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初现峥嵘 第七十三章 心想事不成(3/4)

的事情你不必管,尚晨宫中有姑母的人照应着,面上你顺着她,私下里,给本公子把晏亭看清楚了,晏痕便是姑母失察,不过一个小小的宠姬便让央安王从她枕头边把晏痕的心思给勾了去,不能再让晏亭失控。”





陋恬点了点头,半晌后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轻缓问道:“公子,若妙萏小姐她再来?”





“照旧说你不知道本公子的去处。”





陋恬无奈的摇头退下了,随后黑衣公子起身从一旁的侧门离去了——这个院子是韩夫人专门给南褚七公子准备的,他不想见晏妙萏,随便寻了个借口,韩夫人知道他是不会选择旁的女人成亲,倒也放心的随他去,韩夫人要的只是最后南褚的王后是她的女儿便好,旁的她真的没那么在意的,而且在韩夫人眼中,儿女情长实在是丧志的东西,她也不希望初南沉溺其中而放弃了大业。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实在和他没关系!





却说那头晏亭出了这院子,脑子里虽然沾了更多的不解,随即却似乎有好像从其中端倪出了一些以前不曾在意的东西,行于僻静之处,晏亭住了脚步,回头定定的看着曾胜乙,把一直淡然的曾胜乙给看的有些微的惶恐,放下了抱在怀中的玉首剑,小心的询问道:“少主可是有什么吩咐?”





晏亭平和的笑,说出的话却还是惊了曾胜乙的心,“胜乙,我昨晚看了一卷帛书,三年前大梁出了件令人惶恐的大事,白玉氏一门惨遭灭族,那白玉门主似乎和当年的武圣人夕甲有些交情的,你也是行走江湖之人,夕甲自那次白玉氏灭门之后便消失了,你可知道他人是死是活?”





曾胜乙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随即小声答道:“胜乙乃泛泛之流,与那等高人实在没什么接触,更是不知其去向。”





晏亭嘴角的笑更加的清晰,声调依旧平缓道:“我只是问你觉得他是死是活,哪里问你他去了哪里?”





曾胜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随即淡漠了口吻道:“死了。”





晏亭僵了笑脸,挑高眉梢盯着曾胜乙,略带着不解的口吻问道:“你怎知?”





洒然而笑,“居高者寒,既担不起那等盛名,莫不如存一个虚号予人,武圣不过是一个俗人,终究不敢正视自己,死了倒也干净,其实说到底,他能算什么圣人呢!”





幽叹一声,晏亭伸手拍了拍曾胜乙的肩膀,柔声道:“既是死了,便让他安息吧,活着的人舒服才重要。”





说罢抬步离开,留曾胜乙微愕然的看着晏亭相对来说十分瘦小的背影,有的时候晏亭似乎弱得经不起他三分力道的一击,可有些时候,又会觉得晏亭比他要强大上许多,方才的淡然自若,不过是给晏亭看的罢了,他捏着玉首剑的那只手,早已经泛起了白。





落了春花,绿了满园,经了昨日的春雨,院子里的色更浓郁了,春去春又来,没觉得厌烦,反倒愈加喜欢这个时节。





林荫下,河池边,妙龄女子,挽着袖摆,露半截藕臂,轻划拨着水,若是记不错,这个时节的池水应该彻骨的凉,那是刻在晏亭骨子里的印象!





“妙萏,女子的身伤不得,那水太寒。”





忍不住出声,换得晏妙萏仓皇的起身,放了袖摆,回头对着晏亭憨憨的笑,“三哥。”





许是水光的映照,晏亭总觉得晏妙萏也是一脸的水汽,并不直接开口问,反倒轻笑着开口道:“那么大的姑娘了,怎如此不爱惜了自己。”





晏妙萏的笑缓缓的凝结在嘴角,半晌才闷声闷气道:“府中好久没有人过问了妙萏可会伤了身子了。”





见晏亭眉峰攒起,晏妙萏马上吃吃的笑了起来,连连摇头道:“三嫂近来说妙萏也像个大姑娘了,要学人家悲春伤秋,我原是不信的,今日想想还真有那么点味道了呢,却还被三哥瞧见了,当真要不好意思了。”





晏妙萏自我调侃着,晏亭也随她喜欢,看着晏妙萏嘴角的笑再次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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