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1/2)

宝贵在睡梦中被震耳欲聋的雷声惊醒。 他翻身起床。舅舅老高坐在四方桌前喝稀饭。他看宝贵急促的样子,问:外面又是雷又是雨的,不能多睡会?

宝贵:今天得去把姚老爷给接回来。

老高呼啦喝一口水一般的稀饭,:你看你忙这么一圈。还是要把人给弄回来。这算忙得什么事?

宝贵没有话,做了个鬼脸。然后去洗脸。

老高接着:宝贵,你把姚老爷接回来,怎么也得让他犒劳犒劳你,给点钱吧!

宝贵把脸全部埋进水里,听了舅舅的话,猛然抬头脸上水哗哗地:这。合适吗?又没有好要钱!

老高放下手中的碗,用手背擦去嘴巴上的汤渍:他是大老板,这个规矩不懂啊?还得我们开口要钱?多俗气。

宝贵用一块布擦去脸上的水,走到舅舅面前:这样,他要是给,我也不推辞。你老人家看如何?

老高:千万不要假客气。你如果不拿钱,让我知道,以后可不要找我做事。

宝贵:好嘞。完,拿起舅舅放在桌上的碗就去锅台盛饭。

老高突然叮嘱道:你可千万不要跟陈大个子拿钱的事情啊!

宝贵诡秘地笑了笑,又指了指舅舅。老高得意地到一边去忙木工活了。

雷阵雨就是这样,刚才电闪雷鸣,大雨瓢泼,迅猛地倾泻之后,风停雨霁。阳光就在高高的云层缝隙中迸射出强烈的光芒。宝贵出门,房檐滴着水,街道坑洼漫着浑浊的水。他一蹦三跳地捡着干净的路面去警所。刚进警所的大门就看见熊所长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朝他招手。宝贵赶紧进去,随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他看熊所长冷峻的面容,知道有事情发生。

熊所长:付厚岗警所的老刑来电话了。姚老爷出事情了。

宝贵想问出事的原因。熊所长摆手:我俩马上去圣玛丽教会医院。

宝贵跟着熊所长上了吉普车。朝着鼓楼方向来去……

姚老爷真的出事了。本来,陈大个子提议把姚老爷放在他养牛的亲戚家应该万无一失。可是,陈大个子虽然鬼点子多,但是,考虑问题还是粗线条、不够严谨和细致。他的亲戚确实人老实厚道,待人接物也热情周道。但是,他的舅子却是不三不四,大流混世的赌徒。没事就到姐姐家来混吃喝,再跟姐姐姐夫弄点钱花花。

早两天,他过来发现了姚老爷。这个叫钱山的子是个人精。从姚老爷的气质和口音判断出不是一般人。

昨天傍晚,天气闷热,姚老爷和陈大个子的亲戚一家人在家门前的河边乘凉。钱山从牛棚后面的竹篱笆墙进入,穿过牛舍蹑手蹑脚进了姚老爷的房间。

在外面乘凉的姚老爷进屋子拿手纸要上茅房,突然发现了钱山正在翻弄自己的皮箱,并且从包里面往外拿珠宝。

姚老爷一看是钱山,知道是主人的舅子。便:你把东西放下,赶紧走,不然我就喊人了。

钱山也不话,假装放手,他突然扑向姚老爷并卡住他的脖子。姚老爷拼命挣扎。钱山穷凶极恶,死不放手。

就在这时,付厚岗警所的老刑到门口喊道:姚老爷在吗?

钱山怕姚老爷出声,随手摸起放在桌子上的香坛咂在姚老爷的头顶上。

老刑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他接到熊所长请求帮忙的电话后就处理所里的事情,一直忙到下班才脱身。从付厚岗到姚老爷住的裴家桥也就十几分钟的旅程。不过,要穿过农田和山坡。当他走到河边的时候,问正在乘凉的养牛夫妻。养牛人告诉他,姚老爷刚进屋。于是,老刑就问着话,往屋里走。结果,发现躺在地上的姚老爷和正要往外面跑的钱山。

老刑已经在医护楼的门口等着了。他和熊所长是多年的好兄弟。宝贵也认识熟悉他。有空就过来跟熊所长一起喝酒,聊女人聊过去的故事。

老刑没有多什么,就直接把熊所长和宝贵带到了姚老爷的病房。

姚老爷头上缠绕着纱布,吸着氧气,手臂上挂着消炎水,双目紧闭。

老刑对熊所长双手一摊:兄弟,不好意思,人成这样了。不过,袭击他的人被我抓住了。财产也没有损失,可是……

熊所长对老刑:你这就算帮大忙了。谁能想到节外生枝吶?

老刑:你不怪罪,我就坦然了。这样吧。让宝贵和我一起去我那里办个手续,老爷子的东西和人就算交给你们三山街所了,咱们公事公办。

熊所长在老刑宽厚结实的肩膀头重重拍了一下,:行!有空带嫂子来夫子庙。我做东!

老刑笑笑和宝宝一起出门乘坐吉普车去付厚岗警所办手续了。

孙局长在熊所长办公室大发雷霆。他起誓要严厉处罚荣宝贵。

熊所长试图帮宝贵打圆场缓和气氛。谁知,孙局长竟面对熊所长拍起桌子。从未有过的事。

孙局长:你有脑子吗?有脑子吗!警察绑架人,不管是什么理由,外界如果知道了怎么解释?报界一旦炒作起来,你我还想不想吃这碗饭啦?

熊所长: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