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鹿鹿,你身上好香啊(1/2)

鹿生没有躲开,相反的盯着楚九月的鹿眸,略带娇嗔的说着。

对上鹿生闪烁的杏眸,在楚九月眼里,他装出来的热情和喜欢,一点也不像,反而楚九月的心被揪的生疼,憋闷的难受。

那本该是顶顶好看的一双眼睛,此刻却隐藏着一潭死水,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无魂无魄。

她绕过鹿生凑过来的唇,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鹿鹿,你身上好香啊~”

他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真的很好闻又很熟悉。

至于在哪里闻到过,她一个学中医的在医学院每天要和几百种药草打交道,闻到熟悉的味道心里会很踏实。

“如若陛下喜欢,鹿生现在就去御花园给您摘些带露的花回来。”

“不用,野花哪有家花香,朕有鹿鹿就够了,况且花都没有你好看。”

鹿生想趁机离开这恶心的女人,没想到刚要起身,就被楚九月一手按了回去,顺势又贴到他耳畔呢喃。

两个人的距离着实近了些,气息发烫,说话间,楚九月唇间呼出的热气,烫红了鹿生的耳畔。

楚九月闻了好一会,眉间的三瓣花钿拧了又拧,一时分不清是什么药草。

鹿生整个人身子绷得僵直,咬着唇,泛着粉嫩的手死死攥着衣角,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些燥热。

微风拂过,花瓣随风飞过窗檐,轻撩起二人额角的发丝,能清晰听到鹿生的错乱的心跳声。

“陛下……”

还没等鹿生说完,楚九月撑起身子打断道:“鹿鹿,陪朕看奏折吧。”

“是。”

楚九月红唇微勾,拉起鹿生坐到自己身旁。

正中央的檀木桌上摆放着一摞整齐的奏折。

原主上朝的地方,也就是每天坐在御书房批批奏折,游手好闲,欺负欺负美男。

她随手拿起一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手指了指,又落下,开口道:

“鹿鹿,还是你来为朕读吧。”

真是不认识,这都是写的些什么,不愧是古人,咬文嚼字,还都是繁体字,看着着实令人头疼。

“陛下,后宫不得干预朝政,您和永安侯定的规矩,鹿生不敢。”

“这规矩既然是朕定的,那便由朕来破。”

说着,楚九月拉过鹿生的手,将奏折放在他掌心。

“是,陛下。”

她竟然逆了永安侯的意,是和永安侯做的局吗?

难道他发现自己是奸细了?

楚九月单手托腮,看着谪仙般的鹿生,双眸眯了眯。

他的声音很好听,让人如沐春风。

“东莞二十年,柳安街角有一姓胡的人家,胡家老大的表妹,白日卖的炊饼上印着荒淫无道四个大字,对陛下有大不敬之意……”

“陛下,请您批阅。”

鹿生读完,将奏折展开放到桌前,给楚九月递笔研墨。

“鹿鹿,朕不想写,你能替朕写吗?”

突然觉得,这些奏折像极了永无止尽的作业。

“陛下,需要您亲自来,鹿生和您的字迹不一样。”

“那好吧。”

楚九月接过笔犯了难,写什么好呢?

关键是写现代字,他们也看不懂啊。

沉思片刻,楚九月鹿眸一亮,下笔如神,潇洒蘸墨,最后重重一点,满意的拿起奏折左看右看。

“陛…陛下。”

鹿生看着奏折上的画,嘴角一阵抽搐,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奏折上清晰的画着一只王八,骑着一只鸡,鸡的身上挂着一块木牌,二者边上画着一头带着绿帽子的牛。

“怎么样?鹿鹿,朕画的像不像?”

楚九月听到表妹,和卖炊饼,脑子里全是:大郎,该喝药啦~

至于为什么会画这三种动物,只是因为画的像。

“像。”

他能说不像吗?他不能。

鹿生甚至开始怀疑人生,这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楚九月吗?

他快速抄起一本又一本的奏折。

读了一本又一本。

楚九月像是个画手,每一本奏折不是画王八就是画牛马。

鹿生眉头紧锁:“陛下,这是奏折不是画纸,如果陛下想画,鹿生去给陛下取画纸来。”

她定是知道摄政王今日参了永安侯身边的红人,故意借此来搪塞过去。

鹿生撩起青衫,起身时腿有些麻,栽了栽身子。

“鹿鹿,没事吧。”楚九月眼疾手快的扶住鹿生的胳膊,紧张道。

见鹿生的膝盖发抖,楚九月一把将鹿生按回座位:“鹿鹿,朕送你的药膏记得按时涂抹,一会儿朕派人送你回去,别强撑着,回去休息吧,晚些朕再去看你。”

鹿生觉得今日的楚九月简直脱胎换骨,以往自己痛到晕厥,她也只会冷眼旁观,甚至带着兴奋快感。

“多谢陛下,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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