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二十二章
宝贵憋着气，把姚姐送回屋里，等她上床后：你先睡，我出去一下。复制网址访问
姚姐知道宝贵要去找堂哥。就：算啦，他爹妈那种态度，你把他们的儿子弄回来，也不会有好结果。
宝贵：我不要结果，我要出气。
姚姐：你听我一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算啦！
宝贵：这种事，不能算。有初一，他就能做十五。你忍让，他会以为你怕他，以后会更加放肆。他爹的女人都敢动，他再来打扰你怎么办？
荣宝银的秉性，宝贵了解。姚姐知道既然宝贵这么往深度，那就真要给他些颜色。
姚姐不是怕事。如果考虑宝贵和伯父家的关系。现在宝贵明确了找堂哥的意图，关系问题就在其次的，不那么重要了。
宝贵忍住气，我知道，安琪你先困觉吧。
姚姐：那你动手注意轻重啊！我不困，等你回来。
宝贵没有答话就出门寻堂兄去了。
今晚月色清朗，村路一片皎白。宝贵第一个要去的地方是村公所。
现在娱乐场已经没有往日的热闹，前来赌钱的人日渐稀疏。
俞氏整天抱怨收不到台子钱。
荣宝银确实在村公所。他坐在办公台子后面，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他在等候宝贵的到来。
宝贵进门就：你这个畜牲，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着就扑过去要动手。
荣宝银站起来：宝贵，你听我，宝贵……
宝贵也不搭理，一脚就把宝银踹倒在地，猛踢他一脚，又要揍他。
荣宝银也不还手，也不做出任何阻挡的动作只是：你打吧，我打不过你。
宝贵把堂兄从地上拖起来：你真不是个人……牲畜不如！
荣宝银：我本来就不是人，怎么样？
宝贵：我今天就要教训你。
荣宝银：宝贵，你今天怎么动我，我就加倍还给你媳妇和孩子。我到做到，我打不过你，我还打不过你媳妇和孩子吗？
这是纯粹的流氓语言。如果在过去，谁耍流氓，宝贵让谁苦头吃得最大。那时候，无忧无虑，不怕威胁。
如今，宝贵可就有些心虚了。因为现在他不是一个单身汉，不怕天不怕地。现在他对姚姐和她的孩子有保护的责任。荣宝银他是了解的，时候就不走正道，谁得罪了他，他夜里能把大便涂抹在人家的大门上，可以自他就是个十足的无赖。
宝贵松开手，问：你想怎样？
宝银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从地上不紧不慢地爬起来，理了理衣服、领口和头发，再拍拍身上的灰土：宝贵，我明着跟你了吧，今天这事，我就是故意这么干的。我倒不是想欺负弟妹，而是想告诉你，你在这里，我没有好日子过，所以，我劝你回南京当你的警察去吧。
宝贵：你无耻！你以为我会听你摆布？
宝银一副无赖的嘴脸：我不想摆布你，真的。在这里，你和你那个上海的媳妇过的日子也不舒坦吧？想想吧，我提出的是好办法。
宝贵看着堂兄似笑非笑的赖皮脸。心里有火，但不得不压住。
就在这时，荣德仁和俞氏进门了。他俩也是来找儿子的。
俞氏见宝贵在，急忙过来把儿子拉到自己身后，问：宝贵，你来想干什么？
宝银把俞氏推到一边：妈，我们兄弟俩在事，你不要掺和。
荣德仁走过来伸手要打儿子被俞氏拦住。
宝贵一看这情形又要复杂化。于是对荣德仁：大伯，我先回去，你们教训他吧。完，头也不回就出门了。
荣德仁在后面喊：宝贵，你回来……
俞氏：让他滚，越远越好。他回来，你看把我们家搞得成何体统？
俞氏的话宝贵都听到了，他已经没有心情跟这样的女人计较。他决定回南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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