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节、海边漫谈(2/4)
我一直有种歉疚感,小姨曾经多嘴将我当年绝食保住他小命的事情给抖了出来,这让他在面对我时不再是个只知撒泼耍赖的弟弟 很多事情让他不得已的成熟了起来,为此我的愧疚感就更加的强烈。于是我想出了一介。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尽可能的支持他的兴趣爱好,即便因此而不愿意接手集团也无所谓,我要想方设法的让他成为自己期望的角色,去过自己认为幸福的生活。于是我那个堪称史上最为奢侈的兴趣培养神,就出炉了。在我暗中的操作下。对他喜爱飞机的特点着手,收购模型公司、替他找老师、买断电视台科教片的放映权,在他能看电视的时间段放映关于飞行的一切内容。只要他还对飞机感兴趣我就会继续暗地里大把的花钱。家人中只有老姐知道我的计划,毕竟那几位师傅都是她的同学。她也曾问我要是这小子将来不去从事飞行职业。我的钱不就是白花了吗?对此我只是笑着回答:“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去为非作歹,那么哪怕他宅在家里都无所谓。不过因为我们的教育他就是想当宅男也不可能。” 在我看来,因为家族有钱而无所事事并不丢人,毕竟你生活的环境决定了这种思想的产生。可如果只是因为无聊或是对其他阶层的人天生瞧不起就跑出去为祸社会,那这种人就没有生存的必要性了。其实这种人在哪※ 有。只是区别干发达国家。我们的新贵们还没有重艘弓…装,也还没有注意到公众形象对自己的影响究竟有多大,更没意识到社会舆论的放大效果有多可怕,所以才造成现在这种被仇视的现象。换成欧美或是近邻日本,那你就能发现他们的贵族阶级大多在人前道貌岸然,其实骨子里装的也不仅仅是男盗女娼,干了多少令人发指的事情即便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却依然抓不住把柄?
对于这种情况的认识还是三井启发了我,想当年我曾经嘲笑他取名字的水平太差,但是他告诉我自己的用意就是要让太郎明白自己仅仅是个普通的日本人。三井不是贵族出身家世并不显赫,曾经生活在底层的他明白对孩子的教育应该怎样引导。这在以出身论英雄的日本是极为难得的,也是前卫和大胆的。他的解释让我茅塞顿开,保持富裕家庭子女素养的方法不是贵族式教育,而是让他们和平民一起成长,充分的了解了占多数的社会底层的生存状况,才能在将来审时度势的有所作为,而不是沦落为指鹿为马的酒囊饭袋。
坐在沙滩上的遮阳伞下,雨光正和贞子在浅滩上玩的不亦乐乎,看上去飞机上的那点芥蒂还不至于影响他们的感情,就好像我叫可欣两辈子的扫把星,其实在内心中却说不上对她的懵恨,这一世也是愧疚多于讨厌。说起可欣,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她自从来到这个沙滩上就待在不远处的另一张伞下晒太阳,既没有儿时旅游的兴奋,也没有要打搅我的意思。看得出她对于教室中王秀的话十分在意,而我因为经验的问题实在无法读懂她此刻的心思。
“嗯,”这里的海景不错,和夏威夷比也差不了多少,我师父他们没来还真是可惜。”
一个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抬起眼皮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三井的好儿子太郎。
“他们因为有工作所以不可能再享受这种假期,倒是你怎么跑到中国来过暑假了?”
已经有了成年人轮廓的太郎手搭凉棚看着不远处的贞子:“其实我挺羡慕的她的,能生活在不看重出身的中国,就以她的性格,如果在日本上学的确会被各种潜规则搞得精神分裂。或者是干脆成为一个让人讨厌的公主大人。”
这小子是少数知道贞子另一面的人,所以他的说法并不算夸张,但我并不清楚他嘴里的“羡慕”究竟有多少真实的成分:“说起来你爸希望你能承担继承人的重担吧?升学的压力恐怕不该不会是跑到我这里来躲清闲?”
说到这里他只能苦笑一下:“就算我爸极为开明,可毕竟还是个纯粹的日本人,作为长男我必须要承担自己的义务。”
其实我没好意思说,在中国出身也是很重要的,虽然没有日本那么变态,可良好的家庭背景还是会为自己的前途铺出一条光明大道。用一句流行语说就是“减少奋斗三十年!”在有些时候恐怕还要在三十的后面多加一个零。
知道他在为什么发愁,也知道三井允许他独自跑来的理由,想到这里我站起身拍了拍粘在身上的沙子:“陪我散散步吧。”
他注意到我并没有柱拐,但有不能明确的问我身体状况,这是日本人特有的拐弯思想,他怕直接问这么敏感的问题会招致不快,所以很策略的说了一句:“看来您恢复的比较好,没有像外界传闻的那样已经拐不离手了。”
慢慢的踩着沙子,我朝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其实是很糟糕,我不柱拐的主要原因是不想依赖它,正像你现在看见的,没有拐杖我走起路来只能是这种慢悠悠的感觉。”
“我一直都很好奇。”他知道我不是那种好面子的人,所以说话时也相对直接了一些:“您作为一个举世瞩目的富豪,为了抗洪这种事情将身体搞成这样就不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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