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节、纵论天下(3/5)
王秀是顾不上朋友的问题,她也同样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就在可欣还和杨宫进行着语言战争的时候,王秀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这钱我不能要!”
这下喋喋不休的两个人不说话了,心事重重的一个人也抬起了头盯着朋友,而我则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说:“怎么?良心上感到不安吗?”
她点点头,却又摇摇头:“不安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我并没有掏一分钱,所以这些钱无论是怎样来的都和我没有关系。”
“可这是你从我这里借出的。就像你去银行贷款,虽然钱是银行给你的,即便你还是投资到银行的身上,那么回报也是你自己的。”
她还是摇摇头:“这是你的钱,我没有资格拿。”
如果讲问题扯到资格上,那么在场的人都没有这个资格。因为这次的投资本身就是我用来对他们进行现实教育的方法。并没有一个人是主动要求将自己钱放到我这里进行投资的。所以严格的讲是我挪用了他们的钱拿去赚钱,而他们并不是我的合伙人。
“不对,这里只有你的资格最高!”我认真的否认了她的理由然后拿起了账本:“这些钱的整个运作都能从这里看出来,但是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无法搞清楚我究竟是怎样用钱变出了钱!我并不是要求你们去学习金融知识,而是想告诉你们道德与人性也是要区分对象的,很多时候我们必须做出一个抉择。面对这种抉择就是你们今后要经常遇到的问题。”
“可是难道为了金钱就能牺牲那么多的无辜吗?”一贯有着强烈正义感的王秀总算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我知道她不愿意拿钱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正义”二字,以前她因为对我的信任而没有提起这个问题,后来看到新闻报道中那么多的负面新闻,总算是知道了原来这钱究竟有多么的血腥,可事情已经生了,她又茫然的不知该不该反对。现在经历了艰难的内心挣扎之后,她终于要和我摊牌了,说出自己忍耐了许久的质问。
我笑了,所有人都看见我笑了,他们的心中也明白在这种数量的金钱面前任何人恐怕都很难再保持平常的心态,也许我是个天才,但是我同时还是一个凡人,我在面对这种诱惑时毕竟也不能免俗。但是他们意想不到我后面的话却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无辜?你们可曾看见过我对无辜之人举起过战刀?”这个问题出乎他们的意料,不过细想之下也的确如此:“既然你么想不起来,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说自己从没有主动的去伤害无辜的人?”
这下他们都糊涂了,难道说是我想打破这个道德的底线吗?
“那么你们为什么会相信那些国家是无辜的呢?只因为他们在你们活着的这二十几年里没有做过伤害你们的事?那如果我告诉你们为了祖国的最高利益,这些国家都死有余辜的话,你么还认为这钱来路不正吗?”我的一连串反问让他们瞠目结舌,恐怕以前没有想过这种问题。
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甚至是文莱这种弹丸小国都在我们的南海大肆盗取石油资源,这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实。我们也曾经做过军事上的努力,但无奈当时我们还没有强大的远海作战舰队,不能维护祖国的海洋利益。而且出于遏制中国的目的,这些国家的背后还站着暗中支持他们的美国和北约。对于当时出于冷战最前沿的特殊国家,我们的确没有能力同时解决这些问题。而这些国家在后来所造就的经济增长奇迹也大多是靠着盗取的资源打下的基础。对于这种国家我不过是收取了一点利息而已。
更重要的是我一直想避免的事情还是生了。苏联在积重难返之下最终走向了解体,无论我给他多少援助恐怕都不能让当时的苏联民众信任红色政权。这样一来中国的战略地位在美国人的心中就产生了巨大的变化,本来凭借着我们和美国的蜜月关系,那些小弟国家也偃旗息鼓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偷东西,毕竟就是傻子都看的出来论国际地位与对美国的重要性来说,中国实在过他们太多。可问题坏就坏在苏联崩溃的太快,从重要盟友变成主要对手的中国再次沦为美国围堵的对象。只是我们和苏联不一样,在八十年代我们顺利的完成了经济改革的第一步,使自己初步的融入了世界商业体系。美国也不能再明目张胆的叫嚣颠覆我们这个社会主义国家。可是以前用来唯独中国的岛链计划再次焕了青春,东南亚作为封锁中国能源进口命脉的地理位置决定了我们和这些国家注定不能平等互信。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他们很自然的选择了围堵中国的战略,毕竟虽然美国很遥远,但在国力上当时的中国并不是其对手,选择拳头大的人做老大也是很正常的。于是排挤华人华侨煽动仇视言论的事情时有生,再加上我们这些远方的亲戚也的确不够争气,到现在还是毫无政治地位,所以各种伤害华侨与敌视中国的政策纷纷浮出水面,从以前暗地里的仇恨变成了一种近乎流行的时髦玩意。就连唯一一个华人当政的国家也公开的宣布在公众场合不能说汉语使用汉字……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些国家为了自身的利益可一个随意的践踏中国人的利益。而且这还是在我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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