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第二十七章

宋玉平走后,这时,姚姐的脑海里才冒出了宝贵。 她开始在心里怨宝贵在这个时候去了上海,虽然是自己同意他去的,但是,人心都是如此,没有问题的情况下不会责怪,一旦有了事情,想法又不一样了。

这就是人们常的,没有道理可讲。

无形之中,姚姐就把宝贵和宋玉平在内心做做比较。

虽然宝贵对她有一份热诚的爱,但是,这份爱,硬帮帮的,粗糙,土气,没有上海男人那种呵护至微,体贴到心的感受。

姚姐不否认,自己还是喜欢那种男人的温情,它能够融化女人骨髓里面的嗲嗲柔情。

宝贵是给不了的。虽然宝贵现在财大气粗,但是,姚姐对于钱财还是不太计较的。

姚姐就觉得心里乱,头绪繁杂。她不敢往下想,也不愿意再多想了。

夜暮完全笼罩着圣玛丽医院门前绿荫浓郁的植被,反射出深沉、墨绿色的光。

过道里面的电灯闪亮出一溜耀眼的光。虽是春夏之交的季节,医院的过道里却透着寒意。

宋玉平买来了馒头,大肉包和一碗馄饨。

医院里看病的人渐渐离去,值班护士偶尔走过。

宋玉平不但端来了可口的馄饨,还把自己的外衣给姚姐披在身上。温暖的关怀,无言的举动让一个女人怎能不动情?

洋医生尽职尽责,他又从手术室里面出来了。他告诉姚姐,孩子目前心跳和呼吸都有所好转。由于检测设备有限,从现象分析、颅内不会有积血,能不手术尽量不手术。毕竟开颅风险太大,还是需要观察。肋骨已经做了固定,从x光拍的片子看。只要不做运动,孩子的骨头复原要比成年人容易。

最后,劝让他们夫妻俩人找地方休息,即使待在这里于事无补,在洋医生看来,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们是夫妻。

宋玉平提议去轿车里面休息,后排座位是可以躺一个人睡觉的。

于是,俩人推让都要对方先去睡。最终还是要姐进了轿车,和衣躺下。

宋玉平坐在驾驶座,也闭目养神。

到了半夜,姚姐突然一声惊呼,恶梦中她看到魔鬼的身影,那个面目狰狞的家伙伸出长长的利爪,要从她的怀里夺走新生。她拼命争夺孩子,与魔鬼进行生死存亡争夺和斗争。她岂是力大无比的恶魔的对手?渐渐地孩子在凄惨的叫声中离开了她的手指……她哀求着,呼号着……

这时,她听到了宋玉平的声音。她睁开眼睛见宋玉平已经来到身边,她一把抱住他,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宋玉平知道姚姐做了恶梦,也知道她目前十分无助。

这个时候,女人的底线最容易被突破。

宋玉平搂抱着姚姐,开始亲吻她的头发,并:不要怕,乖,不要怕,有我在……

他开始抚摸姚姐。从后背开始,慢慢的,手就游向前胸。

姚姐发出轻微的喘息声,随之传出人性需求,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跟宋玉平对视,突然,俩人就忘情地互相亲吻。

这是一段旧情复的缠绵,瞬间迸发出来的激情无可阻挡,如洪流滚滚,山崩地裂……

可是,当惊涛拍岸的潮水退去后,留下的就是姚姐难以掩饰的后悔。

她和宋玉平分别坐在轿车后座的两边,俩人久久地不话。

姚姐知道这一步迈得有些大了,此时她也不知道怎么会鬼使神差做了对不起宝贵的事情。她仿佛看到了宝贵的眼睛在车窗外的黑夜里看着自己。

她不断地用手梳理凌乱的头发,向黑夜里的眼睛证明自己很正常。不过,她也明白这是自欺欺人的举动。

她轻声:玉平,我们不要再这样做了。好吗?

似乎在恳求,这样的恳求包含着许多无奈。她现在不敢保证,宋玉平如果施展手段,自己很可能再次就范。

她不得不承认,宋玉平的性能力或者把握女人的要求方面比宝贵有经验。所以,她需要得到宋玉平不再勾引的答复。

宋玉平怎么会给她答复吶?他知道自己已经确实俘虏了姚姐的心,人也是迟早要回到自己怀抱的。他有这个自信!

宋玉平低声温柔地:琪,我们最要紧的是把新生治好,其它的都不重要啊!

这句话含义需要姚姐去品味,去理解。男欢女爱算什么?最好是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生活……

姚姐此时,已经是六神无主,思绪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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