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当年的夜宸（2/4）
也好哈哈……”提起这个，闻人檀的心也是相当的舒畅。
大概是这么多年了，闻人羽一直跟他作对，没少让他担忧。现在倒是连本带利的还了。
玩笑了几句后，我说出了来意：“你让立夏找我来，是为了告诉我什么？”
闻人檀脸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凝重：“笙笙，你如今该知道我曾经是璐家暗卫。”
我点点头，他又道：“在宸第一次去璐家送聘礼后，你爹让我去查了宸的目的。”
宸的目的不是娶我么？
同时，我注意到他对我爹的称呼。闻人檀应该是怨恨我爹拒绝了他的求亲的。
我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听见闻人檀继续道：“我查到一开始宸是反对这件婚事的，在长啸之地第一次要求与璐家联姻的时候。但是后来，他答应了。”
这个我也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闻人檀问我。
我虽然没有问过宸，但鉴于我也是一开始拒绝了联姻，后来又自己喜宸后，能理解宸。
“他应该是跟我一样，觉得对方是一个自己见都没有见过的鬼，为什么要娶她？后来我们见过面了，形不一样了嘛。”
“形的确是了。”闻人檀的嘴角了，“宸曾经是长啸府子，长啸之地唯一的少主。一旦老君去世，只要他能够压制住那些老臣，长啸之地的领主便是他。然而，那一年，染出生了。”
我知道闻人檀想说什么，但拒绝听：“你既然查过宸，你该知道，染对他是构不成威胁的。”
“你怎么知道构不成威胁？老君晚年昏聩，但染头脑机敏。他是庶出，在份的确差宸一些，但他依旧是长啸府的二少爷。将来老君死了，他也有机会成为新一代的君。”
“宸对染很好，染也很敬重宸。”我皱着眉。
“笙笙，那只是你看到的表现。宸为什么要对染好？染又是为什么敬重宸？”
“他们是兄弟啊。”
闻人檀摇了摇头：“笙笙，你是生，从小被你爹当眼珠子一样着，不懂有兄弟妹的竞争。宸之所以对染好，有兄弟之在里面。但染敬重宸，完全是因为两只鬼的实力差距。”
“那你说说墨寒和墨渊两个的竞争是怎么样的。”
“笙笙，这没有可。两位冥王同出一脉，一致对外，没有竞争。而染不一样。”
“我对染不关心。”我纠正着闻人檀，“我在乎的是宸。”
闻人檀的眼神稍稍暗淡了一下，顿了顿才道：“我知道你心里已经猜到了，但我还是要点明。笙笙，宸娶你，是因为你是璐家大小，价值不可估量，能够助他在长啸府保持不败之地。”
“这些话你次说过了，我不想再听。”我一听见这样的话烦躁。
“那你是相信你与他的一见钟了？”闻人檀问我。
我的心没来由的慌了一下。
闻人檀蓦然拿出来了一个黑的贝壳。
“这是什么？”
“留声海螺，与人间的窃听器差不多。”闻人羽介绍道。
“你听听。”闻人檀将海螺往我面前送了些。
我知道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双手仿佛被灌了铅一般，沉重的不敢抬起来。
见我迟疑，闻人檀微微皱眉，直接将海螺口对准了我的耳朵。
里头传来呼呼的两道风声，随即我听到了一个声：“宸儿，听说你送聘礼去了幽城璐家求亲？”
“嗯。”一道男声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那声笑问：“宸儿，你怎么想通了？母亲次跟你说，你还将不同意呢！”
宸没有应声，夫人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又笑道：“你早该想通了！所幸如今也不晚！泽秋那小贱人自以为生了个儿子了不起，还给你爹耳旁风，要让她儿子去跟璐家联姻！也不想想，她儿子那毛都没长齐的模样，璐家肯怪了！”
她笑了两下，随即又意识到不对劲，谨慎的问宸：“宸儿，我次派鬼去找璐家联姻的时候，他们不还拒绝了吗？怎么这次肯了？难道是将你当成了泽秋那小子？那小贱人是你爹从幽城带回来的！”
“璐瑶见过我了，知道是我宸。”宸懒懒的开口又道。
我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仿佛什么都不关心，又仿佛什么都尽握手。
夫人松了口气：“那好，我怕这没说清楚，让泽秋钻了空子。不过，你这送去的聘礼也太多了些？”
“母亲，是我娶亲。”宸着，“聘礼不够，我拿不出手。”
“可我听说璐家那老头子出了名的抠。到时候真娶了他儿，老头子非但吞了咱们的聘礼，还不给嫁妆怎么办？”
“我又不是养不起一个闲人。”宸不以为意，说到最后，语还微微扬，似乎是心不错的样子。
夫人一听这赔本的买卖不干了：“宸儿！那咱们不是要亏死了？幽城那么大的财宝，母亲当让你娶璐家那丫头是为了那些财宝和黑狐令！黑狐令先不说，要是那丫头一分钱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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