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初现峥嵘 第一二六章 结发(2/6)

“你可信天命?”





听见苍双鹤的问题,萱草雅眨了眨眼睛,先是摇了摇头,随后想想又点了点头,苍双鹤并不理会萱草雅究竟是点头还是摇头,伸出了手,摊开手掌,从萱草雅再次见到苍双鹤之后,他的手中便一直捏着这块紫玉,对于苍双鹤手中有捏着东西的习惯,萱草雅自幼便知道,只是觉得苍双鹤捏着的东西愈发精致。终究未曾上心,如今衬着昏暗不明的光影再看着紫玉,竟生出恍惚的惊心来了。





苍双鹤一径笑道:“此玉非比寻常,本是一脉生成,却分成三份,结可成网,破则伤,师父第一次同我说到此玉之时,在我心底,这便如同降龙星的存在一般虚无,如今或许我也要信它了。不过,那又能如何?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样的感情,我只要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便足够。”





萱草雅看着静静躺在苍双鹤手心中的紫玉,平日里那玉石似乎色泽深沉,也不知道是夜色的作用还是自己未曾在意的结果,此时的玉颜色竟恁般的浅淡,且似乎隐隐可见有水痕涌动的迹象,定了心神再去细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不解的堆起眉峰,萱草雅喃喃道:“怎会这样?”





苍双鹤缓缓的蜷了手指收了紫玉,手心朝下缩回手臂,感觉手中隐隐的温热,垂了头浅笑道:“她在哭泣——为我!”





萱草雅把一双猫儿般的眼睛瞪得如猫儿一般的滚圆,结结巴巴道:“师兄,这玉石——这玉石……”





“只要心之所依,便可感应到同样携玉之人心中所念,我可安心养毒,只是因为这玉告诉我,她并未遗忘。”





萱草雅是越听越要糊涂,喃喃道:“她既然喜欢师兄,又和卿玦那般亲昵,那在她心底,究竟谁才重要一些呢?”





苍双鹤依旧垂着眉目浅浅的笑,“几个月的时间终究还是让我明白了,我做得远不及卿玦,在他用命去表达自己的爱时,我只是用最冷静的算计完成自己的计划,我输在了爱不是算计上,作为上大夫,她或许有同龄人少有的睿智,可作为真正的流云,她只是个脆弱的女子,渴望真心的呵护,在爱与被爱之间选择,她选了后者。”





萱草雅心头一颤,好像很多很多年之前。也曾有个男子让她在爱与被爱之间做出过选择,可是那个男子真的爱过自己么,若是爱了,为何生生的踢掉了她腹中的胎儿;若是不爱,又何必为她散尽家中姬妾,带她远走避开权势的纷争,也不过短短几年,又好像那些早已经是上一世,亦或许,爱与被爱,至死方休,眼角流下水泽,看着苍双鹤始终浅笑着的脸,愈加的悲恸,喃喃的念着:“师兄……”





苍双鹤只是握着紫玉偏着头对她淡淡的笑,并不出声安慰,语调似乎飘在天边,又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可是,我亦爱她,怎么办呢!”





萱草雅上前一步,苍双鹤已经转过头去,仰望着天空中的上玄月,喃喃的说道:“三年时间,如今已经过了一年,还有两年,无论如何,我是不肯让的,哪怕……”





“哪怕如何?”





顺着他的声音追问,苍双鹤没有回头,淡淡的接口:“哪怕她心中住着那人,哪怕世人皆道鹤先生是世上最卑鄙无耻的小人,哪怕,我与他皆在……”





夜再漫长,终究会亮,天亮之后,便是又一个开始,那些暗夜涌动的情感在数以万计的性命面前,不可能尽情张扬,对于初南调兵之事,总归是要反复定夺。





卿玦坐在主帅的位置上,晏亭沉静的分析着敌方的形势,抛开情感的波澜之后,一年的历练,总归也是像模像样了,何况阴业先生最主要的教导便是排兵布阵,待到她能沉淀了心思,对敌之策,信手拈来不成问题。





晏亭分析完之后,先是对卿玦柔柔的笑,转头再去看苍双鹤,脸上的表情立刻垮了下去,此时的苍双鹤好像在打盹,这么重要的场合,那厮竟如此表现,难不成是她说得不好,令他听着想睡了,呸!死妖孽。





心中暗骂,脸上却在一瞬间的失神之后堆起了虚伪的笑,对站在苍双鹤身后的别夕柔和的说道:“别总侍,想必鹤先生昨日舟车劳顿,身子正虚呢,这也没让他好生歇着就拉了他来共议大事,实在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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