到停车场空地上,还没来得及转过他那丁当作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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