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繁荣下血腥(1/2)
由于武飞用心经营,雍鸡关在短短半年内从原本的“破衣烂衫”“勉强凑合”迅速变得繁荣、严整了。
然而越繁荣所产生的腐蚀也就越强。常言道不患寡而患不均,而反过来说,创造的财富量越多,贫富差距也就越大。而原先秩序对最底层的压榨也就越强。
压榨会带来反抗,能怎么做呢?武飞:只能镇压了。
军营中,巨大的闸刀树立起来,闸刀落下,一个个人头滚下来,这些人头死不瞑目的从台上滚动到台下,而面容沾血的士兵望着这“杀头”的过程,喜形于颜色,仿佛是在看片。
…恐怖的暴力机器正在财富刺激下变得强力…
在赵屠等军中战士视角来看,贩奴贸易处被少将军收入管理后,是少将军心善,从所有商户这儿接过关卡内奴隶照顾权力,将奴隶统一看押。在这过程中,给予了奴隶远比在私人奴商那里要好得多的待遇。可这“宽松”牢房不会受到奴隶们的感恩戴德,捆绑不牢只是给了他们更多的撬锁空间。而每日的饱餐,也只是使得“向往自由”的密谋更有力气。
戍天历24年8月,在一场漂泊大雨中,雍鸡关发生了上百名奴隶越狱的情况,这些奴隶越狱时不仅仅是让雍鸡关不得不赔付奴贩们的押金损失,而其中一些奴隶更是放了火,这造成部分城市设施损坏,两个斜拉桥式城门的滑轮体系在大火中被烧毁。
奴隶们是为了逃亡,所以才破坏这个通道的关键设施,可这却让武飞警醒,因为若是战时,这可是大问题。哦,战战兢兢的城防官事后对武飞辩解,西市是有隔断的,而他们驻军是在隔断处,并且还有一道瓮城,奴隶叛乱最多只是向南逃出城关,是无法冲击北边的瓮城的。
雍鸡关的城防军在叛乱中的反应的确很快,短短五个小时内就镇压了这次规模不大的奴隶起义。
手上没有铁器的奴隶,仅靠着棍棒上插钉子的反抗武器,是根本抵不过着甲持盾的士兵。这些曾在货台上展现健壮的南疆异族奴隶,在叛乱过程中,面对盾阵中丛枪穿刺,并没有上演好莱坞自由主义下主角们肌肉无双场景,人肉浪潮在铁甲礁石上,只有血花四溅。
奴隶们手里的石砖,木桶砸向这样军阵,如同蚍蜉撼大树。
而在镇压者赵屠守军这边,先前只是在生猪那儿小试身手,这次也是头一次,在杀戮过程中,军士们完全是陷入了自己发出的杀喊中,注意力感觉到手中枪刃,在血肉中穿透进入,然后呲溜拔出来,以及断骨裂肉的撞击。至于被杀戮者的惨叫以及求饶,却是听不到了。
第三者视角中,街道上士兵步伐和甲胄摩擦的运动声下,惨叫被覆盖,血流成河。血红色暴虐氛围如同河水贯入一样蔓延开来。
在城楼上指挥评判的武飞就是这样的第三者:自己能够感觉到武家军的新兵军士们,一开始还是紧张,但是确定自己组成的战阵处于“无敌”状态后,开始变得嗜血,
这种从“怯弱”猛然转变成了“自己原来很英勇”的过程,就宛如小学生在网游中第一次开团碰到菜鸡一样兴高采烈。
镇压结束后,赵献忠,为了对得起武飞给他取得的“字”,准备献出忠诚,预备将所有俘虏全部砍光,但最终武飞命令是“明程度不够的村社和部落,在这种没有维系秩序的正规军的地方,这群从船舱中出笼的家伙是彻底自由的释放“原生本能”。
哦,后世米国大兵依旧保持了几百年前前辈们的这“原生本能”,而某岛国在没有武力抗拒后,只能为其打造“涩谷区”尽可能控制住破坏力,不让其无序扩散。
…而眼下雍鸡关也是这么一个陆上航道节点…
雍鸡关中,当其他区域在夜间进行灯火管制时,唯独商业区的花仙楼是彻夜灯火通明。花仙楼内的老板是个女子,哦,就是小青。
关于这位蛇女,在赤练山之战后,就属于被武飞用完了的状态。——武飞将她请出了营帐后,没准备管她。本意是让她拿着作“间”时获得的百两黄金的厚赏,回到老家去。
但对于这个蛇女来说,她自己已经没有家了。出于自身卖给武家做婢的定义,则是很快找到了价值,即,收集情报。
话说,这“活”不是武飞安排给她,是她自己开发出来的。而在这件事上,她充分的利用了自己是少将军婢女的身份,将自己的百两黄金的初始资金完美地投资在了商业区域。当然,百两黄金并不算什么,她最大资本就是她所谓“武少爷婢女”的身份。只要武飞一日没有否认,雍鸡关的那个产业中,她就是不倒的。
武飞没有管她,却也没有否认她的狐假虎威。毕竟她提供的情报挺重要的,帮助自己了解此时雍鸡关商业城内越来越复杂的地下势力分布。
跑商的人在灯红酒绿中,总有人不经意的将自己这一趟运货的利润,以及各地物价波动给透露出来。而这些“有用情报”,也就得是在大营中待过的女奴们会留意。将这份武飞无法拒绝的“价值”发挥出来。
至于花仙楼中各种新奇“玩法”?那是能够掏空一个人的志气和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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