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1/2)

她都佩服自己了,简直是影后啊,沐之南被骗了吧,一点没感觉吧,嗯,也许找不到工作,可以考虑去当群众演员,指着演技说不定就红了。

虽则搞笑,但是其实笑不出来,还红了眼眶,将这房子仔仔细细看下来,再看看沐之南的东西,眼泪几乎落下来。

人生八苦。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妖妖曾经读过佛书,说一切是空,是虚,是幻,要看透,看穿,看破,然后放下,可是说总归说,到头来,她将一切当真了,失其中。

爱重要吗?沐之南重要吗?

当然重要,但是能看着他幸福更重要。

说来奇怪,为什么她对丁大言和沐之南完全不同?

她对丁大言舍弃得那么彻底,对沐之南为什么这样恋恋不舍?为什么被李女士逼着离开丁大言,她那么愿意,要还拼个你死我活,不赢不休?

为什么被老爷子逼着离开沐之南,她如此痛苦却又主动愿意?

是因为对两个人的感不同吗?

她昨考过这个问题。

大致是这两个男人对她的爱不同吧。

她曾经对丁大言,和现在对沐之南一样,都是用心用命的去爱,可是丁大言负了她;而沐之南护着她。

她想要的,不过如此而已。

可惜丁大言不明白。

背叛从来只算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背叛后还站错队,同别人一起欺负她,才是原则问题。

浑浑噩噩哭着收拾好行李,留下了一些现金在桌上,倒是有一张纸条留言,不过上边却写着一句话:“谢谢关照,房租请收;讫货两清,再不相欠。”

想了想,觉得这样对沐之南太残忍了,都走到了门口,又回来在后边加上了一句:“既不回头,何不相忘?昨日种种,君已陌。”

这是她一直很喜欢的诗词。

也是沐之南喜欢的诗词。

沐之南算着她要离开,早早的回来了。小陈开着车送他回来,将车停在小区门口,看着她笨重地拖着行李箱,挂着眼泪出来,约好的车已经在等着她,她上车之前,回头望了又望,似乎在哭,最后还是钻进了车里离开。

沐之南捏紧了拳头,差点下车去将她拖回来。

刘律师在后边冷静地说了句:“马上决z了,她暂时离开是好事,至少安全,翁家和你爸都不是好惹的,而且都恨她,当心她出事。”

沐之南将拳头重重放下。

第二天,接到老爷子电话:“那个女人离开你了,已经走了,你回家吧,既往不咎。”

沐之南呆了一下,随即淡淡的说:“好,等我。”

于是他真的回去了。

仿佛妖妖的走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全是担心和惦记。

安安照旧在。

&l; ='-:r'&g;&l;r&g;r_('r1');&l;/r&g;&l;/&g;

老爷子望着他,虽则十分冷漠,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像是终于又办成了一件大事,再一次将儿子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他是个很传统的人,虽则对外强硬,说不听话就不要这个儿子,将沐家的产业给翁安安,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儿子还继承这一切的。

于是他将妖妖向他索要钱,才离开他的事说了,并且拿出刚刚妖妖发给他的短信。

已经上了火车,要离开这个城市,回到老家去生活,还说会在那里结婚生子,不再回这个城市。

末了,还谢谢了老爷子的支票,能让她舒服生活很久,不必辛苦出去工作了。

看着这一切,沐之南木然闭上了眼睛。

安安此时也彻底放心了,再一次解决了一个麻烦,有些兴奋:“阿南哥,我早说了,这个女人并不爱你,只是贪图你的钱和身份。像这种妄图爬上枝头当凤凰的女人太多了……”

沐之南喃喃的说:“我以为她和别人不一样……”

苦笑。

翁安安简直想狂笑:“嗯,现在你亲眼所见了,该死心了吧?”

老爷子在一边凑合:“对,既然这女人靠不住,你就该死心,你要谢谢安安,你这样对她,她忍着你,帮你理这些事,沐家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女主人。”

沐之南破天荒没有忤逆,而是应承着点了点头:“嗯,是的。”

翁安安喜出望向,一下子扑过来:“阿南哥,你想明白了?”

老头子呆了一下子,一向对这闷不吭声的儿子捉摸不准,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

说实话,自从他妈死的那天起,这孩子就像真的病了一样,完全捉摸不透;好不容易好了点,那人又从船上跳下去,又让他犯了病。

如今经了这女人一事儿,不会再犯病吧?

想到这里,有些害怕。

只要那女人走了,儿子愿意回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