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年纪小 第六十三章 酒后(1/3)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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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是半大孩子,但显然大家都觉得在这样的时候,这样的地方,这样的一群人,总得喝点酒才算尽了兴,于是等女孩子们离开之后,袁震便一挥手,上了一桌酒席,众人纷纷举杯,各自劝了一回,又让了一回,虽然袁震专选了不易醉的酒,可大家彼此见面都觉得开心,又难得家中管教的人都不在,未免喝得纵了性,之前清醒的时候还都有些拘束,如今喝了酒便都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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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霭见袁震还在劝酒,瞥了他一眼,却见他犹自微笑,示意小厮添酒,袁霂伸手拽了袁霭一把,示意他看众人的反应,袁霭了然,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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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熙向来节制,稍饮即止,他看了看身边一直灌酒的秦焘一眼,对他道,“酒后伤身我就不劝你了,毕竟你也不小了,只是别忘了这里还有这么些人,别做出什么酒后失德的事情丢了人去。”他向来不会安慰人,能说到这样,便已经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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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焘此时喝得已经有些面红,笑着点点头,放下酒杯,“哥哥总是如此,分明是关怀别人,偏要说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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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熙撇过脸,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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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郑经神采飞扬的正在夸夸其谈,只是他本就喝多了酒,说得又无甚新意,旁边只有耐性好的袁霭和白钰还在旁边听着,郑经也看出大家都不大感兴趣,有些沉不住气了,开始说些旁杂的言论,之前那些话题虽然沉闷,却总难挑出刺来,如今他想显本事,漏洞却也跟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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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靖扬年纪小,听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和郑经争辩了起来,两人从《关雎》究竟是不是说后妃之德,争到《古诗十九首》的年代问题,又说起文与意究竟哪一个为先,最后甚至为品评东坡和飞卿而差点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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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焘看着几个人卷入混战,对旁边的袁霭摇头晃脑道,“今日才真正明白古人的微言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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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说?”袁霭笑着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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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读到,‘qing动于中而行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咏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一直未能明白,如何就能上手上脚呢,如今看了郑、褚两位,才算是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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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促狭的性子,又不喜欢针锋相对,听他们辩得烦了,见袁霭似乎有些昏昏欲睡,便搭话调侃两句解闷,他本不过是说句玩笑话,却没想到,说话的时候恰好两方争斗告一段落,那边安静之下,他这边声音又没有刻意压低,正被所有人听见,白钰先撑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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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靖扬虽然年纪小,性子也急了些,但总归还是爽快脾气,见旁人笑,自己也觉得有趣,便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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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经却立刻变了脸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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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焘被抓了个正着,对袁霭尴尬地笑了笑,他向来不喜欢冲突,装没听见,低头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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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经却不放过他,冷哼道,“你不是颇有见地,快说说看,也让我们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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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焘笑着道,“我哪里有什么见地,平日里又偷懒的厉害,对古文亦没有什么考究,也就听听大家的,全当上了回学堂,长见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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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你那能帮忙的小妹子没跟在身边,如今不知道说什么了?”郑经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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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会评价这些,你们一方盛赞婉约,一方执著豪放,难道你就不爱那‘大江东去’,他就不爱‘一江春水向东流’?为辩而辩,我是不大明白的。”秦焘撇撇嘴,不与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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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熙皱了皱眉头,他虽然并不显山露水,但是平日里最为护着两个弟妹,开口道,“我这弟弟从来都是淡泊性子,不爱争抢,自然不明白这‘辩’的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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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震笑着看几个人面红耳赤的还要保持冷静,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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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觉得秦家三哥说的没什么,”褚靖扬笑道,“手舞足蹈又有何不可,既然要辩,就要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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