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初现峥嵘 第一四九章 吻(1/4)

第一四九章 吻





睿王寝殿后的暖池。水汽氤氲了风景,轻纱幔帐遮了半幅风情。





晏亭抱臂环胸倚靠在朱红的梁柱上看着泡在池中的萱草雅,撇嘴道:“你这人倒是洒脱,这个时候还有心思享受。”





萱草雅掬一捧温水淋在胸前艳丽的风光上,不甚在意的回应道:“你真的不打算下来么?泡在央睿王的暖池中,莫大的殊荣啊,机不可失,这里实在是要多舒服有多舒服,进来吧,你我二人共享‘鸯鸯浴’奴家保证给你个终身难忘的经历。”





晏亭不屑的冷哼道:“若是进去了,怕便要留给本大夫一个终身难忘的噩梦了。”





萱草雅小母鸡般的咯咯笑了起来,停了玩水的动作移近池畔,双臂交叠铺在池边光洁的玉石上,下巴靠在叠起的手臂上,视线上挑看着晏亭,调侃道:“不过奴家倒是真的很好奇,先前你同大王说过关于你让姬将军去和牲畜的,他究竟怎么做的?”





听见萱草雅的戏谑,晏亭上前一步,撩开身前的长袍蹲在萱草雅面前,口气阴冷道:“倒也没什么。若当真有那么个畜生,他遇上了定会宰了它下酒。”





萱草雅缩了缩脖子,砸吧砸吧嘴,斜着眼睛看着晏亭,慢条斯理道:“你这话如今奴家是相信的,即便那个时候姬将军如稚子般清醇,与你朝夕相处了那么久之后,怕那些讨喜的性子早也消散了,啧啧,可惜了那么个玉人。”





晏亭翻翻白眼,沉声道:“若是还要洗,就赶快点,不泡了就出来穿衣服。”





萱草雅对晏亭妩媚一笑,柔声道:“奴家还要再多泡一会儿,啧啧,真舒服呢,可惜某些人享受不到,人生啊人生!”





说罢转了身子连挪带游的向池中移去。





萱草雅先前故意气人的话晏亭倒是未曾上心,却因为她最后那句而沉了心思,一瞬间涌起了令她惶恐的悲伤来了,再过两日便是她娘的忌日了,那一日过了,她也才到这世上十九个年头,却感觉好像活了很久很久,久到以为随时有可能闭了眼就不再睁开,垂垂暮已!





随着萱草雅的动作,池上漂着的花瓣开始沉沉浮浮。离了枝的花,即便再艳丽,那只能算作曾经,自己竟是不比这离了枝的花瓣,摇了摇头,才想起身便听见身后传来了轻浅的脚步声,心头一颤,霍然起身转过头去,待到看见来人之后眼睛愕然的瞪大,急切道:“大王怎的进来了?”





睿王身上搭着先前褪下的白袍,迈步之时身姿隐隐浮现,却在送出另一个步之后,衣摆滚动,遮了那私密的地方,半隐半现之时,才最勾人——睿王深谙闺中之术。





看见晏亭和衣蹲在暖池边,眼睛随即盯上了她的发,干干的,心头涌起了一阵无法言语的感觉,有一份失望,但更多的又好像隐隐透出了一份喜欢来了。心底咚咚的跳着,面前却要装出不屑的样子,板脸道:“晏爱卿,寡人命你沐浴更衣,为何不从?”





终究知道睿王会发现她的虚应,只是没想过睿王会自己走了进来,那紧张也不过一瞬,很快镇定,先前是屈膝半蹲于池畔,如今瞧见了睿王倒也没想过要站起身子,直接跪趴下去,‘不甚惶恐’的说了起来:“大王恕罪,臣不知大王的暖池竟是如此巨大,臣年幼之时曾经溺水,以致经年之后依旧不敢近水,此事鹤先生也是知晓的,臣方才是想过要进去的,可尝试了几次都不成,大王便治臣个胆小如鼠,损了大央朝臣颜面的罪名吧!”





晏亭这话倒是说出了几分真心,不过睿王的水池再大,也没到晏亭惧怕的境地便是,自然这话是不能让睿王知道的。





那厢萱草雅也缓缓的靠了过来,身子贴着池畔,掩住了无数*光,笑嘻嘻的附和道:“大王,上大夫这话是真真的,民女最初到了山上之后便听师父说过了,师兄是个没心没肺的。那年初见,也才几岁的孩子落了水,师兄偏要说她是阴业师叔的高徒,又长在水畔,眼睁睁的见死不救,他当所有人都像他一般的处处谋算着呢!”





晏亭身子几不可见的抖了一下,萱草雅这话自然不是说给睿王说的,晏亭心中分明,她当那个时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