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 63 章(1/3)

段浔如何也没想到,她叫他来,原来是为了......送香囊?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香囊,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先前那句戏言,被她记在了心上。 段浔这几日总是想着,他那么喜欢阿荛,倘若阿荛不再喜欢他了,他又该如何自处?却全然忘记了,她对他的情谊,从来不比他对她的少。 他的阿荛,总是把他的一切都放在心上,从来不曾对他有过怨言。 当年他要只身去战场,留下她独自在家,她也尊重他的决定,不曾阻拦。 她为了给段家伸冤,千里迢迢跑到洛阳来,不惜赴死,数次命悬一线。 如果这都不能证明她对他的感情,那什么还能证明? 他自知爱她至深,却忘记了阿荛为他吃过的那些苦。 萧令璋注视着月光下的人,少年原本明粲的桃花眼此刻显得黯然,眼皮子往下耷拉着,发丝稍显凌乱,不知消沉了多少天,现在也盯着她那香囊,傻愣愣的不动。 她不等他反应,干脆地抓住他的右手抬起来,将香囊塞进他的手里。 “我好不容易给你做好了,现在不许不要了。 他要是让她一番好意付之东流,她便真的要生气了。 段浔攥紧指尖的香囊,听到耳边传来她微恼的声音,唇动了动,慌乱道:“没有不要......” 凡是她给他的东西,他都喜欢。 冷风穿庭而过,摇晃四周的草木,落在耳畔,宛若急促的心鼓。 他心脏一阵阵收缩,喉结滚动,抬起眼睛,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像是再也忍不住,他猛地伸手把她揽进怀中。 萧令璋猝不及防被抱住,不由得微怔,他的力道很紧很紧,压得她几度呼吸不畅,坚硬的双臂环绕着她的身子,似铁索般将她死死箍住,嵌死在怀中。 她今夜本就是强撑着不适来见他,也尽量不在他跟前失态,此刻身子微微僵住许久才逐渐放松,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轻咬下唇,一言不发。 段浔从未这样迫切地抱紧怀中人,带着说不上来的慌乱,就像怕她消失了,许久,才低下头,清冽的嗓音压得低沉,贴着她的耳畔,激起头皮的酥麻感。 “我在想,是不是我不够好。” 他都做了些什么?! 忽视了她几天,故意不来见她。 她对他已经这般好了,就差把命也给他了,他还有什么好嫌不够的? 就算她喜欢上别人,也一定是因为他不够好,对她的照顾不够。 那些堵滞心口的酸涩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反而是密密麻麻酸涩与自责。 “怎么会这么想?”萧令璋强自忍住那些情绪,仰头笑,“你明明......很好呀。” 段浔摇头,“不够好,是阿荛在哄我。” 她笑意不变,轻声说:“你以前也哄过我那么多次,好不容易能换我哄你一次,你倒不高兴了。” 他抿紧唇,哑声道:“我应该早来见你。” “就算耽搁了也没关系,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 他唇动了动,想说没有别的苦衷,只是因为吃醋而已,但看着她清澈剔透的双眼,想起她并不知道那晚他也在,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和她说。 有些话应该直接问清楚,如果一直憋在心里不说,只会导致误会越来越大。 可也有话不该问。 一旦问出口,本身就代表了不信任,会很伤人。 段浔抬手抚着她柔软的青丝,看着怀中消瘦单薄的妻子,只觉心底的怜惜愧疚更甚,“对不起,我发誓再不会让你等,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抛下你。” 萧令璋印象中的确等了他很多次,从他去战场开始,她等他回家,为他守寡,如今又等了他几日。 但这只是因为,段浔对她足够好,她认为他值得。 经历过裴凌以后,萧令璋早已不想再一厢情愿了。 其实很多年前,她就已经发誓过,再也不会再喜欢任何人,除了她自己,谁也不配得到她的真心,只是天意弄人,让她失忆,才会再次喜欢上段浔。 她没想到会得到这句承诺,逐渐恢复记忆以后,她下意识不去强求这些东西。 她垂着眼,笑了笑,“好。” 她也抬手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竭力平复着呼吸,他看不清她脸上的情绪。 二人沉默相拥了许久,谁也没有说话。 段浔的手掌抚着她的后脑,她鬓间华丽的朱钗被灯笼映照出金光,徐徐落入他的眸中,耀目逼人,雍容尊贵。 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衫,令躯体回暖。 “阿荛。”一片寂静中,他忽然唤。 "......1+4?" “倘若你哪天生我的气,或者不喜欢我了,一定要告诉我。” “......”她有些莫名,又啼笑皆非,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腰,“你是傻子吗?瞎说什么呢。” 少年吃痛地倒嘶一声,不知为什么,被她这样掐一下反倒更觉得心安了,继续忍痛抱着她不撒手,问问道:“你就当我是傻子吧。” 萧令璋沉默了。 他们在此处相拥,就在匿在黑暗中的两只受伤的猛兽,各有各的为难和苦楚。 她说:“阿浔,皇后这几日是不是在怀疑我?你是怎么看这些事的?” “我阿姊在烦恼于近日后宫的事。”段浔说:“六宫不睦,会有人质疑中宫的威严,连带着前朝都动荡不安......她觉得你藏得很深,怀疑这些事背后你的手笔,但也不能全然肯定,那夜......她也怀疑那舞姬是你安排的。” “是么。” 萧令璋垂眼。 其实她和李美人的联系很隐蔽,但皇后是她见过的少有的聪慧之人。 那夜她替李美人挡了一劫,李美人刚去皇帝那儿,紧接着皇后便亲自过来了,还好有惊无险,事后李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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