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闻人羽的身世（3/4）
了闻人羽：“你这么大只鬼了，这么被那人三言两句给糊弄了过去？”
他知道我是宸的死穴，显然是想要把锅全部退给都幼薇，好方便他将闻人羽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然而，闻人羽这熊孩子却不领他的：“爹爹，我是什么鬼你不知道么？凭那人也想撺掇我？是我要杀她，有没有鬼怂恿都一样！”
闻人檀勃然大怒：“闻人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闻人羽一字一顿的应着，“爹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在跟我置气？”
“不敢。”
“不敢你个头！都敢动夏笙了！你是不想活了！”闻人檀提起这件事又是生气又是后怕。既为我，也为闻人羽。
要是我真有个三长两短，他敢保证宸绝不会放过闻人羽。
闻人羽却在这个时候轻笑出声：“爹爹既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当我母亲又是怎么死的？”
他笑着，眼睛弯弯的，却目悲伤。
闻人檀脸的愤怒逐渐被懊悔与歉疚替代，他没有出声，闻人羽继续道：“母亲一直在等着你回去找她。结果你呢？”
“我不知道她怀了……”
“不知道还是压根儿不记得她了？”闻人羽忽然看向了我，“你知道吗？我母亲怀着我、怀着我这个鬼胎的时候，他——”他指向闻人檀，“在为你璐大小的生日礼物而奔着！”
“小羽……”
“你别想狡辩！我元神出窍找来冥界时亲眼看到的！”闻人羽骤然失控，“你心眼只有这个人！我母亲呢？她因为未婚先差点被沉塘！全府下一百多个活人没有一个为她说话的！还一个个井下石！恨不得我们母子被五马分尸才好！”
闻人檀脸的愧疚更深了，却也不敢看我，而是对闻人羽道：“小羽，我们回去。”
“我不回去！你为璐瑶那人做了那么多，她知道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我母亲一直等着你，你也不知道！你是个混蛋！”
平时温尔雅的子形象全部消失，此刻的闻人羽与人间那些为自己母亲不平的孩子没有任何两样。
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那样恨我了。
他恨我轻易可以拥有闻人檀的爱，恨我还为璐瑶时夺走了闻人檀对他和他母亲的关爱。
尽管我两世一来什么都没有做，但因为闻人檀心里有我，所以他恨我。
“是我对不起你母亲，但这件事真的对笙笙无关。”闻人檀已改自己的火爆脾气，好言好语的跟闻人羽分析着。
闻人羽一声冷笑：“什么无管？若是没有她，你怎么会从不去看我母亲！我杀了宅子里的所有人，她说什么也不愿意从按活人眼的鬼宅里搬走，是为了等你回去！”
“你知道她怎么死的么？”闻人羽问闻人檀，又问我，“夏笙，你知道么？”
“你们的事，笙笙怎么会知道！”宸没好气的呛了回去。
闻人羽也不在乎，继续道：“是我杀了她……”
我一惊，闻人檀与宸的脸却都异常的平静，仿佛早知道一般。
“是我杀了她！我杀了那个十月怀胎、辛苦照顾着我的人！”闻人羽笑着笑着出两行血泪来，“我杀了她……魂飞魄散……一个为你怀生子的子，被你儿子杀掉！连魂魄都没有留下！”
闻人羽骤然拎起了闻人檀的领，“你知道我出生后，恢复意识的时候有多痛苦吗？她本不该死的！只要你送来足够的阴气供我修炼！我不会因为鬼胎的本能去吸收母体的命！是我们父子杀了她！”
闻人檀没有做声，脸也有着痛苦。
闻人羽再一次笑了：“你哪里有空给我送这些必需……你忙着讨好璐大小还来不及呢！连我母亲怀了都不知道！还是一直等看到我，你才知道！我让你去看母亲最后一眼，你却因为璐瑶在长啸之地难而急匆匆的赶过去……结果呢？结果人家婚了！你什么也没有！而我母亲的尸体……也被那臭道士因为阴气太重的缘由给烧了！她死的时候都是睁着眼的，她还等着你去找她！她死不瞑目！你知不知道！”
闻人羽越说越愤怒，对着闻人檀便用拳头招呼了去。闻人檀没有躲也没有还手，任由闻人羽着。
“璐瑶失踪两千年，你还心心念念的在找她。我母亲长什么样子，恐怕你从来都没记得！”他怒斥着，抬手又是一拳在了闻人檀的脸。
闻人檀一言不发，承受下了闻人羽的所有拳头，才趁着他擦去眼角血泪的一个空档，蓦然道：“我记得。”
闻人羽已经挥在空的拳头顿了一下。
闻人檀继续道：“我记得她长什么样子。杏眼、瓜子脸，还有两个梨涡。”
闻人羽脸的愤怒冻住了。
闻人檀迎他的眼神，又看向了我，叹了口气，语气歉疚：“笙笙抱歉。”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我道歉。
闻人羽听到很句话，才止住的怒火再一次彪升，却被闻人檀的下一句话再一次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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