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第三十七章
手机阅读
熊所长的提议宝贵当然赞同。 上海的医疗条件自不必说,那里又是老严熟悉的地方。存在风险的就是老严的身体是否能够撑得住从南京至上海这段时间和路上的颠簸?
宝贵就把担心说了出来。
熊所长道:老严是硬汉,相信他能够撑到上海。
既然确定了老严的去向,熊所长就对宝贵说:我要先过江,把这里的安排告诉组织,让他们先在上海接应准备。
事情紧急,宝贵也就不再挽留干爹。
最后,熊所长握着宝贵的手说:陪老严去上海,这一路很辛苦,你要保重啊!
河道里面的鸭子沙哑的欢叫声把宋玉平从睡梦中惊醒。这个梦难得遇到,在赌场他在赌桌上笑傲群雄。天空落下的是五色法币,面前的台面银元堆成了小山。
而春香介绍的对手一个个垂头丧气,丟盔卸甲,一败涂地。
可惜,难得的好梦却被讨厌的鸭子叫声给搅没了。
如果不是这些禽畜,而是人的话,宋玉平就要骂娘了。
他推开临河的窗,探身往河道里看了看,挺直身躯打了个沉重的哈欠。
这次来无锡避难,不曾想却变成了度假。这里的供货商冯老板,把宋玉平当祖宗一般,好吃好喝好玩地供着。这不,昨晚又在东门的一家饭店喝酒,虽说是自家酿造的口感清纯,桂香扑鼻的米酒,可是,喝多了之后也不认识爹娘了,醉起来跟死去一样。可是,这种死的感觉没有阴沉之气,更没有晦气。彷佛遨游在太湖上空似地飘忽来飘忽去,知觉没了,心照样坦亮。
当然,宋玉平清楚,冯老板的供奉,完全是希望有所得。无锡人的门槛也精,不会无缘无故地撒花露水。
宋玉平偷着乐。无锡人再精,哪里比得上阿拉上海人的门槛精吶?
一切都源自于宋玉平会编故事。
他来无锡,总不能说是避难吧!他告诉冯老板,自己这次特意来是考察市场,拿好产品,好投资项目的。
这可不得了噢。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哪个买卖人还敢再投资呀?没有气魄和胆略,钱都夹得很紧,牢牢地控制着,岂敢往外拿?
这么一忽悠,宋玉平就变成了坐上客。
转眼十来天过去,小年将至,宋玉平不会忘记,正是因为小年的灯笼让他和姚小姐在夫子庙久别重逢的。
于是,乐不思蜀肯定是不行的,他想起了回南京……
宋玉平从床上起来,慵懒地穿起衣服,然后走到圆桌前,提着桌上的茶壶,走到临河的窗户前面,推开窗扇,喝了口茶水嘴里就不停地漱来漱去,再仰起脖子,猛地一甩头,将嘴巴里面的茶水狠狠地吐向河道里,溅起一朵浪花。
自从去青岛他就不再使用牙刷,那玩意费事,早上起来就用茶水漱口挺方便,自在。
这家旅店门外市口好,外面就是早点丰富的饮食街,突然觉得肚皮已经空瘪,有了满足肚皮的意愿。
早餐是一碗綿如丝缎的豆腐脑,外加精致的烧卖,咸肉丁参合在软硬适中的糯米里,如果不是肚皮空间有限,他会多多益善。他觉得现在的食欲和饭量已经跟做乞丐那会比逊色不少,油水充足了啊!
吃饱喝足,他打了几个饱嗝,开始做他最想做的事情:给刁队长打电话。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