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偏执的爱(2/2)
那样的屈辱埋藏在心底.不能对任何人说起.也不会有任何人明白.在心底发酵的痛会是怎样深入骨髓.
屋外庭院.早已雨过天晴.烈日暴晒着万物.
湛溪坐在书案后.面容被鎏金香炉上反射的光映照着.他面前的玉像也是.他们彼此静止着.只有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皇上.皇上.”小顺子一路跑一路喊.好像迫不及待要让湛溪听到这个好消息.“怜贵人醒了.怜贵人醒了.”
湛溪的目光颤抖了一下.手指却停住了.半晌.他点点头说:“知道了.”
小顺子一愣.看湛溪还是坐在原位.不由疑惑地问道:“皇上……不过去看看吗.”
湛溪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说:“朕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过问了.”
小顺子顿时噤若寒蝉.心里叨念着.这主子的心思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门外立马就传來了给他解围的声音.
“北野湛溪.”
小顺子差点被吓瘫.转过身去指着闯进來的尉迟潍雅呵斥道:“大胆.你竟敢直呼皇上的名讳.”
潍雅直接上前來推开小顺子.瞪着湛溪质问道:“是你安排我明天回北夷的.”
湛溪看了她一眼.答非所问地说:“你可知你刚才犯的是死罪.”
“我在问你话呢.”潍雅气急败坏地说.“到底谁说我要回去了.我不走.”
“凭你刚才的大不敬之罪.你若留下.就得去牢房了.”湛溪面无表情地说.
“那我也不走.”潍雅怒吼道.
“你是想留下來当两国交战时的人质吗.”湛溪波澜不惊地答道.
潍雅一窒.“你、你说什么.你少拿这个來威胁我.”
“北夷公主在我北朝迟迟不归.你认为你父王和百姓会笃信是你自愿留下來的.”湛溪瞥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将玉像放回盒子里.然后将桌上的信函丢给她.“北夷王已经发來三次信函.要朕将你送回.你难道真要挑起两国战乱.”
潍雅低头看了一眼信函.上面的确有父亲的字迹.她脸色刷白.嘴唇颤抖地说:“如果我嫁给你.就不会……”
“不可能.”湛溪一口回绝.依然是坚决如铁的表情.
潍雅一愣.接着吼道:“为什么不可以.你有那么多嫔妃.为什么她们就可以.究竟为什么我不可以.”
湛溪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情.蓦地想到了一个人.他的目光变得黯淡一些.垂下眼眸说:“朕不想害你.”
“可是我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沒关系.”潍雅急切地说.
湛溪冷冷地答道:“那是你的事.朕的责任.就是把你安全送回北夷.”
“不.我不走.”潍雅干脆发起浑來.
“这件事由不得你.你若要胡闹.朕沒时间奉陪.”说罢.他起身向门外走去.
潍雅身子一僵.脑海中刹那闪过思绪万千.
“皇上.”
她回过身.声嘶力竭地叫住他.泪水蓦地划过脸庞.
湛溪停住脚步.双眼被屋外照进來的刺眼的阳光晒得微微眯起.顿了一会儿.他才转过去看向潍雅.
“朕要说的都说了.你……”
话音未落.潍雅却已解开自己的衣衫.绫罗华袍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露出少女娇嫩如花的tongti.那散发着阳光味道的小麦色肌肤.此刻同样在几缕阳光的照耀下展露无遗.
“我哪里都不去.你不能赶我走.”她一把抓起湛溪的手.贴在她柔嫩丰满的胸口.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你听听我的心.我的心跳声.里面全部都是你.我那么爱你.我还能到哪里去.”
湛溪古井无波的眼神.好像霎那间看见了一张重叠的面孔.同样的为爱歇斯底里.跌入了毁灭的深渊.
小顺子慌忙转过身背对.却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苍梨正从书房外走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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