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谢家诸侯(1/2)
谢猪猴用力在山湾谭中央狗刨着,岸边的一群人看得热火朝天,嚷嚷叫骂声不断:“猪猴使劲刨!嘿嘿使劲!你狗-日的张二娃都刨前面去了!”旁边胖嘟嘟的张富贵离对岸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了,眼看着自己就要输了,谢猪猴猛不急的呛了一口潭水,气急败坏对岸边的人群大吼一声:“老子叫谢诸侯,不叫猪猴。”
谢诸侯拼尽了全力也没能赢得这场山湾谭游泳比赛,等他上岸时满脸通红的张二娃早早的坐在岸边风雨几十年的大青石上。村子里面的人称这项运动为洗澡,对于土生土长的小溪村村民来说,洗澡这个词比大城市里面的游泳来的更加纯粹。河对岸的人群随着张二娃的获胜渐渐的散了,该干嘛干嘛去,耕牛种田农村里的伙活路永远都干不完,也只有像这种颇为有趣相对盛大的游泳比赛才能号召那么多人前来观战,但是下水的永远也只有那些不穿裤衩,放空挡的小娃娃。张二娃就是其中一例。
张二娃瞧着谢诸侯上了岸,咧开嘴笑呵呵说,猴哥这是第二十三次了,俺们洗澡是全村最凶的,你比不过的,就是你把俺哥喊起来也没得用,在水里俺没的认输这两个字,只会让别人认输。
谢诸侯拣过一条磨砂花裤,给自己套上,农村里的小娃穷的没有内裤这个说法,随时里面都是放空,秋天风一吹凉飕飕的,这条磨砂花裤是谢诸侯他妈特意从几十里外新场镇买的,全村只有一条,称得上是限量版。原因是谢诸侯他妈一心想生个女儿来贴心,从小就喜欢给他做女孩打扮,这样一脸白泽五官精致的谢诸侯在精心打扮下更加像了,如不是裤子兜里的小**确实存在,那足矣以假乱真。
张二娃看见谢诸侯没啥反应,自觉说的没趣下了大青石,一脸谄媚的凑到谢诸侯面前竖起三根手指:“猴哥,只要三干,三干。”
“不可能,你当我爷爷那别人送的叶子烟是草啊,三干,如果你想死的话,你自己偷去,”谢诸侯满脸老气横秋继续冲张二娃:“莫学不好,小小年纪学大人抽烟,抽得还不是小三他爹那种7毛钱一包的小南海,非得学那七老八十的老头抽旱烟,没看到我家那老头满嘴黄牙么?抽那玩意你以后跟宋家坪那小妮子亲嘴儿人家都嫌弃你。”
听到谢诸侯讲完,张二娃神情一愣,接着内心一番挣扎后终于三根手指搬下两根道:“那一根!你要再不答应,我就把你伙起我哥那天晚上去扒墙偷看沈夏梦洗澡的事告诉他妈。”
谢诸侯一阵气急。沈家有二女,大女沈夏花,犹如亭亭玉立中那一朵玫瑰花,年仅16便已经一米七的身高,比起谢诸侯足足高他一个脑袋,这等身材在村里算的上独此一家。如果说姐姐沈夏花是亭亭玉立的一朵村中玫瑰花的话,那么妹妹沈夏梦就是那淤泥中的一朵雪白莲朵,出泥不染举手投足落落大方,一脸精致得让脸蛋也算好看的谢诸侯有种不敢亵渎的触动,尤其是举手投足间那种出尘气息让谢诸侯把她划入自己谢家未来媳妇的行列中。可惜那晚被谢诸侯看得一片春光。
没等谢诸侯开口,生怕杀手锏不管用的张二娃加了一句,顿时把谢诸侯逼上绝路:“我哥说了,那天晚上你踩着他肩膀上去的。他一晚上都在墙角下给你当梯子。我不怕我沈泼妇那婆娘来找我哥。”
顿时谢诸侯心口犹如堵了一口气,沉声憋住:“一根就一根。”张二娃接着眉开眼笑。
两人回到谢家坪,大部分房屋烟囱上已经炊烟渺渺,日晒中午,各家各屋都差不多在做午饭。一路上谢诸侯跟人打招呼,不论男女老少,都称呼姓名,而没有一个人不喜。反而张二娃懒命懒散的称呼着长辈,被人一阵戳鼻。谢家坪一共20多户人家,除了张二娃一家姓张外,大多都姓谢,据说张二娃他爹是从外面入赘进来的,到了谢家坪后生了两儿子,长子姓谢,次子姓张,谢诸侯琢磨着估计是张二娃他爹这些年入赘来谢家,被人没少说闲话,所以张二娃出生后,以力据争为,让这胖嘟嘟的二儿子跟着自己姓张,自张二娃的爷爷死后,他爹当家后,他们家就成了谢家坪唯一一家不姓谢的外姓人家。
入谢家坪有两条路,一前一后,谢诸侯他们从谢家坪背后的山湾谭中回来,走的是后面一条路,这条路是小路,小得可以说是田边小路,双腿并拢,两个脚掌刚刚好。对于日久一日的农民说来,即使这种的小路,也可以走的健步如飞、脚下不滑。谢诸侯家坐落在前路口第一家,家门口有一颗菩提树,是家里外婆有一天烧香拜佛菩萨生日时在庙里主持送的,种在大门外,四季常青,枝叶繁茂,纵使夏天炎热时,谢家门口便会聚集一堆乘凉的老人老头,颇为热闹。当时那主持送种子时对外婆说了一句“白龙赘清风,菩提洒佛光”
奈何外婆大字不识,也听不懂那主持说的是什么意思,回来和当家的也就是谢诸侯外公一说,诸侯外公连夜找到了村里算命的宋瞎子,宋瞎子对外公一阵胡吹海吹,外公听得头头是道连连点头,可忙刹了作为女主人的外婆,烧水煮饭,好酒好菜招待那瞎子,最后连一只下蛋的母鸡都宰给宋瞎子吃了。时隔多年,每每听到外公喝醉酒后晕乎乎的讲这段历史的时候,谢诸侯就对那宋瞎子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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