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敌情!(1/2)

悬空寺大食堂。 饭香菜美,热气腾腾。 梁渠一开腔,其余师兄便知打的什么主意,全放下筷子,想听听怎么忽,咳,怎么劝动佛门佛子。 「闯闯?」 「对,闯闯,咱们要入世修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所谓‘如是布施,不住于相,福德如是,不可思量」。」梁渠道上一句现学的《金刚经》,「佛不是在强调,让弟子去行动、去布施么?做和尚,尤其做有抱负的和尚,不要老打坐空想。」 「入世修行,自古悬空寺弟子皆有行之,庙中三年,庙外三年。大江南北,乡野村镇,名山丛林,去到寺庙外的时日,不比寺庙中少。」怀空婉拒。 「矣,中原溜达一圈哪够!三年三年又三年,人生有几个三年,你有慧根,入世修行,要去便去远的,一步到位!」 「梁师兄,何处入世可一步到位?」 「元?」梁渠抬头,「灶房里顿悟完了?一上午没见你人。」 几个餐盘依次放下。 霜白素面盖一圈素浇头,素鸡肥厚,油花之中,几粒青豆点缀。 正是其余真统鄯英、元一行人。 一个长桌可对称容纳二十人,勉强能坐下。 更往外的其它门派弟子端着盘子从过道里行经,显然想靠近又不太好意思,生怕自己「讨好过甚」,磨磨蹭蹭,最终去到其它桌上。 平日里全住底下伏龙寺,讲经了,好不容易能来上头一趟,似乎仍有一层可悲的厚屏障。 哗啦哗啦吸面条。 「适才出关,托梁师兄的福,性命修为略有增长,小有所得,感激不尽,唯恐无法报答。」 「不必客气,真要感激,佛门有舍利,洞天庭有养剑葫芦,你们楼观台有没有什么好宝贝,拿两件出来便是。」 从小当道土,元自也不会被几句调侃言语难住。 脸皮薄不出家。 「小子手头的东西,于旁人有个三斤,于师兄您手里不过半两,哪能帮得到臻象,倒有几枚平安符,来时从楼观台的玉树上请下来的,表表心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串红绳,每个红绳下挂一个小锦囊,锦囊里有张朱砂小符。 梁渠接过红绳,翻来覆去,没从上面感受到什么独特。 「有什么用?」 「祈福保平安。」 怀空介绍:「楼观台玉树,枝白如玉,叶碧如翡,高百余丈,亭亭如盖,常有香火客人春节后来写一祈福符,让稚童抛到枝丫之上,求生活如意。」 听明白了。 字面意义上的祈福。 梁渠手上这一串,有写「平步青云」,有写「升官发财」,有写「健康平安」,五花八门,质朴而美好。 「向师兄,一人一份!」 「来了。」 向长松抬手接过,解开总绳。 「有没有发大财的,发大财的给我。」徐子帅开口。 「武运亨通的给我。」 「我要长命千岁!」 龙娥英挑捡一个,食指和拇指牵住红绳,交相缠绕,打个蝴蝶结,把健康平安符系到梁渠腰带上,和腰牌挂到一起,顺手将叠起来的腰带理平。 「师兄尚未说,何处入世修行可一步到位。」元拉扯回话题。 鄯英、曲昭雪、计醉波全竖起耳朵。 「此事乃朝廷机密,不可言,不可说,说了就要跟我一块走了,不想走的抬抬腿,挪挪屁股。」 朝廷机密,一句话给众人的好奇心堵塞住。 「行吧。」 四人识趣,端上餐盘去到隔壁桌。 没了外人,梁渠同怀空耳语几句,不等「便宜师侄」回答,率先揽住他的肩膀摇晃。 「如何?去也不去?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积,皆是佛,却截然不同,搞明白这个,你说是不是一步到位? 经书上又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如此迥异的生长,不亦为‘相’之关键?缘何会有如此‘相」,要不要听听我的看法?」 怀空稍作思索,伸手请教。 「师伯请说。」 「无他,便是因地理。」 「地理?」 梁渠筷子沾水,自桌面上划出一条豌曲线。 「为何南方的口音杂而乱,辨出数目远胜于北方?只因南方雨多、水多,河多,纵横交错,渡河难,地理上把人分割开来,不便于村落交流。」 怀空拨动佛珠。 「我举这个例子,想说所有东西的出现,俱不是毫无由来,俱是因为物质现实,哪怕族群性格。 无论大雪山,亦或北庭的长生天,归根结底,是人口和资源矛盾尖锐, 自然环境极端恶劣,导致‘神明」存在感强烈。 神强故而人弱,以为天地伟力不可抗衡,精神土壤催生大树,牢不可撼,你说,这何尝不是一种‘相’,不单单可破‘相」,更可明悟缘何会有此般‘相」·.”” 梁渠点到为止,留出三分留给怀空自己去想。 他所说的词汇不新,只是组合起来有点独特。 怀空能充分理解,心中惊奇。 好生独特的理解! 「怎么样?师侄去也不去?」梁渠再晃一晃肩膀,把自己的素鸡夹放到怀空碗里,端是亲切的长辈。 怀空认真道:「劳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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