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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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小姐帮人家洗衣服成了新闻。 （. 有钱人家的太太沦落为帮工能不新鲜？一时成了大街小巷茶余饭后的谈资。
每当她提着装满竹篮的衣服去河边，都有人在她的身前身后捂着嘴嘀咕。嘀咕的内容虽然不知道，也可以猜测个**分。十二月份南京的气候就透着杀骨头的寒气。
既然自己选择自食其力，苦头当然要承受。别人能干的，自己也能做。
保姆阿姨和女佣人要帮忙，姚小姐死活不让，老高就暗地里告诉她们不要插手，各忙各的事。带孩子的，做饭菜的按章办事。钱他负责支付。
洗衣服倒没有什么难，洗干净让客户满意就行。这一点，姚小姐做得无可挑剔。
麻烦的事情是，宋玉平的余孽犹存。
除了败光姚家财产，外面大大小小还欠债。就包括在饭店吃饭赊的账，人家也是隔三差五上门讨要。
更加离谱的是，有的混混模仿宋玉平的笔迹，写了欠条也来找麻烦。还有的就是口头欠账，没有凭据，如何认定？
刁队长为此出面多次进行调解，可是，欠债还钱，调得了一时，总不能把治安所搬进茶馆里办公吧？
每次有人上门讨债，老高都要跟债主吵架，态度极其蛮横。又不是姚安琪写的欠条，你们去胶东找牢狱里的宋玉平讨要去，滾，都给老子滾！……
刁队长开始嫌烦了。他说：老高啊！能不能安逸一些，不要惹事生非啦？我为你们家的事搞得头疼。
老高就说：可你是父母官，你不管哪个管？
刁队长无奈道：我的爹啊！你们欠债，还有理由啦？人家饭店也不容易啊！
老高就说：不归我们还的就是不还！
不欢而散。
可是，下次又有事，刁队长还是一喊就到。胳膊肘仍然朝老高拐。怎么办呐？多年的交往总有那么点感情在。
刁队长建议给宝贵电话，让他帮助解决。
老高不同意。怎么？让宝贵帮宋玉平攃屁股啊？没门！
老高不同意。姚小姐也不同意。谁还她都不答应。她自己犯下的错误，自己收场。
债主们失望了。靠你洗衣服一分一毛的积累，猴年马月才能见到真金白银啊？
好，你有一尺，我有一丈。
姚小姐去河边洗衣服，就有调皮捣蛋的孩子，隔着河岸，往姚小姐待的地方扔石子。河水溅在她的身上脸上严重的影响了她的工作。
她起身去追孩子，等她去了对岸，人家就跑。等她回去再洗，人家又过来扔。没说的，还钱。每次碰到这样的事，姚小姐回去后都委屈地流泪。
一家人也跟着唉声叹气。
春香知道了此事，仗着人脉熟悉。当面教训了造假欠条的混混。可是那些真有欠款的人，还是得商量着希望人家宽限时日。
春香有个想法，用自己的钱，帮姚小姐还上。
不过，她得跟姚小姐商量，她了解姚小姐的脾气，贸然帮她，反而适得其反。
这天晚上，春香在饭店要了几个菜，来到老高家。
老高看春香带着饭店的伙计提着食盒就说：来就来吧，还带菜？
春香说：这是我的家，不行啊？
姚小姐正在收拾清洗干净的衣服，她微笑着说：人家春香没把自己当外人，舅舅啊！你就不要摆谱行吗？
姚小姐的大度和涵养让春香愧疚。她知道春香参与了赌场计划，可她没有责怪过春香。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春香客客气气。这倒让春香无地自容。
老高一边往桌上摆放着送来的菜盘一边说：春香，你说你是我们家的人，那是什么身份呐？
此话一出，内容丰富。保姆阿姨抢过话题说：死老鬼，你让春香做你的女儿怎样？
老高故意受到惊吓：哟，有这么大的女儿啊？不敢要噢……
姚小姐说：人家春香还不知道干不干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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