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告别与新生(节六)(1/2)
黑龙王携着临时伴侣前往僻静之地度过龙族最重要的繁衍期,而不能离开岗位的东城城主就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地狱。
的确是“水深”,“火热”,才熬了一天,金发统治者就感觉自己快要爆体而亡,必须时不时冰敷冲凉才能稍稍缓解高涨的燥热。但是过了中午,他的眼睛糊到看不清奏折,手汗湿到握不住笔杆子,只好停工,关在房间里咀嚼失败的苦果——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居然敌不过**!
事实上,罗兰能撑过一天就是奇迹,这是生物本能,无法用意志战胜的种族天‘性’。
“我说徒弟。”被群臣推举出来的帕西斯穿墙而过,撞见刚从浴室蹒跚走出的罗兰,秀丽的眉皱得死紧,“你被下了‘药’就直说嘛,撑什么呢。”
“师父?”罗兰先是绷紧身体,随即长舒一口气:幸好,对同‘性’没有**,不愧是龙族的“伟大”本能,对公的就是不来电。
……等等,那血龙王又是怎么回事?他的思路转向奇怪的方向,却没能思考多久,再次冲回去浇了一头湿,将不文雅的咒骂咽回肚子。帕西斯越发担忧,急忙跟过去释放了一个治疗术,不见有用:“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就说,你应该不会这么不分轻重啊!”
“发*期……”罗兰把脸埋在‘毛’巾里,吐出含糊的低语。“暮地发*期……影响到我。”
过去也是托义父的福,他的**比常人淡薄得多,连思‘春’期也没经历过。只要他不动念,就不会产生那种冲动,一直很庆幸自己没有这样的弱点,能时刻保持清醒的理智,现在他宁愿有些经验——三十一岁的大男人还像‘毛’头小子一样无所适从。自己也觉得丢脸!
“哦~~~”帕西斯恍然大悟,放下提得半天高的心。好笑地戳戳徒弟通红地耳朵,“小傻瓜,这有什么好忍的,叫冰宿为你解决。就算你怕太粗鲁‘弄’伤她,也可以请其他美‘女’帮忙,她会谅解地。”
“师母会谅解吗?”罗兰没好气地反问。
“呃……”她会高举菜刀割断他的命根子。
“我…我不同。”被母老虎套牢的大‘色’狼强辩,“我们是夫妻。你和冰宿还没结婚,不必为她守身——哎,乖徒儿,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我家那醋坛子根本不理解男人的苦处——我可是禁‘欲’了一千年!一千年!一千年是个什么概念?她竟然还要维烈传话,叫我看好下半身,不然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她也不想想,这是污染瘟神的大好机会啊!让那个洁癖狂也尝尝‘女’人的滋味……”
罗兰呻‘吟’一声。埋进脸盆里杜绝魔音传脑:“师父,我现在没心情听你唠叨。”帕西斯大为受伤:“所以我才叫你快解决啊,我这就去叫冰宿。”
“给我回来!”愣了半秒才听清,罗兰慌忙想拉住师父,不料手酸足软,反而被他拖得失去平衡。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
帕西斯托住他,这时,清润的‘女’声和着叩‘门’声响起:“罗兰,你没事吧?”
“!”光复王倒‘抽’一口凉气,震惊地瞪视瞬间石化地徒弟,“不会吧!你光是听到她的声音就有反应了?”
“对…对不起。”罗兰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眼下的情景实在太尴尬。仿佛嫌他还不够狼狈,冰宿再次敲‘门’:“费尔南迪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进来!”帕西斯忙不迭地喊。
开启的房‘门’打破了僵局,也剪断了罗兰的理智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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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沉淀的空气积累着金木犀的香味。
‘花’香在房里堆积。渐渐酝酿成一种沉醉的狂‘浪’优雅。
红‘色’地余韵拖长了脚步,留恋地在苍蓝的天际留下痕迹。
听到水声。躺在黑丝绸‘床’单上的金发青年苏醒过来,冰蓝的眸转了一圈,定在浴室‘门’口的情人身上,徐徐绽开一抹懒洋洋的笑意:“啊,冰宿,你该施舍我一条被子地。”
“我用了。”僵硬地回应,茶发少‘女’清‘艳’的脸蛋泛着罕见的红晕,火速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厚被,扔在对方头上。
很体谅她地将自己包牢,罗兰斟酌片刻,终究只能道:“我很抱歉。”
“……”
“你没事吧?”这是罗兰最关心的问题,他计划的幸福婚姻‘浪’漫第一夜,全被这该死的发*期破坏了。
“……危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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