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天降(2/3)
,更加虔诚的为里屋的母子祈福,他老了,又是女人,大是大非面前也只能默默祝福,一切都交给了家里两个男人。
等待的时间永远是漫长的,更何况是梵家子孙香火的大事,两个大老爷们只能在屋外焦急的渡着步,却毫无办法。
老庄主面色平静,没有表情,他是一家之主,不能慌张,否则整个庄园都会乱套,但他那顺着脸颊流淌的汗珠显示了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嘎吱!
开门的声音并不大,但却敲击在梵家三人的心坎处,让他们均是一颤。
大门敞开,却是没有一人出来,里屋也一片宁静,宁静的让人有些心寒。
“接生婆!你给我出来,雪琴怎么样了?我孙子呢?”不等梵震说话,老庄主首先开口道。
还是一片安静,没有丝毫动静,接生婆们好像很是惧怕出来,这样的情况也是让老庄主怒火中烧,气的发狂。
“出来吧!”梵震淡淡的道,好像此刻反而冷静了下来:“不管她们怎么样我都不会动你们的,雪琴不喜欢见血,你们……放心!”
此话一出,里屋爆发出吵杂的声音,像是在议论着什么,良久之后,议论声平息下来,随即里屋的门口出现几道身影,所有的接生婆都挤在一起走了出来。
接生婆内,一个貌似领头的接生婆猛得跪下,边磕着头边用颤抖而嘶哑的声音道:“老爷,少爷,……对……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气力,瘫倒在地,等待命运的审判,这就是她们这些最底层人物的悲哀,命不由己。
轰!
平地一声雷,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先前还好好的一个大活人,现在却……梵震整个人都呆滞了,他一声怒吼,像疯了一般奔向里屋,带起一股空气风暴。
“震儿……”
老庄主一声呼唤,随即和老妇人掠进里屋。
外面,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点滴的洗刷着地上的尘渍,洗刷着这座庄园。
唰!
暴风雨之间,黑云里,骤然之间,一道金光陡然掠过云端,以一种谁都无法看清的速度穿进屋内,染出一片金色,随即,一切又恢复正常,大雨倾盆。
“雪琴,你醒醒,醒醒!我是阿震,你看看我啊……”
屋内,梵震抱着一道身形,痛哭流涕,眼角在不知觉中有着一丝惨淡的殷红流淌而下,他的手掌死死的抓住那具已经僵硬尸体的裙角,深深的,将一大片都为之染的鲜红,在屋内灯光的照耀下透出凄凉与心酸的倒影,不停的叫唤着醒过来之类的无用之言。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啊……!”梵震声音嘶哑,像地狱里的魔鬼,哽咽与泣不成声。
一旁,老庄主神情落寂,顶上的头发好像也全白了,他的臂膀里环抱着一样东西,却是一名刚出生的婴儿,嘴里哼哼呀呀哭个不停。
“震儿,你不要这样……雪琴她一直都为你而努力着啊!你看看他……多可爱的孩子……!这已经足够了,他才是雪琴生命的延续啊!!””老庄主热泪盈眶,拉住有些疯狂的梵震,却用那并不算壮实的手狠狠地扇在梵震的脸上,随即道:“孩子!我梵家一代单传,这次又牺牲你母亲的命换来了你,真是天道无眼,你今后就叫‘梵天’,寓意逆天而行,逆道而生……”
就在此时,“梵天”之名一出,外面天地之间那层黑云,暴雨都尽数的消散,久违的阳光洒向大地,百花齐盛,百鸟争鸣,天的尽头好像挂起了一座金色的虹桥,仔细嗅闻下,更是有清香阵阵扑鼻。
整片庄园异状跌伏,天地都在庆祝梵天的诞生,什么“百石齐舞出石猴”“万绿丛中一点红”之类的异象频现,惊得庄园里众多老妈子、丫鬟叫声连连。
“怎么了?这石头里竟然蹦出一只猴子!太奇怪了……”
“哇!你们看,大白天的有月亮升起来了,简直就是日月同辉么!”
“小少爷一定是圣人转世,天地道贺,以后一定会出了这座庄园,成为大人物的……”
诸如此类的话语断不绝耳。
“震儿,外面都说天儿是圣人转世,人有此子,你又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老妇人早已挂满泪珠,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亲子如此的消沉。
“圣人转世?”梵震先是自嘲的一笑,突然面色狰狞的看向老庄主怀中的婴儿,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饰的透露出来喝道:“他是个孽障,他害死了雪琴,他不是我的儿子,我只要雪琴,只要她……”
梵震状若颠狂,披头散发,转身看着那具如玉般的娇躯,轻抚她那乌黑而散发着淡雅清香的秀发,眸子里充满了温情,就这样抚摸着、看着,良久,随即,他轻柔的抱起雪琴的尸体,像是在捧起心爱的至宝,那样柔情似水,那样小心翼翼,却又生怕她从臂膀里溜走,而死死得夹住她。
轰!
强大的气势迸发出来,梵震脚底一跺,化成一道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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