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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成归来
林月如一个多月都没见到安玉郎,她明明心里很担心他,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了悦来客栈。
她一眼就看到喝得烂醉的安玉郎。于是气势汹汹的走来抢走安玉郎的酒瓶道,“安玉郎,我不许你喝,你听到没”。
安玉郎醉生梦死的道,“你是谁啊,别管我,走开”。
只见他又拿起桌上的百日醉继续喝,林月如又抢走了他的酒瓶生气道,“你以为你喝成这样就可以和织锦在一起吗?我告诉你我不许你再喝了”。
见他又不停的继续喝。林月如艰难的从后院井里提了一桶水从安玉郎头顶倒下去。
安玉郎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水,又继续喝着酒。
林月如无奈的坐在桌边凳子上,傻傻的望着他叹气。
只见他醉熏熏的站起,身子摇晃的跑到后院去。
林月如担心的跟去。
只见他醉意的耍着剑法,然后拿了一根竹竿继续挥舞着,顿时地沙满天飞。
安玉郎揉揉腥松的睡眼,朦胧中看到扒在床边的林月如,他累索着记忆但久久不能找寻,于是拿手用力的拍了几下自己的额头。
林月如似乎听到声响,疲惫的醒来。
她看到安玉郎醒了,笑逐颜开的道,“安玉郎,你醒了”。
安玉郎不知所以然的道,“林月如,我这是到底怎么了”。
林月如生气的道,“你喝了两天两夜的酒,怎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安玉郎似乎找回记忆嘻笑的道,“难不成这几日林大小姐你一直都在照顾我”。
“是啊,安玉郎,本小姐这几日简直被你折腾的受不了”。
“那真是有劳林大小姐费心了,不过您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怎么,这么想赶我走啊,我偏不走”。林月如说完便别过脸去。
“你怎么死赖着我啊”。
“我赖着你怎么啦,你就这么想赶我走”。
安玉郎别过脸道,“是,请你离开”。
林月如忍住夺框而出的眼泪道,“好,我走,你满意了吧”。
严成刚从翰林院考举回来。他一身白衣,俊秀的脸上满是喜悦之情,他手持扇子舞动着。四人抬着轿子瞬间落地。
他用手拨开轿门,举目看去林家堡到了,他把裤脚长衣微微拿起盈盈下轿。
他刚好一眼望到林月如泪眼朦胧的跑进林家堡。
他边扇着扇子边心生疑惑的跟着林月如。
林月如意识的往后一看就看见了严成,她把眼泪抹去,笑逐颜开的对着他道,“表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严成笑容满面的道,“表妹,我刚回来,而且一直在你后面”。
“哦,这样啊,你跟着我干嘛”。
“表妹,你刚刚好像很伤心,你还好吧”。
林月如别过脸道,“我没事”。她说完便跑向了自己的房间。
“表妹”。
望着渐走渐远的林月如,严成很奇怪她刚才为什么会哭,他可从来没见她哭过。
林宏业一听到严成回来,立马赶来迎接。
严成在大堂茶桌旁凳上坐下,绿衣丫环盈盈上前倒茶。
只见林宏业笑容满面的走来看着严成道,“成儿啊,你来了啊,这五年来考试可累苦你啦”。
然后坐在了严成旁边凳上。严成微笑的对林宏业道,“四叔,我不累”。
“你那么用功,一定会中状元的啊”。
严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后道,“我也没有把握”。
“好啦,回来也累了,西厢房一直为你留着,等会你就去休息吧”。
“谢谢四叔”。
午饭桌上。
林月如精神恍惚的走来吃饭。
林宏业拿着碗看向林月如道,“月如,这几天你干嘛去了,你表哥回来怎么都不见你人”。
林月如吃了一口虾米道,“我,我回来就见了表哥了”。
“哦,这样吗”?林宏业边说着边望了下严成。
严成边吃着虾米边忙道,“是啊,我一回来就见过表妹了”。
林宏业边吃着波菜边对林月如道,“月如,明天你带你表哥到处走走,知道吗”?
林月如夹着手中的黄瓜放下碗里激动道,“他又不是不认识,干嘛要我带啊”。
严成吃了一口波菜微笑道,“我自己到处转转就好了”。
林宏业皱眉的看着严成道,“那怎么行,让月如陪你去,很多地方你不是也不知道吗,再说了你一个人去有什么好玩的”?然后望着林月如严肃道,“月如,明天就陪你表哥,听到没”。
林月如放下碗筷不悦道,“好啦,知道了,爹”。
此时严成则满脸惊疑的看向她。
只见她哼了一声,迅速的离开了饭桌回去自己的房间。
他站起朝林月如叫道,“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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