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请闭眼（2/2）
后大家聚在客厅，没有换台，看苏奶奶一直在看的阅兵式，雷达，战斗机，导弹，都太帅了！庞大的声势，整齐的动作，后面还有各省市自治区的彩车。
“咦，张爷爷不在家吗？”邱棂淼才发现。
“奇怪，吃完饭大概6点半去海滩，现在都快8点了怎么还不回来。”冯萍有些焦急地看着外面已经大黑的天空。
“作死，死老头子。”苏奶奶自言自语地声。
“去干什么了？”明问。
“去见一个多年没见的老战友。”冯萍。
早上那个接头的瘸子从明脑袋里闪过。“我们从海滩回来时已经没什么人了，为什么还要晚上去，又黑又冷的。”
“苏奶奶我出去找找看。”冯萍换衣服准备出门。
“不用找，到时候自然会回来。”苏奶奶不紧不慢地。
“可是！这很反常不是么？”
她还是坚持要去，刚打开玄关的门，看见门口站个警察。
苏奶奶得对，张爷爷回来了，但不是人，而是照片和噩耗。
“在海滩上发现张德全的尸体，被打得面目全非，能否帮忙确认下是不是他本人？”
警察一张一张拿给苏奶奶看。
老太双手颤抖着看着照片，面部的特写，身上的衣着，鞋子……这样的尸体恐怕连最后的遗像都照不出来吧。“死老头，到最后还是死于非命，你以前到底做过什么啊？”
冯萍在一旁掩面痛哭，“早知道会有分开的一天，没想到是这样，年来像家里长辈一样……多么和蔼的老人。”
“尸体身上未发现任何现金和值钱的东西。六点半出门的时候，身上带了什么贵重东西吗？”
“有块金表，张爷爷经常戴着，今天也应该戴了。”
警察记录着，“多半是劫杀了。怎么样苏老太，是张德全本人吗？”
“是……”深陷的眼眶流出一行泪。
“你确定吗，衣服是出门时穿的吗？”
冯萍确定衣服是一样的。
“这个纹身。”苏奶奶指着照片，尸体胳膊上有一个类似花的纹身。“是独一无二的。”
“谢谢合作，哦，尸体停在区医院，你看看吗，处理下后事吧。”
因为老两口子女都不在身边，能去的只有冯萍了。
“等一下，这样就完了？”听闻这个骇人消息一直站在旁边的明弄不懂这个警察在搞什么？
“你们是谁？”
“是来海边玩，暂住这里的的。”冯萍抽泣着。“还有一对夫妻，还没回来。”
“张爷爷去海边见朋友，为什么就被劫杀了？谁会抢劫靠养老金过活的老人？而且打成这样需要不少时间，意义在哪里？直接用刀不更快吗？还有那个朋友呢？！”明严词厉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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