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二十七章

宝贵多事,前去开门。

一股寒风带进四个男人进屋。

打头的男人一边搓手一边:真他娘的冷,来,来,喝酒喝酒……

他可能没在意开门的人,进门走了几步后,发现有三个陌生人。

他停住脚步,问宝贵:你们是干什么的?

还没等宝贵回答。瓜皮帽急忙从厨房出来,他双手在满是油污的围裙上边擦边:哟,熊爷,他们是住店的!

熊爷道:兵荒马乱的住什么店。

罢,招呼其他三个人坐下用大碗倒酒吃了起来,熊爷在一边也注意打量起宝贵他们三人。

宝贵发现四个人都带着家伙。有匕首,斧头,土枪。于是,心里明白,不是做好营生的。

姚老爷有些担心,用目光询问宝贵:是不是我们赶紧走?

宝贵淡然一笑,微微摇头:不用怕。

宝贵不是自恃能打,而是安慰姚老爷。如果自己露出惧怕,那姚老爷就更加没有底气。

瓜皮帽端上一沙锅菜泡饭和一碗冷的猪头肉。让宝贵他们吃。

宝贵问:鱼吶?

瓜皮帽:那得等会了。熊爷他们有几个热菜需要上。

宝贵看了熊爷一眼,正好和熊爷投过来的目光碰到一起。

宝贵觉得这个熊爷有点象熊所长。

那挺立的鼻梁,宽浓的眉毛……宝贵忽然想起,熊所长过有一个姐姐和两个妹妹,都出嫁了。

正想着,熊爷开口了:借问,三位是从南京过来的?

宝贵:是的。

熊爷又问:南京城守得住吗?

宝贵:我们是老百姓,守城是**的事。

熊爷把桌子一拍道:**都是他娘的饭桶,从上海就被打得屁滾尿流,我看南京城,八成也保不住。

同伙饿急了,边大口吃菜,边嗯嗯啊啊地点头附和。

姚姐给爹爹和宝贵盛上泡饭:阿爹吃饭。

姚姐这么一开口,对方腰里斜插斧头的男人一抬头:是上海娘们?

宝贵预感到要出事。

几个人都不吃了。熊爷捏两颗花生米往嘴里扔。三个同伙都等他发话。

宝贵也看着熊爷。他想,如果有人过来敢动姚姐,他就会把这锅热腾腾地菜泡饭给他洗澡。宝贵天生不惧怕动手,他毕竟还是警察,怎会向这帮人低头?

熊爷想了片刻,摆摆手,:算了。喝酒。

其他三个人有点沮丧和失望。可是,熊爷发话了就只好都继续吃喝。

瓜皮帽端上来一盘杂烩。经过宝贵身边的时候不心一脚踢翻了木箱。里面的金银首饰和银元散落出来。

这下,三个同伙都惊讶地站了起来。

路上毕竟是需要盘缠花费,所以带了些银两。钱对于姚老爷来,那就是身上的汗泥。

可是,财一旦外露,即使是牙屎也会引来猎人的。

熊爷倒是非常冷静。他没有象其他三个弟兄那样表现出贪欲。这就是老大的风范。不要看到想要的就流口水,即使有口水,那得放进肚子里。

熊爷问: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到了这时候,宝贵也只能孤注一掷亮明自己的身份吓唬对方,实在没办法就动手。

宝贵:我是国民政府首都警察厅治安局三山街的警察,奉命护送两位要员!你们可不要乱来啊……

熊爷愣了。其他三个人也都面面相觑。

熊爷站立起来,一步步走到宝贵面前问:你真是三山街的警察?

宝贵:我们熊所长可就是你们**人啊!

熊爷伸出手:哎哟,失敬失敬,你们所长是我的堂兄啊!

宝贵将信将疑。跟熊所长这么久也没曾听他提及有个堂弟。

熊爷请姚老爷,姚姐,宝贵一起去他们那桌吃饭。然后把自己和熊所长的故事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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