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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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贵装出一副似有痛改前非的表情,口中连连称是。
孙局长见状,放心了。他清楚宝贵不是个口是心非的人,看他这样诚恳的态度已经表明自己此行的目的应该达到了。男人都爱面子,点到为止,再多说就成了废话。
于是,孙局长又回忆了过去大家在警局时的日子,两个人诸多感慨。
宝贵问,目前局长在忙什么呢?
孙局长说:做慈善啦!跟你太太在一起,做义工。
宝贵开玩笑道:局长啊!我可要给您提意见啦!来上海这么久也不联系我,是不是把我给忘记啦?
孙局长道:嗨,人老啦!怕打扰别人,多有不便啊!
宝贵说:那行,您不过来,那我就去看您吧!方便吗?
孙局长不假思索道:好啊!你们俩口子正好一起做慈善嘛。
正在此时,金红端着木托盘进门来了,是热气腾腾的菜肴。金红见两个人谈笑风生,估计孙局长已经说通了宝贵,脸上也就放出光彩。
从这天起,宝贵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不再酗酒,不再跟外面的女人打得火热,夜不归宿。
金红自己也注意规避马笑天。不过,偶尔马笑天有需要,金红也就在旅店满足他一下,不再象过去那样亲亲我我,难舍难分的了。
日子就在这轻描淡写的光阴中度过……。
这天上午,宝贵出门办事去了。金红在家哼着小曲整理衣物。寒意的春天已经过去,炎热的夏天到来。衣物该换季了,过了黄梅天晒晒霉收存进衣柜,该拿出来的要拿出来。这就是女人的日子。
这时,电话铃响了。
金红手中拿着宝贵的夏装去接电话。
喂,是哪位?
对方气呼呼地回答:我是宝银啊!我找宝贵有事。
金红知道是堂兄,听他的口气不对,就温和地说:他出门了。有什么事情啊?
荣宝银说:有事,没事我还能自己花钱在外面打电话过来吗?
金红笑呵呵地说:谁欺负你呀!这么不开心啊?
荣宝银说:这个宝贵,他根本不把我当自家人,瞒着我给姚安琪寄钱。我***还蒙在鼓里呐。
金红一惊,道:两边有买卖寄钱有什么不对呐?
荣宝银说:根本不是一回事,分明拿我当傻子。我也问过宝贵的舅舅,他好像也不清楚。
金红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安慰荣宝银说:这样吧。钱的事情我是不好多问的,你可以直接打电话去问宝贵。问明白就好,你俩兄弟可不要闹矛盾啊!
荣宝银放下电话前说:反正该我的钱我得要。我才不管什么兄弟姊妹呐……!
放下电话,金红狠狠地把手中宝贵的衣服扔在地上。她没有想到宝贵装疯卖傻的只是迷惑自己,其实在暗渡陈仓转移财产。
金红气头一过冷静下来。既然你荣宝贵耍手段,不仁义,那我金红就不客气。
金红立刻换上衣服,出门去找马笑天。对付荣宝贵必须依靠组织的力量。她也有责任把得到的情况向上面报告。
坐落在静安寺的慈善堂附近的一栋不起眼的木质结构二层楼房。这里只是办事机关,收容的儿童都在郊区,有一座四合大院。
在二楼的办公室,马笑天和孙局长都陷入对付宝贵的思考之中。金红坐在一旁来回看着两个人,希望得到指示。
孙局长先自嘲地一笑,自语道:没想到这小子耍滑头啦!看不出,真看不出……
马笑天不客气地说:你啊,老眼昏花啦!
没有了权力,只有寄人篱下地度日,孙局长也只能忍受这样的抢白。好在马笑天念旧,赏他一口饭吃。
孙局长明白,这碗饭不好吃啊!只是上了贼船,身不由己想下来也难。
马笑天对金红说:这么办,你想法把帐目弄清楚,他玩暗的,我们也来暗的。千万不要再使性子了,懂吗?
金红唯命是从地点点头。
马笑天说:这是块肥肉啊!一旦弄清楚,我们可就要采取措施啦!不能再流失财产啦!
孙局长胆怯地问:假如一旦弄清楚帐目后,该怎么办?
马笑天说:办法多得很。可以毒死荣宝贵,他的财产理所当然由金红来继承的啊!也可以让他失踪!还可以把他送进疯人院啊!手段多多嘛。
孙局长听后毛骨悚然。他问:组织的规矩不是不杀人吗?
马笑天说:老规矩,该破还得破!不过,杀人是最后的招,逼不得已才用此招,怎么,你担心你的爱将啦?呵呵呵……,笑声中不乏冷峻。
孙局长没有说话,他不由得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尖渗出的冷汗。
金红心里也在打鼓,真的要是走到最后一步,给宝贵下毒的不会是别人,一定是自己。她能下得了手吗?她不敢往下面想,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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