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节、高举屠刀(1/5)
“首先声明一点。我这个人并不是无神论者。也曾经傻乎乎的去庙里边烧过香。不过当我在某个香火鼎盛的寺庙中发现。本应清心寡欲与世无争的和尚们竟然比那些一掷千金的香客还奢侈时。我决定这辈子不再以朝拜的心情走进任何一个宗教场所。”
现场又变得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还有话没说完。所以几千双眼睛就眼睁睁的看着我拿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莫哈默德曾说。在我之后再无神使。我对这句话充满了崇拜。因为他只用了一句话就巩固了自己在伊斯兰世界的地位。而且也避免了教内神棍满天飞的情况。可惜咱们的宗教中没有人有这样的眼光。或者说是没有人敢说出这种话!记得某年我曾游历某国内某知名寺庙。主持方丈看在香火钱的份上要破例与我讲经说法。他说人生在世乃万代修来之福。为了不多耗费人间资财。也为了给自己的下辈子积攒福报。所以他现在洗手都是用水壶滴着洗!”
我看了看周围学生的表情。显然有聪明的已经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开始我只是想应付一下。好继续浏览风景。可这老家伙喋喋不休的劝我皈依佛门。于是极为不耐烦的我反问到。如果这里是缺水地区。那么你洗手就已经是罪过。如果这里并不缺水那么你就是做作。假设你真的如刚才所想。那么执着于下世的回报是为贪。妄解经书与人生是为痴。见我腰缠万贯便极力怂恿入教则贪、痴俱全。试问以你这种修行还想度化我不成?我见老头被我说的双手颤抖胡子上翘就连忙补上一句。你想连嗔戒也一起犯吗?”
这个故事一说出来底下地学生们就更热闹了。他们本来就是生长在新中国的全新一代。骨子里儒家那句“敬神佛而远之”本来就比较模糊了。尤其是我们宣传了那么多年的唯物主义。他们就更不会站在宗教的一边来和我争论。只是他们没想到现在才刚刚从中恢复不久的宗教活动。就已经堕落如斯。
“当然。我们要肯定这些宗教的教诣是良好的。它们的存在也是合法的。只可惜身居神职地人们很少有人具有那么崇高的觉悟。欧洲地基督教民包括历代的教廷。有谁完全遵守了上帝十诫?真主说全世界的穆斯林应该亲如兄弟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可他们现在正和自己地同教打地热火朝天。所以我说错的不是宗教。而是那些出于各种目的利用宗教好掩人耳目达到自己目的的骗子们!”
我的结论换来的还是一片安静。人们一开始从《悟空传》中得出地结论是我这个人属于反宗教者。可是现在听了我表态。却发现我地想法变成了反神职人员。这对于很多习惯了以大是大非来判断对错的学生们是个不小地冲击。难道说我不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了吗?
其实这其中的原因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如果是上辈子。我依旧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可经历了重生等等不合逻辑的事情之后。我发现无论我是否愿意承认。自己还存在的这个现实本身就很难用常理来解释。那么我还怎么否定那些超现实的存在呢?也许他们也不是宗教故事中描绘的那些角色。或者如同某些爱好者所说的是外星人搞的鬼。但无论怎样就算是外星人。他们展现出来的能力也足以在地球被尊称为神了。所以说我现在不再一味的否定宗教。
我这个表态可以说是一个重大的转折。本来还论战不休的文化界瞬间就哑了火。各方面全都不知道我究竟是怎样想的。也不知道我究竟会站在哪一派。原来因为多年教育的结果。无神论者本来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就是中间派和反对派加起来也没有他们声势壮大。可我这个补充意见一经发表。维护宗教传统的人马上就找到了反击的根据。可同样的。由于我也极力反对世俗力量来解释宗教。这种反击也只限于让自己喘口气而已。所以才造成了双方拉锯的局面出现。
“你呀。不惹祸就浑身难受是吧?”徒弟板着脸不停地戳着我的头。
虽说我站起来比她还高。不过她总是用以前的习惯来教训我。就好像一个母亲总是觉得自己的孩子没有长大一样。
“我这怎么能叫惹祸呢!只不过说了几句真心话而已嘛。再说你不也是总瞧不起那些嘴上喊着共产主义。转过脸去就给泥胎磕头的人嘛。我这人至少还敢在大众面前公开自己的觉悟历程。展现一下什么叫中国式的信仰自由!”
“行了。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要是有闲工夫就再写几个故事出来。要不然像建光那样成天泡在开发部里。为集团做点贡献也好呀。”
她说的对。从根本上来说。我就不适合在这种公众场合演讲。即便我已经习惯了成片的闪光灯。即便我可以在众人面前谈笑风生。但是骨子里那种只说“真话”的习惯还是不能学会八面玲珑。与徒弟这种从小就知道什么是“慎言”上层阶级不同。出身于市井的我还是喜欢直来直去的快意恩仇。
“建光现在也参与程序开发了吗?”
“别忘了他可是你的亲信。尤其还得到你的首肯。你说开发部那些人敢小看他吗?再说他是清华的高材生。专业上也有一定的功底。所以自然成为了软件部门的座上宾。从最近的报告来看。好像是他从你设计的游戏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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