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节、风雨飘摇 四(4/5)

那蒋光头的国民政府疯狂印制的钞票是你们十几倍,那点可怜的假钞竟然还不如真钞造成危害大!”

宫城很不满我这种总提旧事的做法,但郁闷的是每次我说出的历史范例都让他无可辩驳,不过这次他开始认真的思考,当年日本人自信的认为只要通胀率达到一定程度,南方的国民政府自然会崩溃,可是国民党自己制造的通胀比他们预想中的还要恐怖,可惜随着滇缅公路甚至是驼峰航线的开通,中国不仅没有倒在通货膨胀之中,反而还挺过了最为艰难的时候,直到日本人自己穷的叮当响。这种生动的历史告诉我们,永远不要用自己的标准来衡量体制不同的敌人!

在眼下的情势中,因为东南亚受到美国的影响而采取了所谓的自由经济政策,所以使用同样标准的索罗斯很简单的就找到了制度上的漏洞与危机的征兆,并且能更加容易的制造自己所需的条件,他没有将手伸向日本和台湾,只是因为这两个地方不具备让他折腾的条件而已,但他同样不能攻击大陆,理由更加简单,作为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政府调控是它最为显著的特征,试问他索罗斯就是金融界的上帝,可对手并不用金融规则来出牌他又能怎样?所以大陆在这场席卷整个亚洲的危机中只是在出口订单上受到了一点影响而已。那么俄国呢?

其实只要仔细想一想,俄国人用行政命令干预金融的历史比中国还长,别看他们现在变成了民选国家,但是经历了解体之后的动荡,此时的俄国人早就开始怀念起以前那种虽然吃不饱,但是也饿不死的悠闲生活,一切的难题都由国家领导人来烦心,反正你不能饿死共产制度下的苏联公民!现在可倒好,经济制度变成了他们一直梦想的市场经济,那么怎样养活自己与家人就成为百姓的要头疼的问题,这对于习惯了伸手朝政府要饭的人来说的确是一场灾难。但反过来想,那些执政者难道就不怀念以前大权独揽的**生活吗?同样的,他们难道就能很快的摒弃以前的工作作风转而变得更加自由**吗?

“卢布……会大跌!”思考了半天,终于想通其中关节的宫城长大了嘴巴。

“嗯……不错,孺子可教!”我一脸毁人不倦的坏笑:“与其他国家不同,他们的货币贬值很有可能是受到国家操纵的大幅度下跌。也就是说在那些所谓的立体攻击施展开之前就让你没有了攻击手段,如果时机选取的得当,反倒会让那些刚刚开始布局的人损失惨重!当然这对于国家的经济来说也是相当致命的,不过俄国人似乎并不在乎眼前的得失。”

宫城闭上眼想了半天,我知道他是在心中推演着整个过程,如果我是俄国人,在看到东南亚的惨状之后也可能直接破罐子破摔贬值货币,毕竟正面对抗没有一点取胜的机会,以他们那孱弱的经济实力,要想和这些吸饱了“鲜血”的吸血鬼们对抗无异于自取其辱,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就拉低货币,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无处下嘴。就算是卢布贬值会造成严重的通货膨胀,但这一切的责任也能推到索罗斯的身上,俄国人要恨就恨美国人吧,谁让他们制造了这场灾难呢。至于政府在此次事件中的无能表现,也可以用一句“行政无法干预金融”来躲过去,反正这种扯皮的方法也是**政治的常用手段。

“那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呢?”想来想去他还是认为对俄国下手狠危险,于是干脆问清楚我的打算。

“攻击卢布这种事情是不用干了,克里姆林宫中那位心脏病患者比当年的‘花生米’(将某人)也不遑多让,为了破坏敌人的打算,他可是不在乎同归于尽的,但是我要你们时刻留意着俄国股票市场,一旦汇率探底,股市必定同样暴跌,那时你们就瞅准了资源型企业的股票,尽可能的吸纳这些有着优秀资产的企业,我要为将来的原料供应多加一分保险。”

宫城也明白我不仅是一个投机的炒家,更是一个跨国企业的管理者,这种地位上的区别就导致了我很多时候要综合性的看待问题:“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了,但是我要怎样安排资金呢?”

他说的资金就是我一开始投入的成本以及产生的利润,现在我不仅收回了成本,而且还赚取了原先成本两倍的利润,这么一笔巨款的处置自然成为了棘手的问题。原先的资金很多都是挪用的流动资金,这自然要以最快的度回到集团的账目上,不能长时间影响集团的运作,而另一部分资金则是我与宫城的个人财产,这个没有什么问题,反正我们也没有亏本的迹象,所以各自处置就行,关键的问题是由钱而生出的那些钱该怎么办?如果按照股份制的原则,那么集团将拥有最大的分红,其次是我,然后才是宫城。杨宫他们的钱也是算作我的名下,所以没有计算在内。然而我还完全控制着集团,就是三井他们也只是名誉股东。那么这最大的分红理应给我,然后按照我当年对三井他们的承诺,以年终分红的形式在将他们的那份算成年终红利。可问题同样在这里,那就是我们怎样让一个正常展的企业突然多出了如此庞大的资金?用一句刚刚在国内变得时髦的话说,就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我虽然没有上市融资,但是资产的规模也是在那里摆着的,这么庞大的资金就算是我一次性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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