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女人不狠能活吗

周虎脚下躺着两名昏迷过去的男子,石青青披头散发的娇艳摸样却让他觉得有些狰狞的味道。旁边还站立这一个从未见过戴金丝眼镜的黑衣男子,看着温文尔雅却让自己感觉压力很大。从一进门就知道事情完了,看着有两人躺在地上,其中一人颈脖上咕噜噜声响止不住的往外冒血,身体痉挛抽搐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直到那人身体不再扭动尸体渐渐冰凉。周虎有些后怕,那张妩媚脸庞正盯着自己冷笑,缓缓看着那根红得滴血的玛瑙簪子被它的主人一圈又一圈的把头发绞在一起盘在后脑上,红得滴血的簪子不惊被联想到死去的那人颈脖处的伤痕,一簪子洞穿颈脖处的大动脉,这份狠辣让周虎下意识双腿颤了颤,如果自己猜测正确,那张美人脸下该有多可怕?何况她身边还站着位让这位九年军旅侦查老兵都压力巨大的温雅男子。

夜深入夏,凌晨三四点。大多数乘客都被颠簸的迷糊睡觉,除了火车行驶的轰鸣声与铁轨撞击的轰隆声,夜里静的可怕,三人均没有说话,周虎沉默很久后终于受不了这种巨大压力,终于开口道:“你想怎么样?”

石少妇呵呵一笑:“想杀人却没有想过被杀的一天?真可笑。”

周虎知道在劫难逃,止住颤抖的双腿,暗暗摆出姿势,万一对方先动手也不至于太过被动,而且在这喧闹的火车上,人流量很大,逃跑的机会也很大。石青青眼神盯得周虎心理发慌,接着开口道:“别想要逃跑,你脚下那两位就是最好的下场。”

周虎感觉到石青青不想杀自己,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的他知道如果要动手,刚才恐怕一进门就已经被杀,虽然不知道脚下这两人是怎么被打昏的,但军旅生涯多年的他告诉自己,既然大夫人想要杀石青青绝对不会只派自己和眼前这一死一伤,其他人到哪儿去了,恐怕只有脚下已经死的那个才知道。周虎强呼吸一口气,镇定道:“你想怎么样?”刚说完这话,周虎自己就后悔了,若是平时恐怕早就想到,对方留下自己恐怕是自己还有点利用价值,没了这点价格,自己怎么能活到现在?反应过来后,连忙改口道:“什么条件,你想让我干什么?”

石青青缓慢走到周虎面前,咯咯直笑:“你以为答应你名义上的老板娘吩咐就能平步青云,你的大老板经常说我们混江湖的别太厚道,我想她那点老套手段无非是让你制造点机会给她手下那些人伺机杀了我,然后在制造点打劫中意外身亡的老套剧情吧,就这点手段连我能猜得到,何况你那大老板,那他就不用当你们老板了回家喂猪得了,接着我死了,总的有人出来顶缸吧,不像这些只认钱不认人的小鱼小虾,总得有点重量像样的人吧,那个人就是你。你觉着你帮人杀了我,最后被那黄脸婆卖了,是死是活呢?”

石青青不等周虎回答,继续说道:“我跟了你们老板十年,你以为他只会给我安排你做我保镖?如果你早些动手,死的人就是你了。”周虎听完顿时额头上留下两道冷汗,顺着流进眼睛里,让自己清醒不少。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江湖险恶一不留神命都留不下,这次自己确实太莽撞了。幸好自己没有先动手,不然自己跟脚下这样的下场一样。

周虎缓过神来,眼神坚毅道:“要我做什么?”

石青青似疲倦了,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慵懒的说:“想平步青云也要跟对人呐,回到她那去,她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然后转过头对温雅黑衣男子道:“杨素,陪他演场戏吧!”

被石青青成为杨素的男子依旧没有说话,眼神示意下周虎扛着那具死去多时的尸体扔下的车窗,临走时,卧榻在床的石少妇懒懒的对周虎说道:“把地洗干净了”

临近清晨,朦胧的天际还未发亮。被周虎带回车厢的男人悠悠醒来,后脑勺上一阵发痛,回想昨晚刚摸进目标的房间,接着后脑勺一痛便失去了自觉。醒来后发现自己还趟在地上,突然从床铺上翻身下来一个戴眼镜的金丝眼镜男子,冲他一掌劈了过来,顿时吓得肝胆剧烈,刚脱了虎口又入了狼窝?那人没经细想,一个魁梧身材的男人冲出来挡住了那一掌,反手一把抓住自己,一起跃出了车窗。

火车正好经过一片绿油油的梯田,层层叠叠随风摇曳,杨素站在车窗边上,看着周虎和那人滚下了下去。后面是事情就不由自己操心了,如果周虎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就不用苦心经营被石青青当作一着暗棋培养了。杨素习惯的扶了扶镜框,回到石青青所在的包厢后破天荒的说了一句:“那一簪子可真狠!”

石青青还沉浸在昨晚的夜里,双手环抱着曲卷的双腿微微发抖反问道:“女人不狠能活吗?”

杀人如杀鸡狗的黑衣杨素,不由的一阵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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