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天音妙舞(1/3)
她丝毫没有疏于对我生活的照顾,每日必换的袜子、内裤、鞋垫总在清晨醒来后为我备好,整整齐齐安放床头。午餐我通常在公司吃,于是早晚二餐她总是依时在她家做好,用她那个淡墨色的托盘端至我房中,与我一起静静享用,每次不多不少,道道精致,且营养搭配极感合理。家里也被她弄得纤尘不染,每天我桌上花瓶中,都会被她换上一束艳丽的新花。甚至连洗澡水她也会为我备好,她主张我不能仅是站在水笼头下草草一冲,最好要用温水好好泡一泡,以舒缓神经和血管,这利于身心,并使智力得到最优的运用。她会在洗澡水中加入一些花瓣和药草,洗后神清气爽身心两净,总令我倍感愉悦。
她实在臻于完美。除了她普通话说得略略差了些外,我挑不出任何其它缺点。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遇到哪个字发音拿不准时,便向我请教并一次一次地在口中低声重复。我告诉她最简便的方法,便是多看zhongyāng台各种新闻播报,聆听播音员的读法并暗记于心,这是我当初大学时代为准备辩论赛时得来的一点经验。经过一些日子的练习,她果然进步神速。
她洁白无染近乎透明的身体令我沉醉。我们的肌肤之亲恩爱缠绵近乎放纵,若有机会便不会放过。她从一位对男女情事一无所知的处子,被我开发得日益熟练,有时还会主动索要。我将自己这些年积累的那点经验与技巧一一使用,每次都能令她像一朵渴求甘露的鲜花般绽放得更加艳丽多姿。只是每次事毕我会更加内疚,因为我所掌握的那点经验技巧,无不是从与其它女人肌肤之亲中所得来的。与她这一尘不染的处子相悦,总令我感到内疚和不安。
忘年交老爱曾开导我说男人不同于女人,在这方面不必在意,可我还是不能说服自己。
我本应和她一样从零开始,一起摸索前行,将这上天赐予的男女之事做得日臻完美才是。每每此时,我便会想起自己那些不堪前史,总觉得不吐不快。数次话到嘴边,又怕说出后让她对我失望甚或厌恶,最后还是咽回腹中。这些东xizàng在心中,变成一种沉甸甸的重量,自责常常化入梦中,它甚至影响了我的睡眠质量。男女肌肤相亲的那些招式,古往今来自然已经积累了不少,但万变不离其宗,与她相处久了,那些起初新颖的招式也渐渐变成了重复,但我们彼此并不以此为意。因为相爱男女处得久了,**终将慢慢淡去,爱意却日渐浓烈了,近乎亲情般的感觉会越来越占据一个更主要的位置。
一天夜里茶饭用毕,我和她先后洗了澡。她回家取来一个雅致的箱子,打开了让我看。一阵异香扑鼻而入,原来那里面装的全是一套套古式服饰,每一套的底色都不相同,红橙黄绿青蓝紫一应俱全,非丝即绸,均薄如蝉翼。这些衣服上面都绣着各式各样的华美图案,有飞鸟、鲜花、云朵、蝴蝶等,随意拿出一件,无不光彩夺目。她说这些衣服都是她从十几岁开始自己为自己做的,那上面的每一幅图案都是她自己绣的,这些衣服均未曾穿过,自天始她要一件件穿给我看。
她又问我:“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我可以听到从天空传来的乐声?”
我说:“当然记得。”
“那么,记不记得我还说过,我会跳一种常人所没有见过的舞蹈?”
“当然记得。”
“那好,今晚我跳那种舞给你看,但需要你给我伴奏。”
“可那种从天空传来的乐声,我怎么会呢?”我问。
“没事儿,我来教你。”她从箱子里拿出一根短短的竹笛,翠绿翠绿的。
“我不会吹笛子啊。”我有些窘。
“那就不必吹,你可以在这上面敲打,照样很好听,天上传来的乐声总是美的,不在于用什么乐器。”她拿过每次端饭用的那个淡墨色的托盘,将其倒扣,放在茶几上,“用我的笛子敲打这个托盘的底部,发出的声音就已经很好听了。你稍等一下,我先奏给你听,然后教你。”
她合上眼睛,微微调整呼吸,过了一会儿,呼吸变得绵而长,整个人凝然不动,做侧耳倾听状。又过了一会儿,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说:“我已经开始听到天空传来的乐声了,你仔细听着,我先敲给你听,你尽量记住。”
她一边倾耳凝听,一边拿竹笛敲打那个淡墨色托盘的底部。忽而打中间,忽然打四边,忽轻忽重,忽快忽慢,忽密忽疏。那些托、嘭、叮、咣、梆或清越或闷绝的声响经她手交错敲打出来后,果然是一种奇美的乐曲。
怕我记不住,她一遍遍反复敲打。
“天空传来的音乐很多很多,这是根本学不完的。今天你先学会这一段就可以了,以后我会把自己听到的音乐一段一段教给你。”她说。
旋律并不复杂,只是短短的三小段,但每一小段都极其悦耳动听。大约半小时后,我已经熟练掌握了。她见我已经能熟练击出,便关了门窗,拉紧窗帘,当着我的面脱下了每一件衣服,光洁嫩滑地站在眼前,然后从她的箱子里取出一件翠绿色的衣服,上面绣的是白色云朵和一群火红色的蝴蝶,往身上一披,系上了丝质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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