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玄冰禁术(1/2)

苏念察觉似乎不太对劲,强行掰开了肃羽的手,担忧道:“肃羽,不可胡来,此事我意已决,任何人说都无用。”

肃羽站起身,将手负在身后,清风掠过,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波澜不惊:“念儿,你放心,我肃羽不是莽撞之人!”

苏念也站起身看着肃羽,无暇多想,只不舍道:“今日,就当告别,此后,各自珍重。”

看着苏念的身影没入夜色之中,肃羽的目光却久久不肯敛回。

……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连布谷鸟都沉寂了,爹爹和弟弟想来已经睡下,苏念垂头凄然一叹,径自回了自己房间。

推开房门,却见屋内亮起盈盈烛火,苏清伏在木桌之上,轻轻的鼾睡声此起彼伏,定是在房间等自己等到都睡着了!

难得家中还有人能如此关心自己,苏清比自己小了三岁,性子虽有些顽劣,与自己的感情却是十分要好。若非弟弟,从未得夫子授学过的自己又怎能识文断字,知晓学问?

更深露重,苏念担心弟弟如此趴在木桌上睡着会要落下风寒,只得轻轻唤醒了弟弟:“阿清,夜深了,回屋睡吧!”

听到姐姐的声音,苏清勉强着将眼睛撑开一条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喃喃道:“姐姐,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夜里凉,身子要紧,快回屋睡去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苏念扶起弟弟,推攘着出了房门。

关门的一刹,却听苏清喊道:“姐姐……”

苏念顿了顿,重新将门拉开了一线,抬眸看着苏清。

“你永远都是我苏清的姐姐,永远!”说罢,才继续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苏念怔在了原地,鼻尖一酸,弟弟此言想来是因为之前自己与爹爹的那句“恩断义绝”而起,不知为何,心间的许多怨愤一时间便全然消散,涌上来的却是那万般的不舍。

阿清,对不起,姐姐不能再照顾你了!

心底之言,零落尘埃……

走到简陋的梳妆台前,苏念慢慢取下束带,有意无意的摆弄着胸前的长发。看着铜镜内的自己,全身都充斥着一种十七岁少女所不该拥有的成熟与老练。

皎月透过纱窗印在玉臂之上,给凄凉的心间又徒添了几分孤寒。

夜已三更,倦意缓缓袭来。

解衣上塌,透过丝帘看着窗外半悬于夜空的明月,暗暗念道: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

(灵界.裕华宫)

云影方进裕华宫正殿,筱蝶便快步迎了上来:“将军,您回来啦!”

语毕,顺手又将云影的披风轻轻卸下,递给了一旁的仙侍。

筱蝶是灵蝶化身,百年前因得云影所救,便一直留于这裕华宫内。

云影止住脚步,淡淡道:“筱蝶,唤少捷一同过来见我。”

云影口中的少捷便是其副将,自云影出世就随之在侧,行事迅捷高效、细致入微,可谓左膀右臂。

筱蝶俯身退去。

不多时,一年轻俊美男子与筱蝶一同走了进来,筱蝶抿了抿唇,柔声道:“将军,副将到了。”

少捷俯身抚掌,声音十分的浑厚稳实:“参见将军。”

云影摆了摆袖,漫不经心道:“说说吧!”

少捷定了定,神色间多了几分郁结:“将军,按您的指示,末将二人一路追查,发现...发现......”

云影回过身,眼神却是十分凌厉,让人望而生畏。

“说!”

少捷咽了咽口水,嗫了嗫嗓,看着筱蝶,声音不由的变小了:“发现此事与冰凌宫有关。”

云影脸色沉了沉,似是有些不太相信:“尉(yu)迟绪?”

冰凌宫为灵界圣地,万年来一直由尉迟家族于此守护冰凌石镜。奈何,百年前的一场禁术之难却让尉迟家族大半人受到了牵连。

冰凌宫素来与世无争,从不参与世事纠纷,云影与之也就几乎无甚交情。这突然牵扯到冰凌宫,云影倒还觉得十分新奇了。

然而筱蝶却摇头道:“不是尉迟宫上,而是他的侄儿--尉迟泰丰。”

尉迟泰丰这个人云影就更没有什么印象了,不过他的父亲尉迟午倒是与自己有点儿交集:“继续说。”

少捷接着道:“具体还未查明,只是,筱蝶前日发现了一只千足蚰蜒,身上竟残留着冰凌印,而若被这千足蚰蜒咬伤,在中蛊毒的同时也中了玄冰之毒。

玄冰之毒必须是被种下了玄冰之术后才会携带,可这玄冰之术便是所谓的禁术,在上一任冰凌宫宫上尉迟演还在的时候,整个家族中所有修习了玄冰之术的仙灵都被削去了仙力,囚在了无尽崖底,六界都不可能还有人会这玄冰之术!莫非……

数日前,云影在追查灵界内魔族气息一事之时,无意间居然发现了灵界内还残留有魔蛊活动的痕迹,于是便命少捷和筱蝶一同暗中查探此事,只是没想到居然还会牵扯到这冰凌宫的禁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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