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一、妒恨冤之追踪(二)(1/2)

安然、秦茵齐声问道:“元合?”,口吻中大有不信之意。

王爱民强笑几声:“是啊,要不然孙兰怎么会去找武薇给她的老公下葬。她是想看看元合的门人究竟知不知道我们几个人的事”。安然越发不解:“神君道所用的功夫,招摇撞骗,全是糊弄人的障眼法,怎么会和我师祖所学?”。王爱民重重咳嗽了几声,摇摇手:“别打岔,听我讲完,恐怕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安然再次用双掌抵住他后心,缓缓注入一股纯阳真力,王爱民双眼用力挤了一下示意感谢,轻轻说道:“星神教的宗师说完,我们几个当然很是高兴,问道‘大师,你说的人是谁,我们帮你找到他’。哪知右武将嘿嘿冷笑道:‘说起来容易,你们当是闹着玩吗?我们被元合这家伙打败,已经承若不再找胡乙的麻烦,你们怎么帮忙,倒是说说看’。我们几人一听,顿时无法回答了”。

安然听到这里头称是:“元合师祖身怀绝技,星神教的这几个人不是对手,再遇见师祖也只能避开,若想逼胡乙交出拿走的东西,恐怕不易”。

王爱民缓缓说道:“宗师看我们几个答不上来,呵呵一笑:‘我倒是有个办法。胡乙这人表面上喜欢到处管闲事,号称侠风济世。我觉得可以让你们几个人假装被侵邪,胡乙定会出面。只要取得了胡乙的信任,事情就好办了’。我们一心想学本事,立刻答应下来。接着,宗师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戳了几下,又拿出药丸让我们服下。没一会,我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发痒,再看身上起了好多密密麻麻的黄色小疙瘩,只有小米粒大小,不挠则已,一挠成片成片的流出黄水,十分难受。

宗师说道:‘你们继续沿着山路走,不一会就会晕倒,我们暗中让附近的人知道有人昏倒在山里,将你们救下。之后会有疼痛、奇痒的感觉。村民问你们发生什么,只管照直说,就讲遇到了星神教的人,你们口出不逊,和星神教的人撕扯起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讲完这些,大可以任意发泄身上的苦楚,叫也罢,哭也好,不用掩饰’。

我听完不觉奇怪,问道:‘大师,这样就能帮到你们?’。

宗师笑道:‘自然能帮到。我在你们身上种了尸浆毒,此毒传播甚快,和你们接触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染上。胡乙身负专门治除尸浆毒的本事,只要事情一传出去,不用再追他,自己便会现身。你们是毒源,他定会找上你们。见了面不用客气,将他领到山中藏风洞,说是在那里遇到星神教徒便可,记住只说藏风洞是星神教徒隐匿的地方,不许多说’。我还没说话,孙兰却说:‘这种方法不好,我觉得几位大师所做,有些卑鄙之嫌’。孙华也说:‘是啊,这么做好像有什么地方很不妥’。

宗师笑道:‘你们放心,我们星神教奉日星子转世,专门渡救世人苦难,正所谓人间疾苦,本尊受受,就是说人们所受的疾苦,我们都要尝试一遍,才能感同身受去帮助别人。因此世间只有先受了苦的人,才能得到渡化。凡是帮了我们的人,不论是否知情,日星子都会让他们登山末世渡船。那个胡乙,是一个假仁假义,人面兽心的家伙,以假面目示人,表面上帮人解难,暗地里,骗钱偷盗,利用人们对他的信任,骗财骗色,甚至弄巫杀人,无恶不作。你们帮我们,也是给自己行善积德’。

孙兰一听才放心,吐了口气:‘那就好,咱们不能伤害无辜的人’。大家再没异议,便忍着浑身奇痒,往树林深处胡乱走去。过不一会,脑子一沉,摔倒在地上,全都人事不省了”。

安然忍不住说道:“你们几个真是糊涂,连星神教的话也敢相信”。

王爱民脸色难堪,默不作声,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有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穿着淡蓝色的布衫,短头发,面颊消瘦,目光炯炯正看着我。旁边还围了好多人,一看我睁开眼睛,都说:‘终于醒了,胡兄弟,你真行’。

那名年轻人绷紧的面容也放松下来:‘就说不要相信星神教吧,你们看,这不是给救过来了?’。

我看看他,心想:‘他就是胡乙吧,纪勇武他们四个人在什么地方呢’,挣扎着爬了起来。胡乙手掌轻轻搭在我的肩头:‘别动,你伤的太重,三天三夜才醒过来,还需再观察观察’。我吓一跳,没想到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问道:‘我的几个朋友呢’。

胡乙还没答话,听见有人说:‘爱民,我们在这呢’。我抬头一瞧,是纪勇武、黄兴东、孙兰和孙华。我们几人当中,属我年龄最长,大家在一起却都没大没小的,互相称呼姓名。孙兰拍着我的肩旁笑道:‘爱民同志,你的伤无碍了?咱们可是等了你足足有两天了’。

原来,我们几人昏倒后被附近的村民救下。纪勇武几人受的毒害不深,在村民不停呼唤下醒了过来,按照宗师所教学说一遍。村民们十分惊慌,正不知所措时,发现村中已经开始蔓延黄色小疹,中者头昏脑涨,浑身又痒又痛,大家都说是日星子在惩罚众人。村上有个星神教信徒,让大家赶紧向日星子请罪,他可以请日星子宽恕罪过。这事不到一天,却传出去好远。第二天,村里来了一人,就是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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