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初战邪修(1/2)

溪风城通向城外的一条路上,几乎所有人都看向空中,空中挂着虚幻却不消散的幽光,而这道幽光,只有元婴期以上的修炼者们才知道他的来历。

而一名眼神如鹰,虽然已经颇显老态身姿却毫不弯曲的老者,却稍稍叹了口气,他一直看着,这道光的由来他自然清楚,老者也是有名的人物,鹰庇山的天鹰仙,最接近分神期的婴变期修仙者,他专修眼功,看的更是清楚,就连那化为遁光的是一名年轻人,确确实实绝不是幻化的长相,如此年轻便达到了分神期,想想自己,天鹰仙也曾是华夏雄才榜中人,叹了叹人生蹉跎,笑了笑长江后浪推前浪,却也不再理会。

倒是络白,毫无顾忌的直飞出数十里,却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那几个城镇在哪里,也不好意思回去问,环顾四周,运上观气之色,仔细看向四周,却发现东边西边南边的村子同时弥漫出了剧烈的血气,稍稍一想,络白便化为遁光直奔血气最弱的南边村子。

仅仅到达南村的上空,弥漫的血腥味便熏得络白皱起了眉头,环顾四周,果然有个脚踏一片血云,好似在吐纳一般的壮年男子,那男子吸吐之间便将弥漫的血气吸进身体,身上红光闪烁着,仿佛在补充能量一般。

那壮年男子感觉到有人到来,却看见是一个少年,眉头微微一皱,随即一舒,却阴阴的笑了:“不曾想也有人来看本大仙修炼的人呐,不过啊,你可走不了了。”说完,看见少年脸上却好似根本没有退意,反而像在研究生物一般的看着自己,男子心里有些发毛,也不多说,挥了挥手,一道血箭破空而去,直射向络白的头。

络白看着这邪修,却并未觉得怎么强,见到血箭飞来,也曲起手指,一弹,便将那血箭破了。

那邪修见状,哟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小少年也是修道者啊,不错不错。”嘴上说着,手上却也不留情,从芥子袋中取出一把血色长枪,跳下血云,仗着从高处跳下来的势头,扎向络白,络白却也判断出这人的三分深浅,也不用麒麟棍,只是抬起手,一道麒麟纹显现,扎到麒麟纹的枪头瞬间支离破碎。

络白眉头一皱,心道:估计这就是那云叔叔说的元婴初阶吧。却又感到奇怪,这人年龄不大,感觉资质也不怎么样,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就到达元婴期的,而他的力量却似乎不纯正还极为混杂,估计,这就是那邪功吧。

那邪修看到络白仅仅举了下手,空中闪现过一个花纹,自己手上的血虎枪的枪头就崩了,就算他再笨也知道自己撞到铁板,遇上的是前辈高人,还自怡自得的在哪里嘲讽他,不禁冷汗便流了下来,想到自己修行的又是世人不容的邪功,不禁面色发白。

络白见邪修面色发白还留着冷汗,便知道邪修怕了,也记得云鹤情的嘱咐,务必斩杀,想也不想便是一手刀,从下往上劈出。

那邪修本想奉承两句然后求饶,却也没想到络白如此神速,自己一个前辈的前还没叫出口,那剧烈的撕裂感便使他永远的睡了过去。

而此时,邪修裂成两半的尸体,却散发出剧烈红光,那些红光便是邪修散落的鲜血,红光化作一颗光球,直接闪烁向东边的村子。

失去了血液的邪修尸体,仿佛干旱开裂的土地,裂成了一块块的,而络白捡起邪修的芥子袋,却嫌芥子袋上沾着鲜血,怕弄脏华服,只好拿了地上一些干净的衣物碎片,包裹起来放到了怀中。

而此时,东边的村子中,残破的尸体与满地的血海组成了一幅人间炼狱的景象,一个貌似人的身躯坐在一血海中,一吸一吐只见血海翻腾不止,那身躯好像感觉到什么,抬起了那像是被粘稠液体覆盖了的头颅,看向空中。

只见一道血光从远方激射过来,快速的依附上了这身躯的腰上,腰上系着两块玉佩,当血光融入玉佩时,玉佩化为一阵粉末。

那身躯微微一震,突然便站了起来,粘稠的血浆快速从他身上消退掉,好似一尘不染,露出一个人来。

那人却好似青年男子,长得虽是英俊,但却透露出剧烈的不协调感,仿佛这是一幅面具一样,而他的眼睛却是血红色的,毫无杂色,甚至连眼珠都已经没了,整个眼睛,都闪耀着血红的光,身着的是一套俗世之间的文士装,但穿在青年男子身上却毫无任何文雅的感觉,衣服虽是雪白,但是不难发现,衣服带着最纯粹的血腥味,仿佛在暗示着其主人的残暴。

那人看着破碎落下的玉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轻轻笑道:“哟哟,云鹤情那小屁孩居然派人来剿灭老夫了,哼哼,不知派来的什么人呢,别让我太失望啊。”

说完,疾驰而起,化作一道血色遁光直接飞向络白所在的地方,而此时,络白处,一群幸存下来的人缓缓从他们躲起来的地方走出来,眼中尽是悲伤之意,他们找到了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父亲。而此时,他们的这些亲人都已经成了残肢,顿时,铺天盖地悲伤之气便生了出来,却带来了更多的怨气,络白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在那里痛哭的村民喝道:“别哭了,快逃,有个很厉害的邪修往这里来了!”那些村民却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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