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十一章
回到警局，在大院门外宝贵就通过木栅栏，看到里面象过年过节一样热闹。 这里的居民大家都把家里的钱或物拿到警所来集中。
负责登记的三个警员忙得不可开交。居民们有的拖家带口，有的扶老携幼，都前来凑热闹，表决心一致抗日。
宝贵正想进大院的门，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宝贵，宝贵，等等我们呀！
宝贵往身后看。哟，是几个夫子庙望春楼的姐姐。
望春楼的大姐叫春香，宝贵时侯就认识她。那时候她花容月貌，生意兴隆。现在就领着年轻的妹妹们接待男人。
春香手上捏着手绢。穿着旗袍，一摇三晃来到宝贵面前。
春香手搭在宝贵的肩头夸奖道：宝贵，你越来越厉害啦！听特勤局的人都打不了的。被你三下五除二就解决啦？
宝贵边往里走边：春香姐，我有那么大能耐吗？啊……你是不是听老虎灶陈大个子的？
宝贵眨巴着眼睛传递的意思，昨晚陈大个子在你那里行好事了。
春香用手帕扇宝贵一下：你还是没有开花的童男子噢。少问大人的事。
过去，春香的客人中，没有陈大个子这样的角色。随着岁月流逝，人老珠黄。不接待这样的客人生活就难以维系。不过，她不乐意让别人知道她接的客人没有档次，那样有损在行业中的名声。换成别人这事，她一定翻脸。宝贵这么，她也就打马虎眼了。
警所大院里出现几个花蝴蝶般的女人，更增加了热闹的气氛。可是，她们所带来捐赠的东西却让人啼笑皆非，难以接受，有的提一双旧皮鞋，有的从衣袋里摸出一双丝袜。
负责登记收物品的警员哭笑不得。
熊所长也出来了。他对春香：你看看你们，这些东西也拿得出手？
春香：所长大人。现在生意难做啊！你也不去光顾我们的楼。
不过，归，春香拿出来的倒是几件金银首饰。
宝贵开玩笑：春香姐，压箱底的都拿出来啦？
熊所长笑呵呵地：她压箱底的东西可不会拿出来的。
春香：那是当然的啦。那可是我养老的。支援抗战，表表心意嘛。
熊所长：你看你看，露馅了吧？
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熊所长又：春香，你可要把压箱底的看好喽，千万不要被白脸给骗走了啊！
春香：现在谁还养得起白脸啊！？不过，要是宝贵让我养，我倒是十分喜欢。宝贵听到这句话，脸红如花。
春香趁着宝贵害羞，真的捧起宝贵的脸，对着脸颊狠狠地亲了一口，滋啦一声很响。
这下在场的人都喔喔地开始起哄。
就在这时，老高和陈大个子正好进来，看到这一幕。老高喊着：嗨嗨嗨，大白天的欺负我家宝贵啊？
老高和陈大个子带来的是板凳。老高不舍得掏钱就打了几把新板凳。陈大个子也心痛钱，就跟着老高一起来沾光。
春香见到老高，两个人也有过床第之欢，所以她根本没有把老高的话放在心里。她看老高带来的是板凳，就：老高啊！你捐板凳让**坐着打仗？
明显是讽刺，老高也不生气，他看着女人的鞋子和袜子：你看看你们捐的，想让**弟兄闻你们的臭脚味儿打仗？
熊所长。：行啦！你们俩就不要掐啦！心到，意到，我代表国民政府感谢大家。
大家就此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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