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十 暧昧（1/2）
江夜。大雾弥漫。
刚刚是更夫敲过第三遍更的时间。
泊在江边明日待发的一艘百米商船的甲板上，此时却坐着一名少年。他抬头望月，一双黑色的眸子试图望穿浓重的雾霭。
不远处的码头上传来了凄婉而苍老的低沉歌声，似乎是某个守夜人趁着夜色歌唱，不知唱酸楚了多少游人的心思。
“不好意思，老头我迟到了。好不容易骗过那个臭小子。”这个时候，姬野的身后响起了白天甲板上那个自称老秦、银发银眸的佝偻老者的声音。
姬野也不答话，而只是滚动轮椅，将自己推到了船头的位置。身后的老秦紧跟而去。
“那等强者的攻击所造成的灵魂创伤，说实话老头我是没有那个能耐修复的。那种境界，我们这种在武修之路早已经到了尽头的老不死，也只能仰望。”老秦与姬野大概隔着三尺的距离，在身后位置上坐了下来。声音里竟多了份叹息。
姬野依旧没有说话，而是在静静地等待下文。
“呵呵，你这么严肃，老头我也不好意思卖关子了。”老秦自嘲一句，然后认真地说了下去，“除了那些逆天的丹药之外，能够修复灵魂的，恐怕就只有古老而又神秘的魂术了。”
“魂术？”大雾中的姬野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是的，魂术。”老秦点头，在大雾中没人看清他的神情甚至举止，他停顿了一下，复而又以那苍老低沉的声音道：“魂术即便是在被誉为灵魂职业者的炼药师中也鲜有人知，老夫也是一次偶然机会下，从一个强者遗迹中寻得的这卷术法，名曰：融魂。”
“融魂之法，在于融合。具体如何，你自己习阅便是，老头我也不甚清楚。不过，这显然是最为符合你的魂术。”老秦说完，从纳戒中翻出了一卷破旧的皮纸，递给了姬野。
姬野全然没有听老秦在说什么，此刻的他正在努力克制内心的激动。他迟迟未伸手去接那卷记载着“融魂”术法的皮纸。甚至不惜将指甲刺入掌心，以又一次触动灵魂的剧痛来警醒自己。“这已远超过这次任务应该取得的报酬。”
“呵呵，你白天不是已经想到了么？”老秦笑。
姬野没有回答。
“希望如果宿命莅临，你们可以并不站在对立的两边。”老秦也不再卖关子，干脆地道。
“宿命？”姬野不解。
“日月星辰，世间万物，皆有它们的轨迹，无不是按照这轨迹生长、盛衰以及湮灭。宿命决定一切，决定你此时此刻如此坐在这里，与此时此刻亦如此出现在这里的我做如此的交谈，同样，祂决定了你的所有过去，也将决定你的所有未来。祂就是天地的规则，无可超越。”
“我不能保证。”姬野摇了摇头，没有再去探讨老秦的宿命论，直接给出了他的答案。
“那就当是老头我不自量力吧。”老秦叹道。然后将皮纸送到了姬野手中，起身离去。
姬野紧紧攥着手中的皮纸，深深地吸了几口湿重的雾气，方才平复下内心的激动。
直到老秦消失在甲板上许久，姬野才滚动轮椅，离开甲板。车轮碾动甲板的细末声响，被深夜的江潮摇散，在这轻轻摇曳的江船上，佣兵团的佣兵们，想必都已经进入梦乡了吧。
但是回到了房间，手中仍然攥着记载了“融魂”之术的皮纸的姬野，却是无眠。
昏暗的灯光下，姬野展开早已被雾气打湿的皮纸，屏住呼吸细阅起来。
“炼化一个与之契合的灵魂并融合……”姬野读着上面的文字，心中却是打起了鼓，“虽然附有融魂之法，可是，应如何寻找一个契合的灵魂呢？”
“对了！那种地方，应该会有很多灵魂吧？”姬野眸中突然闪过一抹精光，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本破旧的笔记本，翻阅了起来。“最近的一个地点……”
咚！咚！
“进来。”这个时候，房门却响了起来。姬野连忙收起皮纸和笔记本，然后出声道。
推门而进的却是穿着一身轻薄便袍的莫芷若。
“这么晚还没睡？”莫芷若关上门，姬野笑问。
“呃……我脸上有东西么？”见背靠着门的莫芷若只是盯着自己而不说话，姬野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而在前者突然扬起的暧昧笑容里，老脸迅速通红起来。
莫芷若笑得更欢，她施施行来，然后挨着姬野坐在了床上。
“睡不着，出来逛逛，见你房内灯火亮着，就敲门咯。”莫芷若娇笑道，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姬野此时也是脱了外套，只着一身里衣，被莫芷若挨着，立刻感受到后者身上传递过来的温度，加上这小妮子身上散发着的独特馨香之更是挠得他那个心底痒痒，更何况她火辣的身材又怎么是一身轻薄的袍子能够遮挡得住的，宽阔的斜襟将她胸前挺立的两颗玉兔几乎整个都露了出来。
姬野的呼吸愈发急促，暧昧的情愫迅速渲染了不大的房间。
“呃……要、要聊点什、什么？”平时一向木讷的姬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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