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初现峥嵘 第一七一章 我等你(2/4)
,起起落落之后。任她不认输也不成了,一句爱语说得心甘情愿,却也让萱草雅惊叹道:“幸好没将胜乙赶去敲他的腿,若然去了,想来我的胜乙也不会得了便宜便是,还有,幸好你是爱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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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亭捧着丝绢喃喃的重复着萱草雅的话:“幸好——我是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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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双是毒,噬骨的魅,承认之后,反倒笑得轻松了,爱便是如此。算计不算计又如何,她这样清冷的性子,没几味重药,大抵会一辈子温吞,他最是懂她的那个,想要控她心智,当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她知道,他亦是爱惨了她便好,手感绵软的白绢,她让旁人瞧见了那句‘我等你’,却是没让他们看见另外一手捏着的边角,斑斑驳驳,皆是血痕——那是属于他的,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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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些日子,想来桃花就要开了,她最初见他便是桃花下,那年她五岁,他已经是个少年郎,即便也才十三岁,却已经显出了非凡的风度,而今,她已经二十岁了,却原来他们已经认识那么久了,十五年,光阴荏苒,有多少个十五够他们蹉跎,晏亭笑了,她告诉自己,桃花开了之后,她便去寻他,她会亲口告诉他,她是真的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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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尾巴如天亮之前的暗夜,总是反极,料峭的冷,晏亭却觉得这一日的屋子暖如春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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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心情由大悲转为了欢喜,晏亭才略略的感觉到了舒畅。可是晌饭还没入口,宫中便来了人,只是张效一个人到的,脸色瘆人的惨白,慌乱的告诉了晏亭,谷池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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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晏亭一手捏着羹匙,听见张效的话,手指一抖,好在她感觉自己够淡定,可低头看去,却发现竟将手中的羹匙插在了一边的芙蓉糕上,终究是顾不得这样的场景,霍然起身,颤着声音开口道:“卿玦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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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效扯着袖子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出声道:“姬将军暂且保住了性命,大王已经另外调派了卫将军去接手防守,不过谷池已经失守了,这点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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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顾不得什么淡定矜持,晏亭绕开案几近到张效身前,伸手抓住了张效的衣襟,大声道:“什么叫暂时保住了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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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效看着晏亭,竟然颤了一下身子,不安道:“前方消息,此次失守皆是姬将军决策失误,而且姬将军部下也说,姬将军竟然在这几个月不顾将士阻拦,玩忽职守,多次趁着夜色往返于谷池和大梁之间,这对于一个镇守边陲的将军来说,实在是可以杀头的罪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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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一根根的散开,随即缓缓的滑坐在地,目光呆滞,喃喃道:“是我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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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晏亭的状态,张效摇头道:“上大夫,此时不是追究对错的时候,消息暂时还未传扬开来,老奴这也是接到消息之后偷偷的跑来跟你说的,大王已经下令将姬将军秘密押回大梁,而且,大王会在这一两日之内动身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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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亭抬头看着俯下身子的张效,重复道:“大王要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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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效坚定的点头,“这头您的身子一直虚着,大王昨夜来过,听说那个时候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随后回宫便秘密布置要南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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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亭颤着声音问道:“是要去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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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效点头应着:“是去请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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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效走了之后,晏亭才知道自己醒来确实是早晨,却并不是以为的睡过之后便起来了,萱草雅说别夕守了她很久,直到她醒过来之前才离开的,如今再听见别夕,虽然满怀感激,可也只是觉得很遥远的一个名字了——他虽然学着苍双鹤的仪表姿容,终究是画龙画虎难画骨,苍双鹤那样的人,要怎样学得通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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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先前瞧见的羽毛,萱草雅后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山鸟罢了,不过她那个时候乱了思绪,倒是分不清楚那羽毛来自何物,只依稀记得,羽毛过眼之后,她再也撑不住,软塌塌的倒在了雪地中,雪受了热渐渐融了,愈发的刺骨,晏亭不觉寒冷,只是想着,如此倒也好,许睡了就没那么多是是非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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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再来消息的时候,说是睿王已经上路了,晏亭原本也想南下,却害怕与睿王同路,辗转了一整夜,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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