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不必害羞(1/2)
她的下巴还搁在他的臂弯里,呼出的热气,透过衣衫贴到肌肤上,比春风还要挠人。>
陆文濯只觉浑身说不出的不舒服,一腔怒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撇开目光,他看向远处。>
他想,他应该立即掐死面前这只狐狸。>
这是他来的路上,反复确认的决心。>
眼下她纤细的脖子就搁在他触手可及的臂弯,只要轻轻一扭……>
“阿平。”>
外间突然响起一声哭啼。>
这声音不大,却极为压抑,陆文濯和赵子砚俱是一顿。>
侧目望去,只见装饰用的假山后方,翠竹丛动了一下。>
起初还有细微的哭声,很快便消失在风声里。>
“好像是云娘的声音。”赵子砚眨眨眼睛,松开陆文濯走过去。>
还没走出去两步,一只修长的大手便握住了她的肩膀:“不是你该管的闲事。”>
赵子砚被陆文濯的眼神吓到,缩了缩脖子,愣愣停下:“万一云娘有危险……”>
“这里是御史台。”陆文濯板着脸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不会有人胆敢在这里造次。”>
“可是……”赵子砚抠了抠手指,瞟他一眼。>
可是她不就在这造了个大次。>
她一个外人都闯进御史台禁地了,还待了一下午,也没见他这个御史中丞察觉出个狗屁。这御史台,也不见得多厉害。>
目光触及她一脸不以为意得表情,陆文濯沉了脸,伸手打掉她绞在一起的手指:“先管好你自己。”>
“主子!”长吉匆匆跑过来,脸色特别差,像是火烧屁股一样。>
“蛇信子藤毒的来源找到了,就在西市……”说着,长吉顿了一下,又凑到陆文濯跟前低语了几句。>
后面几句赵子砚听不清,隐约可以听到沈云二字。陆文濯抿唇,目光从假山上快速扫过,转身便走:“备马。”>
“别丢下我呀。”赵子砚抬腿就追上去。>
为表忠心,她假惺惺地缠着他:“我是真的来找你赏月的,你要是去西市,也带上我。”>
陆文濯皱眉看她一眼,侧首命令长吉:“送她回去。”>
“主子。”长吉支支吾吾:“来不及了,暮鼓已响,西市就要闭坊门了。”>
赵子砚见状,缠他缠的更紧了:“就带上人家嘛,人家还没有跟夫君一起去过西市呢。而且我可是藤毒的受害者,我要亲眼看看凶手是谁!”>
陆文濯被她纠缠的烦躁,万般无奈下,只得一把拎住她的后衣襟,将她扔到车上。>
车窗外,长安的街景疾驰。车厢内,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放开。”陆文濯冷冷道。>
赵子砚就不放,哼哼唧唧凑到他耳朵边:“夫君,妾身告诉你一个秘密。”>
陆文濯警惕地皱眉:“什么?”>
“夫君有没有发现,腰上缺了什么。”>
陆文濯脸色微变,伸手就去摸索。似乎是探到了什么,他的神情这才稍稍缓和,冷脸问她:“缺什么?”>
赵子砚笑得狡黠,小爪子抱得紧紧的,这才一本正经的宣布:“缺一个……人形挂件!”>
“……”>
气得无话可说,陆文濯垂眸问她:“你们花楼的女子,都像你这般不知羞耻么?”>
“羞耻是什么?”赵子砚笑得花枝招展:“妾身听不懂,不如夫君教教妾身。”>
“羞耻……”>
陆文濯一低头,看到女人那狐狸似的眉眼,好奇的眸子水泠泠的,就像小时候的夏日,第一次掬起的井水。陆文濯被她看得一时凝滞,良久,他缓缓转过头去看向窗外,声音低沉,语气也放缓了几分。>
“羞耻就是不能随便抱其他男子,不能对其他男子喘气。不能说逾越之言、行越矩之事。更不能随便说……那些话。”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还有些干巴巴。>
赵子砚听得唇角上扬,故意问他:“那些话?哪些话?”>
陆文濯被问得一噎,张了张嘴,还是肃了脸色,选择抿唇不语。>
“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我想你,想你想的快要死掉了。我想拉你的手,想天天看见你,想生生世世和夫君在一起。”>
赵子砚说这些话似乎不需要过脑子,几乎张口就来。声音像是抹了蜜糖,又娇又俏,说完,她笑眯眯的问他:“是这些话吗?”>
陆文濯依旧沉默。>
外面的夜色已经浓重,槐柳模糊不清,行人稀少。也不知道他盯着外面,到底在看些什么。>
“陆文濯?”赵子砚晃了晃他的胳膊,让他看向自己。他不回头,她就从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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