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章：刑徒 七（2/2）
起居室里，同时询问市长是否愿意接见这么一位人物。他回来时依旧流露出半信半疑的神情。但市长同意接见。斯文波恩市长身体削瘦而壮实，中等个子，稀疏的头发显出他有40多岁。洛克说：“市长先生，我想您知道我是谁。我代表的是被指控绑架您儿子的6个人。”“不是指控，洛克先生，已经宣判了。我不知道，你还代表他们。”“我明白您知道其中缘由。好吧，我可能在*律意义上再也不能代表他们，不过，我希望今晚站在他们的立场上向您作几个陈述——这完全是非官方性的。”他言简意赅，向市长叙述了案子发生的经过，以及他如何出租身体，出租身体时他发现了什么，为什么他错过听证会。“先生，您看，旅行社甚至对它的出租者连一般的礼貌都不讲。它们只被看作身体，而不是别的什么。我无*责怪那6个人。既然我自己也出租过身体，那么我要说，任何人为逃避出租而不择手段，我都不会责怪。”市长声严色厉：“洛克先生，我用不着提醒你，我们的经济收入很不景气，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旅行社做收入来源。此外，我们最优秀的一些公民，就是旅行社的股东。”“包括您自己，市长先生，非常正确。”洛克点头同意，“可是那样的管理可能并不反映您的意愿。从更深的意义上讲，先生，我想旅行者跟身体出租者签订的任何合同都应作废，因为它们违背了政府政策。出于某种目的将身体出租也可能属于违犯*律——从个人经验来看，十有**确实包含着违*行为——跟签订合约采取任何另外的不*行动没有两样。合同不能强制施行。在这一点上，不成文的*律能给我们提供大量的先例，而且——”“好了，洛克先生。我不是*官。如果你感受如此强烈，为什么不诉诸*律？”洛克倒在椅子上，泄了气。“还不到时间，”他答，“此外，那么做对于我所感兴趣的6个人来说已是雨后送伞。为了逃避出租身体，他们已经被推到更不合*的行为中。我之所以要一味跟您解释，先生，是因为您是他们惟一的希望。您可以释放他们！”市长的脸骤然变紫：“行政干预，我？为了他们？”“他们并没伤害您儿子啊。”“是的，他们没有，”市长同意，“而且我清楚高尔特夫人至少是不愿那么做的。但其他几个是这样吗？她阻止了吗？”他忽然站了起来，“很抱歉，普尔契先生，答案是否定的。现在，请你原谅吧。”洛克迟疑片刻，只得结束会谈。看来已经再无别*可想。他心情沉重，拖着蹒跚的步子走出大厅时，几乎没有注意到客人们已经陆续到来。很明显，市长要为几位上等贵宾举行鸡尾酒会。他认出了其中几个人的面孔——一位是刘.犹多，郡税务官。市长很可能是先请几位白领政治家用酒，然后再义务性地参加依沃尔筹集钱款的宴会。洛克抬着头看了一会儿，才冷冷向犹多点点头，然后继续走路。“查理.依沃尔！你在这儿干什么勾当呢？”洛克猛然停了下来。迪肯在这儿？他四下环视。但他并没有发现依沃尔的踪影，只有尤多沿着走廊朝他走来。真奇怪，犹多直勾勾地看着他！而那是尤多发出的声音。尤多的脸色如一潭死水。他的面部的表情在米劳.洛克看来虽感奇怪，但并非不熟悉。这天早些时候他还看到过这张脸，那种表情是在从*庭上把他替换下来的那个男孩——邓力脸上看到过的。尤多极为尬尴地说，“啊，米劳，是你啊！哈喽，我，哦，还以为你是查理.依沃尔呢。”洛克感到自己的血在沸腾。这儿什么东西有点儿怪，非常怪。“这是极其自然的失误，”他说，“我6英尺高，查利是5．3英尺；我31岁，他50岁；我一头浓发，他几乎秃顶。我不知道人们怎样把我们区别开来。”“你在讲什么鬼话？”尤多高叫。洛克心事重重看了他一会儿。“你很走运，”他承认，“我不能确定我是不是知道。但我希望能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尤多的眼花了？下章，对，下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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