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初现峥嵘 第七十一章 好色之徒(2/4)

己要卖盛康的颜面,不好直接除了弱水,可借助睿王之手,到时候盛康怨恨了,也跟她没关系。





有了姒塔的算计,弱水换了登台的机会,终究可以站在心窝子里那人的眼前,全身都涌动了兴奋,还有两支舞才轮到她,寻了个机会,偷偷的来瞧瞧,宫娥皆说姬校尉是何等英姿非凡,可她的眼中只有晏亭那瘦削的身影。





看过之后,喜上眉梢,竟也生出了期待,睿王不要的女人,有送功臣的记录,或许自己也有幸,哪怕跟在他身边,当个丫头也好。





觥筹之后,卿玦对大殿内的情况视若无睹,他本意推脱,与其虚礼应酬,他更希望能在那满院子芳华下与苍双鹤浅酌对饮,盼来盼去,得了别夕带了话给他,只告之曰:“先生让你与晏亭别生了间隙。”





握画戟之手捏着九方樽,虽不适应,好在晏亭一直笑脸迎人,缓和了心头的浮动,晏亭说了些近些日子大梁城内街头巷尾的趣事,这些从来都是卿玦不欲关注的,却不曾想今天听晏亭用那略低沉暗哑的声音软软道来。竟也有了别样的勾心之趣,听着听着倒也绽了一抹轻笑在嘴角。





晏亭偶尔抬眼之时看见那卿玦嘴角的风华,有片刻的愣怔,随即轻喃道:“生成如此模样,想必也是个伤人心的,实在罪过了。”





卿玦收了笑,微颦眉低头看着即便同坐着也矮上自己许多的晏亭,半晌也只是沉稳道:“卿玦不伤自己喜欢之人的心便足够,旁人卿玦管不得。”





晏亭撇撇嘴,洒然道:“也是如此。”





同样捏着九方樽,晏亭的杯中物可是大不相同,有了曾胜乙在就是好,即便内侍端上来的是酒,可晏亭捏在手中之时,便全然的清水了,自然,她那九方樽也只能捏在自己的手中,垂首把玩,讲得口干舌燥,皆是毫无意义的道听途说,静了心,却原来自己有些讨好之嫌,目的为何,思来想去,晏亭告诉自己,她这样做全是为了与苍双鹤那宝鼎之约。





前头换上了新的乐曲,似乎也换了舞姬,总有被人盯着的不适感,晏亭顺着视线望去,见过两次,也有了模糊的印象,对上了她的视线,弱水媚然一笑,随即潸然泪下,令晏亭一片茫然,摇头叹息曰:“生为宫廷女子,多有凄楚。”





听着晏亭原来兴致昂扬的说着民趣,沉默片刻之后竟突变了口吻,卿玦微微侧头,看着晏亭长长的睫毛半覆着的眼帘,捏着九方樽的手指微微一紧,仓皇的别过了头去,轻笑道:“上大夫有怜香惜玉之心,想必府中夫人该为自己能嫁了上大夫而庆幸。”





晏亭似假还真的笑,浅酌了一口清水,煞有其事的摇头道:“流云的夫人能嫁流云,却是她最好的选择。”





卿玦也跟着饮了一口,表情写着些落寞,喃喃的附和:“羡煞旁人。”





晏亭一愣,捏着九方樽呆呆的看着卿玦绝美的侧脸,半晌轻笑道:“卿玦兄实不必多想,此番你立了战功,他日瞧上了谁家姑娘,自管来与我说,我去跟大王给你求亲。”





卿玦捏着九方樽的手关节微微泛了白,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柔和了起来,轻缓道:“他日当真有了心恋之人,卿玦定先同上大夫说。”





晏亭莞尔浅笑,不过胸口却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沿着四肢百骸的血管蔓延开来,半晌,前头卖力的舞着的弱水却出了差池,乱了脚下的步子,就那么直直的倾倒了下去。





姒塔窝在睿王怀中咯咯的笑,睿王却锁了眉头,盛康一张白脸盛满凛冽盯着趴在地上的弱水。





断鼓乐,停丝竹,众人盯着弱水,想不出究竟怎么了,沉寂半晌,睿王懒散的眸子扫过弱水,狠绝道:“身为舞姬,竟连本分的活都出了这等差池,留你何用,来人,拖下去。”





弱水伏在地上,泪流满面,并不出声求饶,近了才看清晏亭眼中的清淡,她只是希望他能再多看她一眼,哪怕多一眼,可是没有,晏亭的眼中没有她……





静寂的大殿内,有宫卫沉稳的脚步声,没一人敢说什么,晏亭本不是个善心的人,弱水是什么来头,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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