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初现峥嵘 第八十六章 硬闯进来(1/4)

第八十六章 硬闯进来





“将军,您在找什么。属下寻人过来一起找?”





滴血的方天画戟已经用鹿皮擦拭干净,迎着跃动的火苗,戟尖闪着诡异的寒光,似乎受了血水的滋润后,得了满足般的兴奋着。





站在一边小心翼翼扶着画戟的兵士看着卿玦擎着火把寻寻觅觅,静默良久之后终于出声。





卿玦直起身子霍然回头,墨黑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艳美的脸,透过发丝望向扶着画戟的兵士的眼显出片刻迷茫,随即冷淡道:“不必,画戟留下,你自行下去歇着。”





那兵士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画戟,复又看了看卿玦被遮住的半张脸,还有被血染红的白色中衣,脑子里萦绕着方才卿玦斩杀来袭者的画面,身子微微哆嗦了一下,可还是迟疑道:“理应让将军去休息的。”





卿玦回过头看着那兵士,漫不经心的一眼,他甚至连那人生的是圆是扁都没个印象的,即便那兵士说的话本在情理之中,卿玦却并不感念,声音愈加的冷淡道:“本将军的命令。你要忤逆不成?”





兵士瑟缩着身子,结结巴巴道:“属下遵命。”





言罢小心的放下看似轻薄实则沉重的画戟,倒退着快速离开。





等只剩下一人时,卿玦才又擎着火把绕着场地寻找,半晌眼睛一亮,俯下身子捡起沾着泥土和血水的乌木簪子,随后扔了手中的火把,拉起衣摆小心翼翼的把那簪子擦拭干净,借着远处或明或暗的火光,定定的注视了手中的簪子许久,之后才伸手把自己的乌发随意的挽成一髻,用方才捡回来的乌木簪子固定于头顶,再回身之际,嘴角已然带笑,并不迟疑自己的步调,直奔着晏亭的营帐去了。





晏亭的营帐外只两个生嫩的小卒把守着,卿玦看了心中甚是不满,不理会那二人惶恐的行礼,直接挑了帐帘便进去了,须臾又折了回来,冷着脸对其中一个盯着他发呆的小卒说道:“上大夫呢?”





问过之后见那小卒只是盯着他的脸犹如做梦一般,伸出手便擒上了那小卒身前的铠甲,并不理会那铠甲有没有刺伤他的手,声音愈加冷觉道:“本将军再问一次,上大夫人呢?”





见卿玦丕变了脸色,小卒子顷刻回神,惶恐道:“回将军话。上大夫去了军医的帐子,似乎是去瞧那个曾胜乙去了。”





得了回答,卿玦松了手,转身大踏步的离去,留方才被他擒着的小卒瑟瑟发抖,还有另一个站在一边窃窃的议论着:“当真不可以貌取人!”





穿着一身血衣在暗夜里奔走于军营中,卿玦本是个受不得脏污的人,可这一刻却觉得心中有些事情必须要尽快解决——那是比换身整洁的衣服重要许多的事情,直到瞧见靠在曾胜乙榻前以手擎着头打盹的晏亭,卿玦才放下了心中的紧张,火光映着晏亭的侧脸,突然觉得,其实晏亭真的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难看。





直到天将破晓,卿玦才到附近的河边简单的清洗了自己身上的血污,随后回了自己的营帐换了衣衫,再见晏亭之时,又是那个俊美非凡的清爽美人,见了晏亭直接开口要求,今后他会和她同营帐,当即惊得正喝着水的晏亭呛咳出声,一张本就暗哑的脸也微微扭曲了。





卿玦见晏亭如此模样。只是轻声道:“怎的还是这么难看!”





又惹得晏亭一顿白眼,即便她再像男人,毕竟不是真男人,倒是不怕那些流言蜚语的,可与旁人同一个营帐久了,总也泄露些隐藏在背后的秘密,晏亭这个险是不敢冒的,那之后三不五时会经历一番前一日那种突然跳出来的偷袭,曾胜乙已经养好了身子,此外晏忠也是有些功夫的,加之晏亭身边放了重兵,倒也一一躲了过去。





卿玦对边城已经有了些了解,此次算是轻车熟路,行军也算顺畅,大军进入边城前,晏亭又在一次见到了那抹鹅黄的身影,远远的看去,并不分明,似乎与卿玦恁般亲密的靠在一起,一路行进,风雨共济,虽没有多余的言语,可晏亭从卿玦的眼中看到了相通的情谊,本以为真的心有灵犀了,可看到那个场景之后才深深的明白,卿玦是个男人,而自己此时——也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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