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孤独(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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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害怕,很压抑,不开心。
任季坐起身,八叉着腿,呆呆看了一圈周围。午后温醇的阳光透过叶间洒落,湖面微微起风,吹来非常舒服的水气。大丛大丛密密挤挤的草木里面此起彼伏地响着各种他早已熟悉到无视的虫鸣鸟叫。
任季号啕大哭,无助地,歇斯底里地,他把自己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星球自转又到了新的一天,恒星的光芒非常灿烂地铺洒在这片陆地上。
任季非常不安。看着天黑了天又亮了,他知道已经等待了很久很久。他在窝里温暖的毛层上打了无数个滚,把山洞的墙壁抓挠过好多次,窝前窝后的草丛灌木丛和大树都嗅闻察看过好多轮,可是还没有见到母豹矫健优雅的身影回来。
他畏惧深沉的黑夜,所以蜷缩在窝里直到天再次蒙蒙发亮时,任季才迫不及待地爬起来出了山洞。一边在窝的周围搜寻食物一边搜寻么么的踪迹,很快,填饱了一半的肚子令任季的心情飞扬了不少,他已经忘记了一半那些不开心的事。
欢脱起来的小野人这回走得更远了。
不知何时起,任季已经学会了舒展开自己全身的骨头,依赖一点点的外力支撑完全直立起来。他非常新奇地观望周围,体验着高出了起码三个层次的视野。站得更高,看得更远了。虽然几年里形成的生活习惯可不是那么好改变的,过后他还是趴下四肢行走,但这已经为他提供了许多更新鲜的可能xing。
他立在山坡上往远处看的时候,见到了sè彩斑斓的飞鸟成群从大片林木里飞起的景象。它们以某几只健壮的大鸟为首,追随着彼此,在高高的蓝天下、碧绿的大片树冠之上广阔的空间里久久盘旋。成群的飞鸟往来穿刺,高声唳叫,他们飞翔的轨迹是某种玄奥的符号。
任季简直为那样在长风中ziyou的飞翔着迷。他会如此也不奇怪,千万年来,几乎每一只灵长类动物都对着轻盈而ziyou地飞上天空的鸟儿流过口水。他出神地遥遥看着那些鸟儿们,后来就慢慢地往他所记忆下的那个飞鸟群的方向跋涉。
他瘦小的身躯在森林里行动很有优势,可以很轻易地钻过大片茂盛的灌木,越过树木之间攀爬虬结的藤蔓也不成问题。他又学会了爬到低矮的树上,这很简单,只要四肢巴住树木上容易挂住的地方,然后一并往上用力就上去了。
任季第一次这么做是为了得到一棵长着大量狭长叶片的果树上面的果实。他灵敏的鼻子闻到了那寥寥几个果皮黄中带红的果实的香甜味,对任季来说,食物的重要xing永远处于认知第一序列,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品尝的机会。他笨拙地从树干上攀爬到横侧一个枝桠上,眼睛牢牢地盯好了枝桠顶端往下坠的一颗椭圆果子,它是最红的,散发出来的味道也香甜不已。任季万事不管,努力地靠近再靠近,于是枝桠越来越细,分支越来越多,只听啪啦一声,整个横枝断裂,带着任季从大约两米高度坠到了地上。
这点高度没什么好怕,任季淡定地抓着树枝,看准地面,顺势松手再打了个轻盈的滚,就安稳地下来了。然后他立刻扒拉开大片树枝,拿到了那颗果子。哇噢,是甜味!任季喜笑颜开,一屁股坐在狼藉的现场,捧着比他双手还大得多的果子开啃。果皮略厚,表层很光滑有点油感,不过没关系,任季什么都能吃。里面的果肉是黄sè的,十分丰厚,汁液盈泽,香气厚重,可能是气温高,过于成熟的果肉略经发酵后微带酒香。果肉流经口腔和消化道的感觉都令人产生很多满足感,任季吃得直弹腿,心情非常美好。
在整个果子吃完之前,任季一口下去在果子特别特别软的那部分,然后注意到了果肉里有一条软软的虫子在扭动。虫子比他小手指要小一些,只有半截小指长,体态半透明。任季歪了歪头,有趣地多看了两眼。如果他会说话,一定想说,噢你住在这里么?然后他毫不犹豫的再一口连虫子带果肉吃进嘴里,幸福得眯眼睛。
打了个饱嗝儿,任季继续边玩边往记忆里的方向走。他有很不错的图像式记忆能力,能记住大量的整幅整幅的画面,这对于帮助他在茂密的森林里认路是很有帮助的。
大约在离窝的直线距离已经有七八公里的地方,任季开始注意到了第一只有可能是天空鸟群成员之一的大鸟。它羽sè浅灰,栖息在高高的树上,安静地梳理羽毛,并不鸣叫。任季暂时还没有办法爬到那么高,他尝试了好几次,却都在又高又直的树干中段就掉了下来。他的四肢还太短,力气不够,不能够长时间巴住那么粗的树干。并不难过而只是有点失望,草草摸了摸手肘内侧的擦伤,任季仰头望着那只鸟,在继续留下来观望和继续前行之间犹豫了。
在眼前的诱惑,和以后可能得到的更多的利益之间取舍,从来都是个难题。
更何况任季只是个幼小的不到四岁的孩子,即使他选择了眼前的好处,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错失。作为一名人类的脆弱幼儿,他独力行走了这么远,他每天都能寻找到足够的食物填饱肚子,已经是何其了不得的成就。
不过,观望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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