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床单上的血迹(3/4)
段日子,也是他最痛苦的日子,盛京第一神捕,巧舌如簧的人突然一夜之间变得口不能言,痛苦之意可想而知,所以当遇见目不能视的她,他原本那颗浮躁的心忽然就静下来了。>
后来,她去寻死,他发现了便救了她。天知道,他当时多么害怕自己救不了她。>
“陈易然,你真的忘不了么?一面而已。”言蹊执拗地问着。>
而陈易然嘴角微扬,回道:“只一面,便终生难忘。”>
心,瞬间被人用手狠狠地抓着拽着,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也罢,这样也好。>
忽地,陈易然侧过身,伸手将言蹊抱进了怀里,他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他一直喊着言蹊二字,深情不已。>
言蹊一直睁着眼睛,直到天快亮时,才睡了过去。>
翌日清早,陈易然醒来,头疼欲裂,睁开眼便瞧见了窝在他怀里的言蹊。>
他也不出声,安静地看着她,伸手将她脸颊上的头发给剥开。>
不由感叹,他还真是个混蛋,新婚之夜喝醉了竟然自己睡着了,把言蹊一个人放在一旁换都没管。>
以后不能喝酒了,酒能误事。陈易然暗自下了决定。>
言蹊是被饿醒的,一睁眼直接对上了陈易然的视线,她还没回神却见陈易然翻身而起,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目光灼灼,热的几乎烫人。>
“夫人,早。”他笑着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即又翻身下了床。>
要再不离开,他恐怕就不是吻额头那么简单了,男人冲动起来其实挺可怕的,他还真是怕吓到了他的言蹊。>
言蹊自然也起床了,准备动手叠被子,却见陈易然拿了把匕首走到床边,对着他自己的手指便是一割,等血流出来,他又将血给弄到被子上。>
“你干什么!”言蹊被他着实下了一跳,怎么一大早就割手,而且那伤口看起来挺深的。>
陈易然笑着放下匕首,随即走到桌子那拿过一个锦盒,从里面抠了一点药涂在手指上,却见那伤口忽然就消失了。>
他把手指往言蹊面前晃了晃,道:“你看,是不是没事了?”>
言蹊见并没有流血了,也不话,提步去打开门。>
阿禾和另外一个叫做锦瑟的丫头早就在外面等着了,手里端着热水。>
“姐,我们来服侍你和姑爷洗漱。”阿禾笑着道。>
阿禾将水盆子放在架子上,拧干了帕子。而锦瑟则是去整理床铺。>
当瞧见床单上的血迹,锦瑟连忙朝阿禾招了招手,阿禾疑惑地走过去。>
锦瑟凑到阿禾耳边道:“昨天少爷和少夫人那个……”她有些害羞,不好意思直接伸手指了指。>
阿禾一见,顿时明白。>
等言蹊洗完脸,转身便瞧见阿禾这丫头笑得一脸诡异。>
心有疑惑,却没有多想,直到去往方厅给长辈敬茶,听见陈夫人这样道:“言蹊呀,我可等着抱孙子呢。”她终于知道陈易然为何要割手,而阿禾和锦瑟又为何古古怪怪的,瞬间脸红透了。>
而始作俑者陈易然则站在一旁,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她瞪了他一眼,陈易然才开口道:“母亲,你这是觉得你儿子能力不行?还是怎么的?”>
“你,算了。”陈夫人无言以对。>
言蹊自然是很懂礼数的,敬茶都做的很好,陈夫人和将军都特别满意,还给了她一个大红包。>
敬完茶,陈易然带着言蹊离开了方厅,走在道上。>
“言蹊,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陈易然问道。>
她想去哪?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摇了摇头,应道:“没有。”>
她本就是个不爱凑热闹的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哪里好玩,哪里有趣。>
陈易然笑着回道:“那我带你出去逛一逛吧,待在府里会闷坏的。”>
他是把她当成了言桃么?难道他不知道丞相府里的言蹊就是个闷的人,根本就不会闷坏。>
“算了,还是不去了,我有些累,想回房休息下。”她是真的累,昨天为了婚宴,她真的一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一下。>
陈易然点头,应道:“那我陪你回去。”>
“你不用去神捕司么?”言蹊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笑了,将她揽进怀里,道:“我好不容易取妻,怎么可能去神捕司,我只陪着你,言蹊。”>
言蹊顿觉压力好大,但还是回之一笑。>
两人回了自己的院子,进了屋,言蹊直接躺在了贵妃椅上。>
“怎么不去床榻上睡?”陈易然看了眼她,道。>
“大白天的,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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