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番外一(2/4)

问:“学了多久?”

顾朝夕伸出一根手指,很骄傲:“一次就会,其实我也是个平平无奇的厨艺小天才。”

江洲暮又问:“怎么想起学这个?”

顾朝夕道:“给你补身体啊。”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江洲暮:“……”

他顿了又顿,才开口道:“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这回换顾朝夕反应了几秒,等明白过来,脸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随手抓起身后沙发上的靠垫,朝江洲暮砸了过去。

非常精准,直直砸在脸上。

江洲暮:“……”

他又说:“你昨晚咬在我肩上的那一下,今天早上还在有血渗出来。”

“……”顾朝夕薄红未消,眼中带着嗔意:“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我没那个意思!”

江洲暮故意:“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顾朝夕:“你管我什么意思,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江洲暮翘着唇角,云淡风轻地又添了一碗。

可没想到这两碗汤的功效那么显著,下午时顾朝夕坐在沙发上看书,江洲暮在办公桌上处理工作,没多久江洲暮忽然蓦地起身直奔洗手间。

顾朝夕吓了一跳,立刻跟上去:“怎么了怎么了?”

江洲暮单手撑在洗漱台边,另一手直接捧着凉水扑在鼻子上。

洗手池里顿时随着落下好几大滴鲜红血液。

顾朝夕吓坏了:“怎么流鼻血了啊?”

一边说着,一边着急忙慌地就要去外面喊周霄。

江洲暮用空着的那只手拉住她手腕,抽空道:“没事。”

顾朝夕看着那些不断滴落的雪,心都要皱在一起去了:“怎么会没事?你先松开我,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江洲暮又捧了几抔凉水浇在额头和鼻子周围,这才抽了几张纸巾掩在鼻子上。

“七七,我就是流鼻血而已。”江洲暮声音无奈地笑。

顾朝夕仰头,眉间紧蹙着:“可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流鼻血?”

江洲暮:“你确定无缘无故?”

顾朝夕顿了顿,又眨眨眼。

江洲暮低声笑:“所以知道我不需要补了吧。”

顾朝夕:“……”

她真没那个意思!

顾朝夕“想吃冰糖葫芦”那个微博账号,最近比大号都登得勤了许多。

原因无他,电影杀青之后在家,她的日常就又变得简单了起来。

但突然从起早贪黑的拍摄中脱离出来,顾朝夕确实还不习惯。于是忽然从某天开始研究起种花来。

半山的别墅有一处花圃,全是江老爷子自己打理的,顾朝夕特意去找老爷子取经。

江洲暮也干脆给她在南溪的庭院也建了个花圃,找了许多种类的花种幼苗。

顾朝夕化身园丁,每天起床第一件事从在江洲暮怀里赖上半天,变成了去花圃里盯着自己刚发芽的小花苗看。

就连小号上,也从冰糖和陛下,变成了她的花花草草。

江洲暮之前上班走之前,都会得到顾朝夕从几米之外跑过来的一个吻,但自从有了那些花花草草,这个福利就神奇的消失了。

他虽然从没直说,但也暗示过好几回。

比如站在花圃玻璃门外,有意无意地对着一旁同样被关在外面的冰糖重复好几遍:“我上班去了。”

顾朝夕听见了,就会几步小跑着出来,摘掉沾有泥土的橡胶手套,踮脚亲亲他。

但有时也会像今天早上这样。

江洲暮都把冰糖叨叨烦了,顾朝夕还是在里面辛勤地铲土浇水。

江洲暮微不可察地叹气。

直接走进去,也不管顾朝夕什么反应,揽着腰就在她唇上亲。

“我要去公司了。”江洲暮道。

顾朝夕反应过来,弯弯眼角笑着说:“老公今天也要好好上班哦。”

江洲暮:“就这样?”

顾朝夕踮脚,笑嘻嘻地亲在他嘴角,脚后跟落下又抬起:“这样呢?”

亲了两次。

江洲暮扣着腰的手没松,嘴上说:“那我也还你一下。”

他低头,舌尖探进去,勾着顾朝夕深吻。

好一会儿才松开,顾朝夕匀着气儿说:“江洲暮,商人都是这么做生意的吗?”

江洲暮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眉梢稍杨:“是。”

章栎鸣一大早奉爷爷的命,来给顾朝夕送两盆葡萄风信子,没想到才刚来就见着这种画面。

顿时什么心情都没了。

好不容易等那两人分开,章栎鸣立刻开始了:“哥,哥哥!都几点了,你还不上班去?”

江洲暮回头,蹙了蹙眉:“你来干什么?”

章栎鸣听见他语气里的不耐,委屈上来了:“我连来都不能来了是吗?”

顾朝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