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初现峥嵘 第一六三章 洞房(2/4)



方才萱草雅那番话在别夕将将沉淀的心口又生生的补上了一刀。结发便为夫妻,行了礼之后便是入洞房了,当年,他散散漫漫的对待女子的贞洁,第一次占了白玉秋的身子,看着榻上落下的红痕点点,现出的却是嗤之以鼻,如今经由萱草雅那话的指引,联想起晏亭会在苍双鹤x下落了红痕点点……幸好他身后就是梁柱,偷偷的将身子抵着梁柱,若然不是他站的位置好。想来现在大概便要彻底的失态了。





晏痕如今对苍双鹤也换了称呼,那般的自然顺口,好像已经这般叫了许多年一样,“贤婿,死丫头说那话虽不入流,可你这身子毕竟重要,还是……”





听着晏痕的话,别夕抬起了头一瞬不瞬的盯着苍双鹤,方才脑子糊涂了,怎会忘记如今的苍双鹤的身子还虚着呢,即便回天无力,却在这个时候心头存了小小的希望,明白痴心妄想,可就是忍不住心底存着那可称为龌龊的念头——苍双鹤身体虚,晏亭是安全的!





别夕这样想着,不想苍双鹤好像察觉了他的视线,偏过头来对着他看似柔和的笑,那笑容中好像透着一份了然,看的别夕一阵紧张,不禁转过头去,然后耳畔便浮现了那引导了他几年的优雅嗓音,低低柔柔,却坚定的说着:“岳丈大人不必挂怀,鹤身子不足以抗重力,可今日毕竟不同,怎好这样错过了呢?”





愕然瞪大了眼睛,看见的便是恁般虚弱的苍双鹤竟打横抱起了晏亭,然后向密室另一头走去,那里是他们的洞房!





别夕感觉自己的心一直往下沉,一边的萱草雅还要在这个时间尖叫着:“呀!师兄好气势!”





再回头,那两个红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石门里——他们真要成为夫妻了!





突然想到千里迢迢跑出来只为见一见晏亭的卿玦,若是他知道了晏亭已经与苍双鹤拜堂会是怎样一番滋味呢,想到此处别夕无奈的笑了,怕若被卿玦知道了,还不如他现在来得能看。





苍双鹤抱着晏亭走进了悬着幔帐的房间内,将她小心翼翼的搁在榻上,随后坐在一边深深的吸气以平复胸腹间涌动的痛楚。伸手自腰间挂着的锦囊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瓷瓶,随后自里面拿出一颗药丸送入口中,闭目凝神了一阵,脸色的气色好了许多,再然后看着只余下几颗药丸的瓷瓶,若自语又似知会晏亭的说道:“没剩下几颗了,坚持不住几日了,若你再不醒来,我便真的要用些强行的手段了!”





那厢晏亭依然沉睡,苍双鹤低头看着,随后无奈的浅笑,将瓷瓶收进锦囊中,随后放在了一边,这些时日他的精神全由着那瓶中的药丸维持着,方才那话也并不是要吓唬晏亭,只是真的有一些不确定了,他以为她不会同他拜堂,可堂拜了她却没醒来,愈发的令他有些拿捏不准,说到底,他也体会到所谓害怕的滋味了。





缓缓的站起身子,将身上大红的喜服慢慢的褪下,旁的人喜服里面多半是素浅的中衣了,这晏痕倒也夸张,非但外面红得耀眼,这里面竟也红色炫目,沉思片刻,实在不适应这般艳丽的色,将中衣也褪下了,露出了光润如玉的肌肤,肌理的走向柔美非常。





这一身犹胜女子细腻的肌肤从未现于人前,虽然晏亭睡着,不过苍双鹤竟也有些不适应的感觉,转身就去寻他以前的丝袍,屋内竟没有,想了想倒也笑了,索性就这般半|裸着靠在了晏亭身侧。





伸手捧上她的面容,落唇于晏亭的额头,再然后沿着额头一路向下,边吻边说着:“你若不起来说一声不允,我便当你也是同我一样欢喜着的,今夜即便赔上性命,也要把这夫妻做实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苍双鹤的唇已经掠过晏亭的鼻端,顿了一下,并没得了晏亭的回应,难免怅然,迟疑了片刻之后,轻吻上晏亭的唇,先前即便硬生生的赖在晏亭身边,却好像也没今夜这样的理所当然,这一吻便有着别样的滋味,或有沉溺,更多的却是希望她能有个反应,哪怕是像从前一样嗔怒的咒着他下作也好!





先前晏亭的身子总也柔柔暖暖的,可如今也像他这样凉了,心心犹如撕扯着痛着——他该说的话也说了,该做的也开始行动了,可她为何还不醒呢,当真要这样睡下去,一生一世不起来么?





这样想了,又有些恼,猛地离开了晏亭的唇,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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